可能,听說剛飛了十個小時。
出來的成片真好看,富婆又優雅的調調太高級了qaq
顧見幽听門外的工作人員小聲討論,她從更衣室的另外一個門出去,走到攝影棚附近。
這里有個窗子能看到拍攝的整個過程。
就在顧見幽透過玻璃往里面看,突然對上了一雙驚訝的桃花眼。
穿著黑色高級剪裁西裝的白軟軟隔著玻璃看著她,隨即笑了一下。
玻璃外面的alpha顯然也嚇了一跳,隨即化作了欣喜,緊接著又心虛的低垂下眼眸。
白軟軟把門打開,她身上的黑色西裝剪裁非常利落,把身材腰線全部筆挺的勾勒出來。
若沒有omega的信息素看上去就像是個alpha.
白軟軟笑盈盈的看著她,姐姐怎麼在這里?
顧見幽不自在,剛開完會,下來看看。xianzhufu
兩人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面,在工作期間白軟軟一般不看手機,錯過了顧見幽好多條消息,
兩人連通電話都沒有。
小別勝新婚,佳佳看到這一幕,趕緊拉著小助理離開,不去打擾總裁和白軟軟的卿卿我我。
臨走之前佳佳說,姐在拍戲期間總裁一直在向我打听你的消息,擔心打擾你工作呢。
白軟軟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在拍戲時,經紀人一直在後面,拿著手機回消息,
原以為是給她安排工作,沒想到大半時間居然是和顧見幽報備她的行程。
顧見幽尷尬的咳嗽一聲,你太閑了嗎。
佳佳趕緊離開,連帶著把門關上,隔絕攝影師的目光。
小小的更衣室里,白軟軟踩著紅底高跟鞋慵懶的坐在桌子上,顧見幽的世界隨著那一小節從西裝褲腿里冒出的雪白腳踝移動。
那一截腳踝太漂亮了,雪白完美,想要摸一摸,是不是和白玉一樣溫潤。
顧見幽呼吸急促,克制著不讓過于濃郁的信息素嚇到脆弱的少女。
白軟軟不經意間把高跟鞋脫在地上,一雙玉足被高跟鞋摩擦的有點關節發紅。
顧見幽坐在桌子前面的簡單折疊椅子上。
鬼使神差地不經任何理智思考的用力,抓住了那只腳。
白軟軟驚了一下,你在干什麼。
顧見幽手指用力,感受到手掌中那柔軟的腳,想起了昨夜在白軟軟床尾發現的一只毛茸茸的襪子,另外一只襪子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她被突然一問,感受到手掌中的腳再往回抽,用力按住。
我
白軟軟似笑非笑地想把腳抽走,我要換鞋子穿襪子呢,姐姐這是發情期到了?
顧見幽的嗓音從未那麼沙啞過,沒有到。
狼狽的alpha從椅背上拿起白軟軟的襪子,雪白的毛茸茸襪子摸在手里,手感很好,是昨天晚上床尾的同款。
顧見幽低聲說,我幫你穿。
她不敢去看白軟軟的表情,昨天晚上肆意在她床上翻滾,把頭埋在她枕頭里,早上又踏入她浴缸,用她的沐浴露的放肆樣子,全然不見蹤影。
白軟軟沒說話,顧見幽默認她允許了,
把襪子卷起來,細心小心地一點點往上穿上去。
頭頂清澈嗓音傳來,姐姐昨天在我宿舍睡的?
顧見幽悶悶的嗯了一聲,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站在凶巴巴的班主任面前,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小魅魔捂著嘴笑了好幾聲,腳趾勾在顧見幽的大腿上,
眼看著alpha頭上的青筋蹦了兩下。
白軟軟說︰躺在我的床上?
顧見幽點頭。
白軟軟︰蓋著我的被子,睡著我的枕頭?
顧見幽心里一跳,是
雖說住在她宅子里時,兩個人同床共情,總是抱在一起睡覺,習慣了可獨自一人闖入omega堪稱隱.私的空間,多了幾分偷偷摸摸的刺.激。
白軟軟︰穿著我的睡衣?
顧見幽突然抬頭對視著那雙淺色的瞳孔,
她沒有,她穿著自己的襯衫。
辯解的話到嘴邊,只有喉嚨滾動了兩下。
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白軟軟︰還有呢,在我床上什麼都沒有干。
顧見幽的瞳孔猛然收縮,眼眶里纏上紅血絲。
無意間把白軟軟的腳踝按的發紅。
在床上干了什麼?
顧見幽心里不是沒有想過,可太褻.瀆了,光是想想都覺得難為情。
但是一個人在黑暗中,躺在心愛之人的床上,不干點什麼才不正常。
顧見幽鬼使神差地點頭,即使她什麼都沒有做。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顧見幽一時間想要認下所有的罪名。
白軟軟呼吸一窒,她真的在她床上?
整個更衣室安靜極了,只能听到外面走廊上零星有幾個工作人員路過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