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的茶葉或許是因為種在高山的緣故,或許是因為這泉水的緣故。總之,道觀泡出來的茶特別甘醇,特別回味。
江臻一抿了一口,點頭,“這茶葉很好喝。不知道能不能夠帶一點回去。我家里的長輩都特別喜歡喝茶,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帶一點回去。”
李老三點頭,“當然可以,別人不可以,你當然可以。”
江臻一唇角含笑,“謝謝了。如果需要出錢的話,我自己付。畢竟,是我帶回去的心意。”
李老三應了一聲,“好。我一會去問問道長,這茶葉是可以送還是買。”
山里的日子就是這樣的悠閑,安逸。
“如果可以,我也想在這里住一陣子。”甦老二笑著說道,“這里,真的一點都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失,你在這里就會習慣這里的慢生活,習慣這里的寧靜,可以在這里修身養性。”
李老三點頭,“你想要留下也不是不可以。等你畢業了,你來這里當一年道士呀。你這樣的醫學博士,道長們可以特別歡迎。”
甦老二搖了搖頭,“算了,我還要去尋找我孩子的媽,否則我的一兒一女怎麼來。我這沒有斷了紅塵的人,還是不要來這里叨擾大家的清靜了。”
李老三輕哼一聲,搖了搖頭。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我都不想下山了。我下山又要走那麼多的台階。這里就沒有人想過要弄一個纜車什麼的?”周老大擰著眉頭問道。
李老三搖頭,“現在肯定是沒有。至于以後,那我也不知道。等以後再說吧。”他勾唇,“等這一壺茶喝完之後,我就帶你們去泉水那看看,然後就下山。如果你們覺著太陽太曬,我們也可以在這里吃了晚飯再走。不過,晚上依舊是素齋。”
周老大笑著說道,“不用,如果晚上走的話,我估計要走到天亮了。”
李老三點了點頭,“那好吧,那我們過一會就下山去。”
從山上下來依舊四點多了。周老大的手里拎著一瓶灌滿的泉水。而江臻一的手里則拎著三盒茶葉。
這三盒茶葉是李老三和江臻一去問道長要的,道長把他最好的茶葉拿了三盒送給了江臻一,說是結一個善緣。
周老大一坐到車里就說道,“累死我了,真的是累死我了。以後呀,我是絕對不會來爬山的。這爬山不是我能夠干的。”
李老三笑著說道,“行了,我帶你去我們家酒店,運動過後才能夠大餐一頓呀。”他發動車子,朝著自己家酒店開去。
第二天一早,他們準備吃過早飯就去火車站,李老三也沒有想到許若雨竟然會來他們家里送他們。
許大美女手里拿著四個袋子,勾唇,“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特產,一人一份。等有機會,希望你們還來。”
李老三盯著她看了看,問道,“我還有?我不需要。”他一個土生土長的江城人,哪里需要這些。
許大美女搖頭,“沒有打算給你呀。我讓臻一給他那個小妹妹的。不管怎麼樣,我也好歹也人家小妹妹吃過一次飯的。”
江臻一倒是沒有拒絕,笑著說道,“謝謝你。”
“我呢,就不送你們去火車站了,我還要上班,那我就祝你們一路順風。”許若雨來得快,走的也快。
周老大笑著說道,“許大美女還是有情有義的。”他看了一眼江臻一,感嘆一聲,“有些可惜了。臻一,是不是?”
江臻一搖頭,“也不算可惜,她會遇到那個她命中注定的人。”他勾唇,“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到站了就打車回趟家,我先不和你們去學校了。”
李老三應了一聲,“沒事,你安心回家,我們一定會把宿舍打掃地干干淨淨,但是臻一,你別忘了多帶點吃的回來。”
江臻一笑著點了點頭。
李家的司機把他們四個送到了火車站。
四個人不是第一次離家,也不是第一次去學校,故而也沒有什麼別的情緒,就和平時一樣,有說有笑,準備檢票上車。
“兄弟們,這一趟來我家,可還滿意?如果不滿意,那就忍著。”李老三勾唇,“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帶你們來玩。”
周老大笑著說道,“有什麼滿意不滿意的,我們就看在你這一份心意的份上絕對沒有不滿意的。下次,就去我們家。我們家雖然沒有你們家富有。我爸爸呢就是一個給獸醫。但是,我家那邊有很多的農家樂,環境不錯,小橋流水。你們去了呀,一定會喜歡的。”
甦老二點頭,“對呀,我和老大家離得不是很遠,開車也就半小時。等有機會,你們去我家玩兩天,然後再去老大家玩兩天。”
江臻一淺笑,“那就等有機會吧。我們還要讀四年書呢,會有機會的。”
江臻一下了火車就打車去看秦老爺子了。
“我們家臻一回來了。”秦老爺子看著他大包小包的樣子,笑著問道,“可是給我帶什麼好東西了?”
江臻一點頭,“把帶回來的特產和茶葉給了秦老爺子一份。”
秦老爺子笑著說道,“你們去道觀了?我年輕的時候也去過一次,那邊的看相算命特別準。”他頓了頓又說道,“你去道觀玩了?”
江臻一點了點頭,“去了一天呢。還去吃了素齋,燒香看相,喝茶。”他頓了頓又說道,“太外公,這就是道長送我的茶葉。”
秦老爺子笑著說道,“挺好的。是應該去那看看。”
江臻一陪著老爺子聊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了家。
江院長回家的時候就看見江臻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他勾了勾唇角,淺笑,“回來了?還給我帶禮物了?”
江臻一點了點頭,“承熙哥給你帶的特產,還有我給你帶的一盒茶葉。”他頓了頓又說的,“爸,我先回房了。”
江院長擰了擰眉頭,低低說道,“你就這麼沒有話和我說,一回來,和我說了兩句話,你就要走了?”
江臻一站起來了又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