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輕好容易混進飯局,不想,比起慘遭被當成透明人,眼前的一幕更是打臉。
這個叫孟穎藝的女人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來的,以前從沒听說過這號人物。
許輕輕仔細看過她的臉,覺得她也不怎麼漂亮,雖然身材倒是不錯,但臉上貼著那麼大一張紗布,誰知道是長了膿包還是爛了臉。
許輕輕手指也攥得緊緊的,嫉妒的簡直要發瘋。
張偉見她一臉怨氣,生怕她當場鬧事,不停的給她夾菜,使眼色。
“我的姑奶奶,你就別給我惹事兒了好吧?我最近手頭剛好有本熱門ip,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一個不錯角色,你今天就乖乖給我吃飯好吧?”
許輕輕那股不怎麼舒服的情緒並沒有因為張偉臨時塞了個糖果子就消減多少。
紅唇唇含著杯沿,一口氣喝完杯子里的酒。
眼楮突然一亮。
她扯了扯張偉的衣角︰“喂,胖子,你看這個姓孟的眼不眼熟?”
張偉舔了口筷子,眼角瞥了一眼孟穎藝。
“怎麼了?”
許輕輕覺得自己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你不覺得……她長得有點像我同學……”
經許輕輕這麼一提醒,張偉抬眼望去,深深的看了孟穎藝一眼,可不是像麼?難怪第一眼看到孟穎藝就覺得面善,他閱人無數竟栽在這上頭,這個孟穎藝跟許輕輕那個同學長的可太像啦。
孟穎藝就是甦語鹿長大後的樣子,眼角眉梢臉型都像。
只是那個精致愛干淨的小女孩,不像孟穎藝這般圓滑會示弱,而且眼楮更亮一些,甦語鹿的靈氣都集在那兩只眼楮上。
事情不由有些詭異起來。
張偉心里想的是,大概薄司寒就好這一口,不是都說男人喜歡的女人永遠都是同一款同一類型麼?
第32章 污糟
飯局結束後,都想邀著薄司寒二台。
薄司寒修長的手指在孟穎藝下巴劃過,當著眾人的眼楮,捏了捏她標致的臉蛋,指腹摩擦過那滑嫩肌膚,多少帶了點曖昧意思。
大家便都懂了,不能打擾人家還有重要的事。
眾人做猢猻散。
孟穎藝卷翹的眼睫抬起間,撞到周然的眼神,隔了一秒,他靜靜的移開。
她只能跟著鑽進了薄司寒的車。
上車時,她視線無意識瞥到放在副駕駛上的那雙josefinas的鞋子,眼神被暗色燈光襯得很深。
其實還在飯桌上,她就已經猜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在婚紗店工作的時候,也不乏這樣的客人。
新娘還在試衣間里試婚紗,布簾剛拉上,新郎就開始問自己的名字,往自己手里塞電話。
她總是保持著職業微笑,裝著听不懂的樣子,把那些登徒子的不懷好意扼殺在萌芽之中。
而每當那些男人看著新娘穿著純潔的婚紗走出來,他們臉上帶著無與倫比的喜悅與感動,孟穎藝會產生一種割裂的感覺,越來越不懂,愛情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他們為什麼要結婚?
如果他愛她,怎麼背過身就做背叛她的事?是不是男人的身體和感情,總能分的那麼清楚。
直到剛才上車那一刻,孟穎藝忽然頓悟。
不止男人可以把身體和感情分的很清,女人也是可以的。
薄司寒坐在一側,許久都沒有動靜,身姿氣質冷清又出塵。
不僅外貌上討女人喜歡,剛才相處下來,發現他性格也不討人厭。孟穎藝知道,只要薄司寒勾勾手指,多的是女人蜂擁而至投入她懷抱。
他既然看上她,是她的福氣。
當然,對于薄司寒,這次她是徹底沒有了拒絕的權力。
但孟穎藝眼神卻止不住的往周然的後腦勺瞟。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方向盤,她的心情亂成了一團麻。
就在孟穎藝已經做好了獻身準備,沒想車子一拐,沒有直奔酒店,而是把她送到了她租住的小區。
周然下車,為她拉開車門。
光線瞬間一暗,穎藝視線也跟著變得不清楚,薄司寒清雋深邃的五官晦明晦暗。
“穎藝,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她露出一絲茫然的疑惑,她很平靜的接受薄司寒的安排,下車後,她慢慢地將裙上的皺起部分撫平。
周然抽出一張名片,給了她一個自己的電話。
“有任何需要,你跟我說,有特別情況想見薄先生的話,也跟我說。”
他的嗓音里依舊分不出什麼情緒。
周然抬眸時,卻見孟穎藝漆黑的眼楮不帶眨的在自己臉上久久停留,他下意識抓了把臉,有些不悅。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
她趕緊搖頭,耳根子爬上遲來的熱意。
就這樣,這個出生普通,在婚紗店打工的高級售貨員,成為了薄司寒的金絲雀。
他給她購置了新的住所。
送了她很多漂亮衣服和鞋子。
很快葉珊也知道了孟穎藝這號人物,畢竟薄司寒那麼高調的把她帶去各種場合,想不知道她的存在也不可能。
最初听到薄司寒在外胡來的消息,葉珊腦子都是懵的,但想到兩人在一起這麼多年他都規規矩矩、潔身自愛,犯不著臨到結婚搞出這麼一戳污糟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