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站在語鹿身後,輕壓她肩膀,臉上笑眯眯的。
語鹿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是語鹿最輕松的一段日子,好像又回到從前無憂無慮的時候。
薄司寒已經很久沒聯系過她了。
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對她而言,只要看不到薄司寒的每一天,都是中彩票的大喜之日。
在場的人除了語鹿在上班的舅舅,全票通過ktv唱歌。
出門前,語鹿打開衣櫃,抽出一條黑色小裙子,在梳妝套猶豫了一下,還是戴上了何子帆送自己的項鏈。
就是那條月牙水滴型的鉑金項鏈,它在某天晚上一把就被薄司寒扯掉了,要不是她求他,他鐵定給她扔出窗外去。
甦語鹿扒著垃圾桶把它撿回來揣走,那項鏈經過修補後,不仔細看還是不大看得清楚瑕疵。
她一直沒怎麼戴。
結果昨天何子帆吃飯的時候,突然湊近了看她︰“果然沒看錯,我問你你把我送給你的項鏈放哪兒去了?”
甦語鹿莫名感到一陣害怕。
卻很冷靜的沒有去抓脖子,反而氣勢洶洶的問他︰“都已經是我的東西了,怎麼,你還想要回去送給別人?”
何子帆吭哧一笑,很吃她吃醋這套。
她要是再不戴上,又怕他起疑。
語鹿嘆息了一聲,這沉默沉重的像一塊石頭壓在心頭,她感到很抱歉,她不再是別人眼中听話的小孩。
第34章 背叛
何子帆在樓梯下等她,她從樓梯朝他走下來,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那條黑色裙子格外襯著她婀娜縴細的身線,皮膚白的晃眼,標致的臉蛋很小很清純。
何子帆漆黑的瞳底格外幽深。
眨眼,語鹿已經來到何子帆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的連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得到。
“怎麼啦?”
何子帆目光閃爍,臉蛋已經開始紅了。
“嗯哼。”他咳著喉嚨里沒有的痰。
“沒事吧?要不要喝點水?”
“我……”
何子帆嘴角無聲地勾了下。
修長的身形邁步上前,伸出手想踫一踫語鹿的臉頰。
“你們兩個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出發吧。”秦思思一邊戴耳環,一邊突然出現,打斷了兩人的眼神交流。
語鹿與何子帆下意識同時朝兩個不同方向側身。
只能自我消化尷尬。
“好,我們馬上來。”
何子帆先應了秦思思一聲,快一步跟上她的速度。語鹿雖落到最後,看著何子帆的手空寥寥的落在空中,巴掌大的臉蛋牽露出笑容。
在秦思思看不到的地方,她將自己的手順勢溜進他手心。何子帆心里狠狠一顫,用余光瞄著語鹿,她倒是一臉沒什麼大不了的模樣。
何子帆不由地展顏一笑,反手就將她的五指緊緊扣住,再也舍不得放開。
兩人在大人眼皮子底下手牽著手,就像在做賊,心思蠢蠢欲動。
何子帆的音樂app建了個歌單叫“fl共同歌曲”。
建歌單就希望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一人一支耳塞,分享音樂和快樂。如果兩人沒有在一起,也可以在不同的時空,分享同一支旋律和孤獨。
語鹿用點唱機點了一首《當你》。
她坐在歌台,拿起話筒的那刻,屬于她的光環又重新地回來了。
門上巴掌大的玻璃,女孩身影清麗,台下燈光瞬間一暗。
周然視線也跟著變得不清楚。
在五彩斑斕的舞台光暈下,甦語鹿皮膚雪白,微垂著眼,巴掌大的臉蛋兒沒有傷心欲絕的情緒,一臉迷茫,又格外乖巧。
清新脫俗的歌聲從門縫淺淺的傳來,周然手緩緩放下,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靜,有種把身體浸到微涼的水中的舒服感。
他被歌聲吸引了注意力,臉上神色跟著迷惘起來。
閉上眼楮,仿佛正在一個很美的地方。
直到一曲終了,周然都沒有察覺。
門被拉開,語鹿視線不經意間劃過身後的走廊,略頓了兩秒。
周然睜開眼,眼看著她漆黑的眼眸不由地睜大,心中一聲重錘重重槌落。
他站直了身體,也不說話,只是跟她對視,心中卻隱有怯意。
因為有那麼一瞬間,周然十分懷疑她剛才不帶感情的冷冷一瞥,根本沒有認出他來。
可是語鹿怎麼會不記得他,他化成灰她都知道他是誰。
他就像帶來厄運的神,將她的所有快樂都抽走。
用了不到六十秒就讓自己冷靜,不願意在這里跟他吵。
“我們出去說。”
兩人走到ktv樓下的休息區,一抬眸,對上一雙冷峭的黑眸。
果然,又是薄司寒。
甦語鹿皺了皺眉,眼睫蓋住眼楮里的情緒,倒也沒說什麼,而是安安靜靜的坐到他對面。
“來之前怎麼沒打個電話?”
薄司寒摸了摸手腕,看她一眼。
“跟我未婚妻還聊的開心嗎?”
語鹿瞳孔微縮,知道既然瞞不住,干脆也就不隱瞞了。
眉眼間的情緒淡淡。
“你不是馬上要跟葉珊小姐結婚了嗎?這樣不太好吧。”
場面似乎變得尷尬了起來,語鹿不用抬頭都能猜到對方臉上的豐富表情。
她又不是傻子,上網可以查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