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語鹿發現自己完全沒辦法跟他交流。
“抽煙有害健康,印在煙盒子上的好吧。”
好吧,是她下賤,他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關心,別人還瞎操心個啥。
但薄司寒好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漫不經心的玩著指尖的煙。
“區區幾支煙就能玩兒掉了我的命,那我薄司寒還混什麼混!”
這語氣相當狂妄自大。
莫名的,甦語鹿覺得脖子冷颼颼的。
轉念一想,也倒符合他的脾氣。
抬眸,發現男人正興致勃勃的看著她。
“不會的話一定要試試。”
修長漂亮的手就這樣堂而皇之地的把煙喂到她嘴邊。
語鹿大驚失色,揮著手拒絕︰“我不要!我不要!”
語鹿躲閃不過,往後倒去。
男人欺身壓過去,手掌輕輕地卡在她腰上,任她軟著身子貼在自己胸前。
她身上的遮擋物沒了,身體還是下意識的緊繃起來。
“做人要放松點兒,別老這麼緊繃著。你緊繃著,我也不舒服,動都動不了。”
男人眸光平靜,黑色的瞳仁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游了過來,那是她熟悉又害怕的東西。
她不善于跟他在這種事上對話,哪怕這只是慣有的一部分,她還是拋棄不了那份羞恥感。
但薄司寒喜歡她身上的羞恥感。
哀哀楚楚,欲拒還迎。
他相信世界上不會有男人看到她這副模樣,會沒有丁點兒想法。
薄司寒深吸了一口煙,掐開她的嘴,頂開語鹿的唇,火辣伴隨著針刺感滾過鼻腔。
這是她第一次抽煙,還是抽的別人的二手煙。
吞吐難咽。
難受的要命。
甚至無意識間輕咬了他的舌頭,當然,也遭遇到了雷霆般的還擊。
最後眸子里全是淚花,雙頰緋紅。
薄司寒揚起唇,抬手在一旁的水晶煙灰缸里碾滅,一臉有趣的看著她。
“你還委屈呢?你知不知道,剛才這一口你就抽掉了別人一個月的工資。”
語鹿怔怔的收回了眼淚。
薄司寒雙臂撐在她枕頭旁,指尖夾著煙含笑望著她︰“你一定是在想,這支煙連牌子都沒有,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男人下巴上的胡渣讓他看起來別有種慵懶的魅力。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修長滾燙的手指又滑到了她光潔的下巴,指腹輕輕摁著她柔軟的下唇。
“這款產品沒有牌子,是因為它根本不會市面上流通,煙絲產量少,而且每一道流程都是由熟練的技師手工完成,只有極其少的一部分人才能品嘗到它的美味。”
甦語鹿睫毛輕抖,男人低著頭,英挺深邃的臉龐近在咫尺,瞳仁漆黑盯著她不放。
過了足足一分鐘,才低著沙啞的嗓音來了句︰“人在年輕的時候就該接觸上等的東西,這樣你才知道是好的,什麼是想要的。”
空氣里淡淡煙霧依然讓語鹿喉嚨不太舒服。
不知甦語鹿听進去多少。
一番猶豫後背過身,竟主動從煙盒里抽出煙,用火機點燃。
薄司寒起身開了瓶酒,開了瓶,嘗了一口,很烈。
轉過身來,看到甦語鹿還在跟那煙較真,嘗了口便忍不住低咳起來。
他似笑非笑。
拎著酒瓶走過來,單膝跪在雪白棉被的大床里,手指漫不經心地在她瘦弱的肩膀處微微一壓,然後貼著她後背,慢慢地安撫。
“這樣不對。要這樣。”
兩人換了位置,他坐到了她身後半摟著她,握著她的手自己先深吸一口,朝她側臉吹了一口長直的白霧。
利落干練,暴力又富有美感。
甦語鹿還在笨拙的依葫蘆畫瓢,薄司寒從她身後將臉都埋在她烏黑的發間,深呼吸著,年輕女孩的體香,就算不用香水都懾人神魂,大腦都要炸開。
需要借助女孩的身體來緩解那股急躁的熱意。
一邊用高挺的鼻梁去蹭她臉蛋,冰冷修長的手指頂開語鹿的唇。
掌控著她大肆糾纏,極用力的席卷,那強勢的吻里夾帶著一絲煙味的酒氣很重。
男人的體溫高得厲害,身上的煙酒氣味,盛氣凌人。
語鹿完全跟不上節奏,由一開始僵硬慢慢地適應,他慢慢地影響著她的大腦,所有五感的都變得遲鈍。
他是紅與黑,也是深淵,拉著扯著她卷進去。
昏暗的光線里,薄司寒越是看不清甦語鹿臉上迷茫的表情,他的氣息越是猛烈。
薄司寒終于翻身躺下,天才剛亮沒多久,昨晚剛恢復的精力全部消耗完。
甦語鹿疼得要命,腰上的燙傷火辣辣地痛。
她知道自己不太行了,薄司寒卻轉過身來,嘴里呢喃慰哄,告訴她沒事的,別怕。
極致溫柔的舔吮,生怕弄疼了她似的。
甦語鹿皺著眉頭,只是有點不解。
這個人從暴君到溫雅公子的切換也太快了。
漸漸地,因為太放松,在男人溫熱的懷里睡著了。
第41章 私人專機
甦語鹿再醒過來時,已經中午了,是被電話鈴聲吵醒。
薄司寒早不知起來有多久,穿一身做工精細的昂貴休閑套裝,連下巴上的胡渣都收拾的干干淨淨。
整個人完美的挑不出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