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了自然不一樣,我只會有一個妻子,這一輩子只疼愛她一個人。”
語鹿不知為何此刻听到卻是一驚。
畢竟潛意識對薄司寒的印象十分不堪,只沒想到人家的人生規劃很清晰,早就打定主意,結婚以後,就會做回有擔當的好老公好爸爸。
婚前的荒唐事,便成了一段的風流韻事。
“我可真意外?”她有些恍然的嘆氣。
薄司寒笑了笑,壓得低,透著股慵懶的勁兒︰“甦語鹿,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
“嗯,好,我明白了!”她打斷他。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她沒讓他說出口。
再說下去,她縱然听的進去,也未必接受得了。
其實話說到這份兒上,薄司寒的意思也表達的很清楚了,他一開始就是把她當成一個婚前縱欲的工具。
語鹿越發覺得諷刺,雖然能接受眼前的真實,卻還是覺得心冷。
她聲音沉下來︰“我可從來沒把自己當回事兒,我就是一個被您看上的玩具。你放心,我不會去打擾你的家庭的,現在不會,將來更不會。”
然後拾起湯匙,好好吃飯。
薄司寒抬眼看她,她情緒反應的確不大,也不需要人小心翼翼的哄。
比起圈子里那些人包養的金絲雀,那麼懂事又不愛給人找麻煩,真是讓人省心。
可是他一時也說不上來,這份懂事是真省心,還是讓他有些失望。
薄司寒也沒有什麼興致再繼續說下去,擰了塊小面包,沾了沾碟子里的羅宋湯,勉強的用了兩口。
大概十分鐘以後,甦語鹿先打破兩人之間的安靜。
薄司寒坐直了背,正視她的眼楮︰“嗯?你說。”
語鹿也拿出談判的口吻。
“之前你說,只要滿了三年,就放我走。”
“那是我答應你的第一件事,我沒忘。”
“第二件事,你說會讓何子帆只屬于我,屬于我一個人的。”
“是我剛答應你的。”
他回答的很干脆。
“那我們可以簽合約嗎?”
男人沉默了一下。
片刻後,微微彎了彎唇角,有些譏諷的意味在里面。
“你是怕我到時候不放你走?”
“我相信您絕對不會不放我走,”她著重了語氣,思路很清晰︰“正因為如此,按照你們商業人士一貫的做事風格,不更應該簽一份合約,把我的權力與義務寫清楚嗎?您就不擔心,未來的某一天,我會拿這些事兒來造謠您?”
薄司寒深邃的眉眼有些變化,看了她半晌。
就在甦語鹿都以為他絕對不會答應時,听到他嗓音極其緩慢的說了句︰“可以。”
話音剛落,薄司寒突然站起來。
不緊不慢的走到了甦語鹿面前。
手猛的一抬,扯住鋪在餐桌上的蕾絲餐布,將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揮倒地上。
盤子落地砸的粉碎,甦語鹿在清脆的瓷器碎裂聲中,被薄司寒徒手推上了餐桌。她稍微掙扎了一下,就被男人粗魯的抵在桌沿邊。
他臉上的表情很慵懶,銳利的眼楮在反光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直勾勾地看著她,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來。
隨即,語鹿感到自己脖子上一涼。
他手里握著的餐刀,沿著她的脖子、鎖骨,往下滑。
但他並沒有傷害她,冰涼的的刀刃,在甦語鹿胸膛前的皮膚滑過。
當刀鋒滑到衣領時,切掉了第一顆布扣……繼續往下,第二顆……第三顆……再然後…..
薄司寒將餐刀用力插進桌子。
甦語鹿閉著眼楮,腦子空白了,渾身都軟了。
卻听到他低下頭,鼻子和嘴唇貼著她耳邊的頭發,輕輕的說︰
“也好,今天就一張桌上說清楚。”
她幾乎快要支撐不住的腰被他一只手摟著。
“你的使用權是我的。要是被我發現,他哪只手踫過你,我就找人掰斷他哪只手。”
甦語鹿一陣心悸。
薄司寒他捏著她精巧的下巴,強迫她扭頭。
他慢慢的吻下去,甦語鹿被他吻的虛脫無力,從他臂彎里滑下來躺在了桌上。
他也跟著傾壓上去,強勢掠奪與懲戒。
完全透明的玻璃倒映出越來越清晰的畫面。
男人的軀體精壯結實,肌肉線條修長有力,單手禁錮著他的禁臠。
既是掌控,又是親昵。
第58章 路子野得很
不管怎麼說,新的合約對甦語鹿重新處理她和薄司寒的關系是一個里程碑似的時刻
從墨西哥回國以後,薄司寒已經給她另安排了一個住處。
甦語鹿覺得沒有必要,當時兩人還坐在車里,他抬起頭來看著她,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
“我倒是無所謂,你想在你家?”
甦語鹿臉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然後就想他怎麼總是在想這種事。
轉念一想,他對著自己不想這個事,總不可能去想感情。
“那去酒店呢?”
“酒店不方便。”
這讓語鹿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頭,隨即完全放開了︰“嗯,就是一次性買賣跟長期買賣的區別。”
薄司寒摸摸她的背,繞開了敏感話題,給她畫了一個很漂亮的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