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見她沒反應,明顯是在抵抗,皺了皺眉,故意鉗住她的下巴,用手指塞進她嘴里。
怕她會吐出來,直接用兩只手指夾著伸進嘴里喂進喉嚨里。
這麼一番折騰,語鹿差點被弄吐了,等她把藥吞下去吐不出來,他又溫柔憐惜的把人摟在懷里,給她喂水。
那藥丸一遇到水,瞬間就融了。
沒多久,語鹿就感覺到來自喉嚨里擴散開的灼熱。
薄司寒再溫柔地過來吻她。
她也開始躲閃。
語鹿尚存一絲理智。
抓起薄薄一層被單裹在身上,跌跌撞撞的往門外跑。
以為自己走出去很遠,膝蓋一軟,倒在地上,再仰頭一望,才發現走出去臥室就沒兩步。
明明天旋地轉,手腳都沒勁兒,心里卻興奮的很。
像是藥物帶來的腎上腺素的飆升,她的身體完全被激素所掌控。
薄司寒單手從褲袋里拿出來,不緊不慢緩步走過來。
英氣立體的五官,凌厲分明的面孔,還有……象征雄性完美身材的鯊魚線。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您別這樣……您停……停下來……”
她眼底汪起一包淚。
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就越來越想哭。
她淚眼汪汪的樣子很有點招人疼。
這樣帶有一些痛苦和脆弱的媚態,又讓薄司寒莫名很刺激。
可惜,她嘴巴里說出來的話卻並不是那麼讓薄司寒滿意。
看來這新產品……也不怎麼樣……
他彎腰蹲下,捏起語鹿的下巴,指腹摩挲過她的下唇,端著紳士的語氣,柔情萬千。
“這里沒人,只有我跟你。”
“你真的……想要我停下來嗎?”
也不知是哪一句點燃了導火索。
語鹿眼中的火燒光了最後一絲理智。
她一反常態的撲向他,聲線軟軟的,溫溫的,向他投降︰“抱我!求你了!”
薄司寒心滿意足的收割她的敗北。
壓不住體內的氣血翻涌,將她橫抱起來。
他愛死她這副嬌媚听話模樣,連一句正經話都不想再多說。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里的震動跳躍,也不知是他的心髒在跳,還是她的。
果然,第二天藥效一過,甦語鹿整個人清醒過來。
又是羞愧難當又是痛苦萬分。
中午艷陽高照,浴室里,薄司寒眼神專注的看著甦語鹿,手掬起一捧水,涓涓澆灌在她肩頭。
甦語鹿的精神顯然遭到很大的打擊,只是露出一個背面對著他,連話都不想跟他說。
薄司寒自己的感覺,卻從來沒有那麼好過。
他也沒想到那藥勁頭那麼猛。
儼然,對他而言,這個事更重要的性質徹底改變。
不僅僅是她主動找他,而是意味著她徹底將自己毫無保留,毫無戒備的呈現在這個男人面前。
以後,不管甦語鹿再跟何子帆如何相處……
不……即便不是跟何子帆,跟任何一個男人,他們相愛、結婚,生子,甦語鹿心里都永遠繞不開他了。
以後她跟任何一個男人在身心共許的時候,都會想到他。
想到他是第一個帶給她這樣感覺的人。
就這樣,鎖在他圈畫出的不可見的牢籠中。
天長地久、綿綿無盡……
他眼神一沉,嘴角微勾……
微弱的掙扎,絕望的呼喊,都不及這一刻來的有趣。
他終于也有了真正得到甦語鹿的踏實感。
哪怕這只是男人天性上對選中女孩兒的霸道佔有欲。
薄司寒重新低頭,在沉重的氣氛下,用薄唇去摸索著她的肩膀。
他的聲線又冷又愉悅。
“昨天晚上,你好可愛。”
語鹿的臉一紅,猛地清醒過神來,披散著長發濕漉漉的,蓋住了她緊張兮兮的半張臉。
待反應過來,想要躲。
身後的男人雙臂一緊,環繞著她,禁錮著她。
他的語氣含情且危險。
“你不應該錯過這個,不要拒絕,學著去享受這一切。”
第62章 欲望之爭
體內發瘋的荷爾蒙終于平靜,語鹿潛意識里還是想要逃避的。
本來她對著何子帆就帶著挺嚴重的負罪感,事情到了這步境地,她還怎麼跟何子帆相處。
哪怕她根本不記得吃完小藥丸以後,她到底做了些什麼不堪入目的事。
她還太稚嫩,沒辦法做到像薄司寒這樣厚顏無恥,不記得事就可以當做沒發生。
薄司寒可以把房子畫一個空間。
他跟她所有的恩怨糾纏都只是在那道房門之內,只要踏出那個房間那道門,他們倆彼此就不認識,沒有任何交集。
他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面對他的未婚妻。
可是她不行,她做不到。
關鍵是她又甩不開他。
想要減輕自己的負罪感,唯一的解決方式就是跟何子帆分手。
“我不能再這麼下去,我會瘋掉的。”
她自言自語,又有些求救的意味。
開頭兩個字說的很平靜,然後顫抖,最後用不爭氣的眼淚收尾。
男人的聲線是溫涼的。
“哪有那麼嚴重,男未婚女未嫁,多的是男男女女有婚前性行為,如果他因為你有過這段經歷就不再接受你,那就說明他不夠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