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叫人把孟穎藝帶到薄家老宅,當著葉家人的面,特別是葉珊的面,命人用燒紅的烙鐵毀了她的臉。
女為悅己者容。
孟穎藝沒了糾纏薄司寒的資本,葉珊就可以高枕無憂。
當時薄司禮也在現場,他生性仁善,原本還想阻止一下。
“不一定非要這樣,孟小姐以後不再出現在二弟面前不就行了嗎?”
只不過幫孟穎藝說了一句好話,就被薄風一個眼刀頂了回去。
“你剛才說的當我沒听見。”
這場戲本來就是為了挽住葉家,特地做的一場戲。
戲不夠生猛,怎麼能夠打動葉家的心。
孟穎藝必須挨這一次,誰也救不了她,大不了事情結束後,多補償她一點。
薄家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烙鐵在女孩兒姣好的面容上燙出滋滋的響聲,她撕心裂肺的尖叫,手指摳在地上都摳出了血。
讓人不忍直視。
這場酷刑結束以後,薄司禮還是忍不住說了薄司寒兩句。
“你自己搞出來的事,你讓那個無辜的女孩兒來承受一切?”
薄司寒轉過頭看他兩眼,挺諷刺的一個微笑,他越過他時,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樣都是孬種,別厚此薄彼啊。”
他是在嘲笑薄司禮,當初還不是害怕惹怒薄風,把阮生玉讓了出去。
薄司禮聞言臉上一滯,手不由的緊握成拳頭。這個微妙的細節沒有逃開薄司寒的眼楮。
薄司寒在心里冷哼一聲,喲,還真長情!
可長情有什麼用?
你沒種!
至少我比你更有種!
因為,我護的住我要的人。
第70章 李代桃僵
孟穎藝本來就是來給甦語鹿擋刀的。
當初甦語鹿給葉珊打了一通電話,就引起了葉珊的猜疑。
薄司寒知道這種豪門大小姐,天生優越感無可匹敵,表面上親切溫柔,善良天真,實際上內心十分冷漠,而且鄙夷一切。
普通人很難想象她們對得不到的東西有多強的佔有欲。
薄司寒之所以一直能拿捏著她,恰恰也是吃準了她性格里的弱點,他越是對她不在乎,她就越是在乎。
當然,患得患失,若即若離,永遠是愛情里的最強法則。
葉珊掘地三尺都會把他身邊的女人查出來是早晚的事。
也是湊巧,他在婚紗店里遇到了孟穎藝。
她跟甦語鹿長得……像……
其實並不那麼相像,至少他覺得不是那麼像,雖然周然也覺得她們有點像。
孟穎藝笑起來的樣子,帶著些甦語鹿的影子。
甦語鹿則很少在他面前笑。
她會在證件照上笑,會在何子帆面前笑,會在任何人面前笑,甚至會對著周然笑。
但是她對著自己,幾乎從沒笑過。
只有恐懼……以及怨恨。
所以薄司寒喜歡看孟穎藝笑起來的樣子,笑的越甜,他越開心。
孟穎藝原本就要比甦語鹿大個四五歲的樣子,他讓孟穎藝按他喜好的風格打扮。
就好像在透過孟穎藝,看到甦語鹿幾年後的樣子。
會比現在更成熟一些。
會變的更圓滑會來事兒。
當然,真正的四五年以後,薄司寒和甦語鹿就成了徹徹底底的陌生人。
他在甦語鹿的回憶里淡了顏色,成為一個可有可無。
或者談起他時,她依舊會恨的咬牙切齒。
但這種可能性極小。
薄司寒更願意相信,她一定會選擇不在任何一個時刻去想到他。
她甚至不會對自己恨之入骨。
因為恨之入骨,恨是會在骨頭上刻下痕跡的,而甦語鹿,絕對不會這麼做。
一定會選擇讓薄司寒這三個字,像水流一樣流出自己曾經該死的人生。
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想。
這就是他和甦語鹿故事的結局。
很符合他們兩人性格的一個結局。
人有時候真的會很奇怪。
明明你什麼東西都可以信手拈來,偏偏對一些很普通但就是得不到的東西心存執念。
而人在做任何一種決定的時候,會不會在未來的某一時刻,依舊感到後悔?
一切都很難說。
在跟葉珊重歸于好時,薄司寒曾告訴葉珊,他從來沒有踫過孟穎藝。
他沒說謊。
因為真的那個被他藏起來了,讓別人找不到,不得窺探其中一二。
他既有了真的,又干嘛要去踫贗品。
贗品的作用只是扔出來欲蓋彌彰。
這才是孟穎藝的真正價值,既具觀賞性,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李代桃僵。
所以,薄司寒從沒想過要傷害孟穎藝,面對薄司禮的苛責,他也有些惱火。
意外來勢洶洶。
為了穩住葉家,薄風不想放過她,那還能怎麼辦?讓周然帶著孟穎藝出國嗎?
不行,薄司寒心下一橫,必須要給葉珊吃一顆定心丸。
讓她真的相信,他身邊再沒有別人。
現在不把妒火給她滅實了,誰知道她發起瘋來會燒到誰身上去。
收到薄風要收拾孟穎藝消息時,薄司寒也認真考慮過孟穎藝的去處。
最後,還是把問題直接拋給了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