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掀起眼皮打斷她︰“那爺爺現在怎麼樣了?我想去看看他。”
阮生玉眨眨眼,對上他的眼楮︰“剛吃過藥睡下了,我看現在還是不要打擾他休息,不如大家今晚就住在這里,等他醒了,大家就可以見他了。”
見其他人都沒意見。
阮生玉轉身又去吩咐廚房做些宵夜,給少爺們吃。
對于“老年痴呆病”,其實大家心里都有數,這病一旦有了病癥,只會不可逆的越發嚴重。
薄司禮在家里坐著也是坐著,便想著把薄風的私人醫生把薄風所有病歷資料發一份給自己。
他準備發給在美麗國的醫生朋友看看。
另外幾個人各自找事情做,只不過因為都擔心著爺爺,氣氛比較沮喪。
薄司寒見天色不早了,便想先送葉珊回葉家。
葉珊板著臉端出小姐脾氣︰“我是你的工具人嗎?要不是爺爺病了,你還打算躲我到什麼時候?”
薄司寒挑眉,嘴角浮起笑意。
“我什麼時候在躲你?”
葉珊借機開始埋怨。
最近兩人見面的時候也屈指可數,回回都是在電話里培養感情。
知道他是工作狂的,曉得他白天忙起來就是完全見不到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葉珊跟她未婚夫早就吹了。
兩人在花園里獨處,講的話無非就是這些。
葉珊表達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薄司寒沒陪她,冷落了他。
薄司寒繼續笑笑,拿甜言蜜語來搪塞她︰“我之前倒是听說女孩子越到結婚就越是容易反悔,你倒算是獨樹一幟,巴不得今晚就當我新娘似的。”好像把她的埋怨听進去,又好像壓根沒有听進去。
照以往他這麼調戲,葉珊早就面紅耳赤,嗔怪他使壞。
她是女孩子,女孩子的矜持讓她沒辦法直面合二為一的親密接觸,但不代表她心里不想更進一步。
自欺欺人的幻想,是在一個很浪漫的環境里,他主動一點,她半推半就。
要是他真的過分一點,她也不會怪他。
只是想把自己徹底的交給他而已。
可跟這個男人相處越久,越發察覺到他不過是口頭上佔便宜,行動上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搞的葉珊常常懷疑自己,需求是不是太旺盛了?
但這一回,葉珊不再往以往一樣克制守禮。
她只想跟他做愛。
正需要這樣的一個機會印證,他是真的愛她還是裝出愛她的樣子,身體是不可能說謊的。
手滑到衣領,非常耐心地,一顆一顆解開紐扣。
胸口解開大半,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的蕾絲文胸。
白膩如羊脂般完美的半圓盛在黑色網紗花苞之中,隨著喘息,浪潮般上下起伏著。
葉珊身上那股誘人的玫瑰花香水味也清晰可聞。
伸出手臂,勾著薄司寒的脖子,將柔美的腰線隔著薄薄的襯衣,貼到他的體溫上。
“那我要是說願意呢?”她朝他施壓。
月光下,葉珊這欲語還休的樣子,還別說,真挺美!
而躲在角落處的薄司禮,也被月光下那兩團渾圓,震的眼楮沒處安放。
他不是德行欠缺,非得在這里听牆根,幾分鐘以前,因為嫌屋子里悶的他走進花園呼吸新鮮空氣。
哪里曉得人家小情侶正在這里摩擦愛的火花。
薄司禮剛好趕上了好春景,葉珊這性感撩人的身材,單看曲線就覺得格外的嫵媚。
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會為她心動,不僅是上面那顆心動,那面那顆心也動。
尺度都已經走到了這麼寬,薄司禮覺得自己再觀摩下去,實在尤為人倫。
遂安靜轉身,準備裝什麼都沒看到。
哪里曉得,他那兄弟的小兄弟,還真沉得住氣。
恍神就听到薄司寒的清冷的嗓音滾過喉嚨︰“葉珊,爺爺還病著呢。”
薄司禮下意識回過頭來,便看到薄司寒用手指牽了牽葉珊的衣領,把衣服牽上去,又耐心的將她的扣子,一粒一粒的扣好。
撞到葉珊敏感的眼神,薄司寒隔了一秒,又靜靜的移開。
繼而蠱惑她︰“想脫你衣服的男人很多,但想給你穿上衣服的男人卻沒幾個,葉珊,我很尊重你,我不喜歡你這樣。”
這些過分體貼的尊重,是男人擅長的領域。
從前葉珊喜歡他的這份尊重,現在卻讓她不禁啞然失笑。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這個給予她無限呵護,也給她無盡折磨的男人,真是搞不懂他到底是清冷不悉人事,還是因為……
她撲過去抱住他,將臉貼在他胸口,聲音是無力的,帶著些微的顫抖。
“司寒,你真的愛我嗎?”
男人的身體冷淡的像一堵融化不了的牆,扯了扯唇。
“我不是回答過很多次了嗎?葉珊,你太敏感了。”
葉珊拽著他的衣角拽的更緊,用力呼吸著他的體溫。
“那為什麼你說了那麼多次愛我……我卻一點都沒感受到……司寒,如果我的心會說話,她會說,她很害怕,如果我的心會說話,她會說,如果跟你分開,她會死的,死一千次一萬次,我是說真的。我一定會死給你看,我會讓你後悔。”
她自己嚇自己,眼淚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