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鬧得更大。
官方請人刪帖,刪都刪不完。
從此,肖露在學校里就如同過街老鼠,被人指指點點,她說話再也起不了什麼威懾力。
稍微還想端一點從前耀武揚威的氣勢,別人就會冷笑著戳她脊梁骨。
“唉喲,要是我們不听你的意見,你是不是要轉頭告給你的便宜老爹听,讓他不給我們發畢業證啊?”
氣的肖露當場發飆。
除了在學校里不順利,听說肖露爸爸知道自己被戴了十多年的綠帽後,把肖露媽打了個半死,連去勸架的肖露都挨了好幾巴掌。
她爸還要拉著她去做親子鑒定,因為不確定那個蕩婦綠了他到底多少年,搞不好自己替人家養便宜女兒白養了十八年。
語鹿寢室里談起肖露的事,也是幾家解氣,幾家唏噓。
有的人的意思就是這關肖露什麼事兒啊,父母造的孽,難道要子女來償還。
覃歡雙手環抱,卻持不同意見。
“她便宜老爸給她開了那麼多年的綠燈,她仗著有新爹撐腰假公主狐假虎威蹬鼻子上臉端真公主架子,把同校同學當奴隸使喚。享了多少不該享的福,就該付出多少代價,她爸要跟她媽離婚,拉她去親子鑒定,她該得的,又不是誰欠她害她的。”
語鹿听著沒說話。
她最逃不了干系,那時薄司寒知道她在學校里被這種貨色欺負,讓她淋了一晚上的雨,睡凳子。
當時就火冒三丈要收拾她。
薄司寒的原話是︰“我不想欺負女人,但你是我的人,丟的可是我的臉面。”
她瞅著他,心想有錢人最丟不起的就是臉,難怪他氣的臉色鐵青。
語鹿不勸。
她還記得肖露當初是怎麼欺負她室友的,全當給這幾個姐妹出氣。
只跟薄司寒說了一句,別傷害她身體,別鬧出人命。
後來,肖露這個事爆出來,剛好就是薄司寒要去跟葉珊結婚前後那段日子。
他也沒有單獨向語鹿邀功或是洋洋得意的炫耀。
但語鹿心里有數,就是他在幫她報仇。
這段時間,肖露低調了些,她的新聞熱度也被別的新聞沖淡。
但隱隱約約不知道哪里傳出來的消息,說是甦語鹿找人發的帖子,就為了整肖露。
這種謠言原是學生會內部的老人根據當時肖露與甦語鹿之間的矛盾胡亂猜測。
但內部人事說一句頂外邊人說十句,一傳十十傳百,傳的有鼻子有眼,有理有據,越傳越真。
語鹿一跟寢室的人提起,好像有人在跟蹤自己。
寢室里的人第一反應就是肖露要報復。
“說不定是肖露也听到傳言,真的相信就是你在她背後捅刀子。然後又找了人來跟蹤你,伺機報復。”
語鹿說不準肖露心里怎麼想。
只能自己提高戒備心。
幾個女孩子商量了一晚上,想出一個辦法,那就是任何時候都不讓甦語鹿落單。
萬一真遇到什麼變態,還有個照應。
于是語鹿不管是上課也好,去食堂吃飯也好,甚至回家也好,寢室里至少都會有一個人陪同。
在朋友們的保護下,語鹿度過了安全的一周。
但在某天晚上,這個保護圈被打破。
第145章 悔改
那天晚上,覃歡過生日,幾個女生一起去給她慶祝,吃過飯,又去商場里買衣服。
學校晚上十一點關門。
語鹿看時間有點晚了,就問大家願不願意去自己家里住。反正床不夠,地鋪管夠。
一群人沒有玩夠,當然樂的再去語鹿家開“女生之夜”。
方婷用手機叫了一個網約車。覃歡也叫了一個。
沒等多少時間,網約車就到了,對著一群女生閃燈。方婷喝的有點夢,只看到車子是白色的豐田,車牌都沒看,就拉著語鹿往車上走。
語鹿後腳剛上,車門就自動關上。
司機一腳油門就帶著兩個女孩子飛了出去。
方婷還沒反應過來,大喊著︰“我們還有人沒上完呢。”
語鹿卻已經察覺到不對。
突然前面副駕駛轉過臉一個人,戴著黑色帽子、墨鏡和口罩,拿出一個帶噴頭的小瓶子,對著兩人就是一頓噴。
方婷和語鹿沒怎麼掙扎,就吸入迷藥暈了過去。
車子一路駛向郊外,速度越來越快,後來直接把兩人拉到郊外一個廢棄的廠房里。
語鹿眯著眼楮,察覺到有人把自己扛在肩上,扛了下來。
她已經經歷過一次類似的事,當車門自動反鎖的時候,她便用手里的礦泉水倒了一些在衣服上。
當副駕駛的人朝他們噴迷藥,她側過身倒下去,用打濕的衣服捂住口鼻屏住呼吸。
多少吸了一些迷藥,但除了手腳發軟,意識還算清醒。
頭朝下的時候,語鹿眯開一條縫,看到那個司機扛著方婷,走在前面。
這兩個人把她們丟在廢棄的水泥袋上。
語鹿听到他們在說話。
“不是說只有一個嗎?怎麼抓了兩個回來?”
“抓都抓了,總不能放回去,到時候報警怎麼辦?”
“要不要先驗驗貨?反正運送路上也會被人輪。這可是水靈靈的女大學生呢,潤的緊,先讓哥幾個爽幾次,犒勞一下這段時間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