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父子分別手握成拳,大拳頭撞擊了一下小拳頭。
語鹿哂笑。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不過薄司寒的確給了小宴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一種名叫底氣的東西。
這時他第一次體會到有爸爸撐腰的感覺。
車子搖搖晃晃,跑了一天的薄啟宴在語鹿懷里閉上眼楮,沉沉睡去,不一會兒就發出了鼾聲。
薄司寒把小宴從語鹿懷里接過來,抱在臂彎里。
又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肩膀。
“靠會兒?”
語鹿點點頭,靠了過去。
剛靠過去,薄司寒便用手指勾著她細軟的發絲,繞著指尖繞了一圈兒,然後散開,然後又繞上手指。
她軟薄的耳朵就藏在黑色的發絲中,像一朵小茉莉。
“今天去麓湖住好嗎?”
“嗯。”
“你家公寓安保不健全,暫時先住麓湖。過兩天,我找人到你家看看。”
她點點頭。
手臂繞過薄司寒的手臂,手指鑽進他手心里,輕輕勾住他的手指。
“那我可以住多久?”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傳來︰“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她正要縮回手,就被薄司寒修長的手指穿過指縫勾勾纏纏的攥緊了。
他的手掌是溫熱的,包裹著她的手,而後,她感覺到他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第287章 相親
今天也累了一天,回到麓湖小宴也還沒醒,便把他放到沙發上。
語鹿先去二樓浴室洗了個澡。
然後看到薄司寒正坐在底樓,一邊看孩子,一邊拿著平板處理公事。
他看到她哈欠連連,便叫她先去二樓睡會兒,反正他看著小宴,不會有什麼事。
“你都不累的嗎?”
“累啊。”薄司寒挑了挑眉。
“那你不睡會兒?”
他合上平板蓋頁,笑的有些壞,伸出手指刮了一下她的下巴︰“你這麼說,我權當你是在邀請我與你同睡。”
“我先去睡了。”她立馬就跑了。
那天是很平淡的一天。
在那天以後得很多天,都像這樣平淡、平凡、平靜。
語鹿和小宴大大方方的住回麓湖,薄司寒沒有一句不高興。
他們相處開始變的和諧,愉快,但他跟語鹿的關系似乎也只止步在這一步。
他會跟她開不著調的玩笑,偶爾也會動手動腳,明目張膽的調戲。
但再進一步就沒有了。
他也沒有主動提復婚,和好之類的事。
三個人就像同居的室友,分別住在不同的三間房間。
不過語鹿對這些細節並不在意,她是這樣也可以,那樣也行。
反正跟薄司寒結婚了還不如離婚了好相處,那大可不必再提。
薄司寒也是一樣的態度,很享受目前的這種狀態,反正語鹿沒有主動再向他進一步,他也按兵不動。
唯一耐心不好的人是小宴。
畢竟他爹和他媽,每天當著他的面膩歪過去膩歪過來,完全把他當空氣不說。
這人又不趕緊復婚,天天在那里搞曖昧。
磨磨唧唧。
看的他心里干著急。
于是有天早上,趁著語鹿出早班,不能送孩子。
薄啟宴就開誠布公的跟薄司寒攤開聊了兩句。
“你都不想睡我媽媽嗎?”
薄司寒差點一口牛奶噴出來。
有沒有人考慮一下他的感受?
面對一個四歲小孩提出這種問題,他該如實回答還是隨口忽悠。
抬手用力的揉了幾下小宴的頭,把小宴頭發都揉亂。
端起爸爸的架子,英挺的臉龐掛著一抹嚴肅的表情。
“你們學校現在就教這個?轉學吧。”
小宴人小鬼大︰“不用學校教,我們都懂。你跟她不睡在一起,哪里來的我。”
薄司寒︰“……”
“那你是因為不想睡她了才跟她離婚的嗎?”好奇寶寶繼續發問。
氣氛略尷尬,薄司寒連忙扯開話題,問小宴︰“你今天放學什麼興趣班?”
不問還好,一問就把小宴惹惱了。
因為小宴覺得薄司寒不尊重他,以為他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想隨隨便便就打發掉。
“哼,你不想睡她,想睡她的男人可多了。你再這麼磨磨蹭蹭,我改天就得叫別人爸爸。”
他把小臉一橫,雙手環抱。
“哦,是麼?都有誰?”
薄司寒的表情和語氣變的認真許多。
這個信息量有點超出了薄司寒的準備,畢竟最近他看語鹿看的挺緊,她工作以外的部分時間都跟自己在一起。
沒想到……甦語鹿還真有兩把刷子……
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還望著缸里的。
他的眼神瞬間變的深邃而銳利。
薄啟宴看他一眼,手腳並用,說的眉飛色舞。
“我看到外婆要給她介紹相親對象,好多男的,外婆微信里裝都裝不完。”
“……”
“起碼好幾十個,外婆還說了,女人離婚了就得趕緊找下家,時間拖得越長越不好挑。”
薄司寒表情逐漸僵硬,揉揉眉心後,卻只能嘆一口氣。
在和語鹿關系緩和以後,他一直只把注意力放在語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