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度租了個小閣樓，一個月二十五，房間不大，但勝在沒有舍友，主人家有院子，可以用他們的老式土灶，煤炭柴禾要自己搞定。
他們自己用了煤氣灶，也不管你怎麼搞，別整壞了就行。
用電有電表，用水可以自己壓水，自來水就交一點水費。
明度一放假就搬過來了，從學校放假開始算錢，這幾天算送給明度住。
她搬走，宿舍里的其他人也走了，最早的屬本地的牧茜茜和洪嘉瓊，父母過來幫著收拾，放假當天就搬走了，明度還是隔天走的。
其他人看買的車票，在最後一天，學校也沒剩下多少人了。
明度里里外外收拾干淨，開了鍋，燒了幾條小魚，給房東一家盛了一盤子，雖然要花錢，但明度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
系統315︰是呢，宿主就是摳。
它的視線從魚上面掃過，這是買的嗎？不，釣的。
為了省這幾個錢，宿主特意跑步的時候去了河邊，用自制釣竿釣上來。
除了時間精力其他啥也沒花，宿主有這釣魚的工夫賺錢都不知道賺多少了。
明度無視系統315的內心吐槽，她是能賺錢，但也不能把自己的時間和金錢作為衡量，那每一分每一秒失去的時間得是多少錢？
不心痛嗎？
但你真的能做到每分每秒都在賺錢嗎？
她拿回了盤子，放在了灶台上，打了飯坐在外面的石桌子上開吃。
吃完還能有個飯後水果，房東的回禮。
明度安頓下來，第二天就要去給曲石佰三只上課，掙錢不能太耽誤。
明度一到，項贏就纏著她講故事。
讓她講《仙史》的後續。
明度看向曲石佰。
曲石佰摸摸鼻子，“我跟他們說了是我寫的，他們自己不信。”筆跡都是他的。
“但是你告訴我，我才寫出的《仙史》。”讓杜老師講後續也沒啥毛病麼。
曲石佰挺直腰板。
明度沒追究，她不難想到這倆入坑補習的原因，要麼就是曲石佰攛掇，要麼就是有什麼特殊原因。
這下子不就破案了麼。
“讓我看看你的《仙史》。”
給項贏和黃辛看的時候曲石佰內心老得意老滿足了，他把修仙世界展現給更多人看。
但輪到明度，這不就是把自己的‘觀後感’給正主看麼，這這……
他扭捏著，不想給。
“老師，給你。”項贏偷偷翻出了本子塞到了明度手里，就是嘴巴不安分，直接把自己賣了。
曲石佰想上手搶回來，被明度一個眼神壓了回來，他轉而掐住項贏，“好！兄！弟！”這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項贏掰著他的手大聲說︰“咳咳，別，我這是幫，咳咳，幫你。”
“我可謝謝你了！”曲石佰咬牙切齒，他是掐死項贏的心都有了。
“辛子救命，咳咳，老師~救我。”項贏招手，臉已經漲得通紅。
“差不多得了。”
明度開口曲石佰只能作罷，松了手不忘給項贏來一手肘。
項贏躲到了黃辛身後，把黃辛當作了擋箭牌。
黃辛︰“……”
他默默拉下了項贏的手躲開了。
項贏︰？？？
項贏︰！！！
說好的義氣呢？
黃辛眼神無辜，你先把我當擋箭牌的。
曲石佰看著兩人掐起來了，他加入了進去。
項贏嘶吼︰“你們二打一，過分！”
黃辛︰“說明你招人恨，不然為什麼是我們兩個打你一個？”
曲石佰贊同，“揍他！”
“……咳咳。”
明度咳嗽吸引三個毛孩子的注意力。
曲石佰和明度最熟，率先安靜站到一邊，項贏他們兩個還掐著，感覺到氣氛不對分開，也老實站著了，小眼楮偷瞄明度。
明度沒看他們，看向曲石佰，“寫的不錯，生動引人入勝，繼續加油。”
“也就還行。”曲石佰傲嬌的拿回了本子，嘴角卻是咧到了耳根子，項贏和黃辛都沒眼看，佰哥好幼稚。
“行了，先上課，你的試卷我看看做的怎麼樣。”
明度沖著曲石佰說完對著項贏二人道︰“你們兩個把這學期做過的試卷都來給我，然後先背重點，這個你們問小曲，我都給他劃好了，好好背，你們仨能不能在一個學校這個很關鍵。”
明度最後一句戳中他們的要害，他們仨很合拍，少年也最不想分開，所以本來想隨便糊弄一下的他們要來了曲石佰的書。
語文肯定要背，都挑的這個。
他們背書明度幫曲石佰批改試卷，又出了幾道變形題給他。
緊接著看項贏他們的試卷，粗略一掃就知道他們這試卷的水分有多大，靠蒙得分。
還好她早有準備，“這些題你們做一下，認真寫，不會就空著，我摸摸你們的底子，好給你們制定學習方案。”
項贏和黃辛看著本子上的題目。
“……”他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讓佰哥一個人單飛其實也挺好的。
曲石佰似是听到了他們的心聲，按住倆人的頭，“好好寫，不跟我考一個學校，咱們兄弟情義盡斷。”
“……”也不是不可以。
他們沒敢說，怕腦袋上這只手就不是現在不溫柔的揉搓，而是直接拍下來，碎西瓜的那種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