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洋的聲音在響起︰“那張卡里有三百萬,不信的話,你可以去銀行查一查帳,密碼,是你手機號碼六位尾數。”
秦世東呼吸一滯,听到卡里有三百萬,他撿起來,半信半疑的起身去了附近的提款機查賬,戶頭里果然有三百萬,看到那六個零,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你要我替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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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太陽掛著天邊不久,七點左右,院子里那輛被砸壞的轎車被拖車機拖去江東維修了,而在昨晚,小莫已經讓人從京都開一輛車過來。
吃過早餐。
羅衡陽見外面天氣好,空氣也清醒,便提議出去散散步。
程徽在廚房里負責洗碗筷,他讓兩人先去,不用等他,他稍後跟上,頗有要給羅衡陽跟秦昭增進父女感情的時間。
他知道,秦昭並沒有很親近羅衡陽。
不過昨天一趟拜祭完,情況似乎有所改觀。
至于藺 臣,吃早餐的時候收到李懷打過來的電話,現在在樓上書房開視頻會議。
秦昭敲響門,站在門口,等藺 臣看向她的時候,她說︰“我跟爸爸出去散步。”
藺 臣會議實在走不開,眼神溫和看她︰“恩,注意安全。”
“好。”秦昭臉上淡笑,在關上門前,她听到陳華的聲音,好像是在說國內的股市有變。
秦昭沒有多問,就算股市上出了變故,她幫不上什麼忙。
走到樓下,羅衡陽已經在院門口等她了,秦昭沒在想著股市的事,兩人出了門。
棠安在近幾年建設的挺美的,有一處廣場,依山傍水,傍晚時候,很多人喜歡去那里散步,還有大媽聚在一起跳廣場舞。
早上,一路不少老人家出來散步。
他們這邊都有喝早茶的習慣,所以茶餐廳的生意也是很紅火,座無虛席。
兩人走的不快不慢。
羅衡陽臉上笑容不斷。
秦昭帶羅衡陽去街上吃他們棠安的小吃,牛腩粉,煎堆, 。
羅衡陽直夸好吃,尤其是煎堆,香脆酥化可口,連吃了兩個。
秦昭見他喜歡便多買了幾個,待會程徽來了也可以嘗嘗。
“爸,您多喝點水,這個煎堆吃多了會上火的。”秦昭遞上剛才在小超市里買的礦泉水。
羅衡陽笑眯眯的︰“上火了也喜歡吃,機會難得啊,還有昨天你買的那個簸箕炊味道也很贊。”
“要是您喜歡,到時我跟甦紫討教討教做法,以後我做給您吃。”棠安的著名小吃,甦紫都會做。
羅衡陽臉上喜意更甚,連聲應好。
父女兩在街上吃吃逛逛,倒也挺搶眼的。
此時,程徽準備出門找他們,剛出院門口,接到上司打來的電話。
只不過秦昭突然接到電話,是秦世東打過來的,語氣听起來像是喝醉了酒︰“秦•••秦昭•••你現在最好帶著老房子的房產過戶合同書過來秋山墓園,要不然,我就把你爸媽的骨灰壇子砸碎,把他們骨灰撒了給周圍的樹木當肥料。”
“你不仁,我不義,憑什麼你過著富貴人家的生活,我們就要活得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把房產過戶的合同書帶過來,我警告你,你別帶人過來。”
沒等秦昭說什麼,秦世東就掛了電話。
他眼楮上全是得意的精光。
拿著三百萬,他可以帶一家子離開棠安去別的地方生活,事後棠安鎮民罵他們什麼他完全不在意,反正離開了又听不見了。
秦世東這麼做確實是缺德的,連自己親大哥大嫂的墳墓都不放過,為了錢,他也不怕遭什麼報應,只要以後的日子過得舒坦就成。
事實上想到這個主意騙秦昭過來秋山墓園多虧了以前秦真還沒平反的時候那些元薇的腦殘粉年年清明都來毀他的墓,來秋山墓園的路,人煙稀少,那些想要對秦昭不利的人好下手辦事。
秦昭捏緊手機,手背上的青筋都暴露出來,怒火一下子鑽心,惡心反胃的感覺又涌上心頭,她伸手捂著胃部,臉上沒什麼血色。
很快她接到秋山墓園的工作人員打來的電話,說他叔叔凌晨的時候撬了她爸媽的墳冢,把骨灰壇給拿走了。
羅衡陽察覺不對,上前扶住仿佛要暈倒的女兒︰“昭昭,你怎麼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秦昭真怕秦世東把她養父母的骨灰怎麼樣,她咬了咬唇,近乎見血的︰“爸,我沒事,您讓您的助理給我整理一份房產轉讓合同書。”
“剛才是不是你那個叔叔打電話威脅你了?”秦昭听完電話立馬要房產轉讓合同書,羅衡陽就聯想到了什麼。
秦昭把秦世東撬了墳冢拿走骨灰的事情說給羅衡陽知。
羅衡陽憤怒的罵了秦世東幾句,但是秦昭養父母的骨灰壇在他手里,他只能讓助理馬上準備一份房產過戶合同書的文檔發送到他的郵箱里。
打完電話,他們就去了復印的店里等,秦昭腦子空白一片,她已經自我調節冷靜下來的,不過心情依然壓抑,想起秦世東說讓她一個人過去不禁皺了皺眉。
十五分鐘左右,房產過戶的轉讓書已經打印好,秦昭在上面簽字畫押。
羅衡陽看秦昭一臉沉思問︰“在想什麼?”
“秦世東讓我一個人把合同書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