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晏繼續沉默。
南宮 轉了轉眼珠,手撐著小桌伸頭看向上官晏的書本。
密密麻麻一片,全是繁體字!
南宮 ︰我清楚明白的感受到了,這東西對我的鄙視!
“小叔叔你這看的是什麼啊?為什麼它認識我,我一點也不認識它?”
終于,上官晏懶懶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錯了!”
“嗯?錯了?什麼錯了?我沒認出一個字啊?”南宮 有些蒙蒙的將那書本內的字全看了一遍。
“你不認識它!它更不認識你!”
上官晏抬手蓋住南宮 的小臉,將她推離自己。
“……”
南宮 被迫後仰起小腦袋,手卻死死抓住小桌不肯放手。
想推翻我?門都沒有!
等上官晏的手一離開,南宮 又嬉皮笑臉的湊上去,道︰“那小叔叔你教教我好不好?”
只見未來的王爺大人嘆息一聲,而後慢慢將書本合上,轉頭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南宮 有些慫,總覺得未來王爺大人有些不懷好意!
“那你將這封信念念,念好听了,我就教你!”
不知道上官晏從那變出來一封信,懶懶的將其甩到小桌上。
這麼簡單?
未來王爺大人也太小看她了吧?
繁體字她不認識,但普通的字,她還是認識不少的!
除非寫信的人,變態得用繁體字寫!
就是這信封上的“上官晏親啟”幾個字,怎麼這麼眼熟?
南宮 將信將疑的看著信,然後好奇的把里面信倒了出來。
一攤開信紙,瞄到信尾“甦蔓手書”幾個大字,南宮 就傻了。
竟然是娘親給小叔叔的信!!!
娘親竟然讓小叔叔不要誘惑她?不要拐帶她?
更不要教她一些有的沒的?
夭壽哦!
未來王爺大人可是她好不容易攀上的大腿,這下好了被她娘親一封信打回原型!
怪不得還沒進門就對她甩刀子!
“小叔叔對不起,我錯了!”南宮 可憐巴巴的道︰“你原諒我好不好?”
“想讓我原諒你?那你念信!”上官晏似笑非笑。
“……”
好了,她要是真念了,就等于當面將未來的王爺大人從頭到尾罵了一遍。
可要是不念,這又是他的要求!
啊啊啊!
這他媽根本就是一個死局!
糾結好久,南宮 眼珠一轉,心中有了一條妙計。
“咳咳。”
南宮 學著求知堂里六如居士的模樣,一手背在身後,一手舉在身前,朗聲道︰
“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琴瑟g兮,赫兮暄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瞻彼淇奧……”
南宮 搖頭晃腦,一遍費盡心思回想,一邊悄悄看未來王爺大人的臉色。
嗯,有點黑!
不滿意?
玩球!她好像就會這一首夸男人的詩!!!
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啊,有了有了!
“朗朗如日月之懷;蕭蕭肅肅,爽朗清舉;飄若游雲,矯若驚龍;軒軒若朝霞舉、濯濯如春月柳……”
南宮 絞盡腦汁卻只想出來這麼幾個夸人的,再看一眼未來王爺大人的臉色。
怎麼好像臉色更黑了???
南宮 皺著小臉,試探著道︰“頹唐如玉山之……”
“閉嘴!”
上官晏冷喝一聲,惱恨的瞪著小女孩。
小女孩倒是乖覺,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只用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楮,滿是無辜的看著他。
好像在問,我夸得不對嗎?
上官晏扶額。
對?
詩經倒是背得挺溜,歷史上夸贊名人的話也記得听清楚!
但是別以為這樣,他就不計較她所犯的錯!
“計劃開始前,你怎麼跟我保證的?”上官晏冷冷的問道。
小女孩眨眼,支支吾吾的一邊看著他的臉色,一邊小小聲的道︰“唔,我保證不將這件事告訴娘親……”
“呵,你竟還記得?”上官晏臉色更冷,︰“那你手里哪個是怎麼來的?”
小女孩眨巴了一下眼楮,用滿是無辜的眼楮看著他,道︰“小叔叔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再也不跟娘親說任何我們的計劃!”
“上一次,你也是這麼保證的!”上官晏冷冷的揭穿她。
他倒是不擔心甦蔓將這件事告訴南宮晟,只是他雖然寄身侯府,備受冷眼。
但還真是第一次被人寫信罵了個狗血噴頭。
而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小女孩所賜!
他也真是腦子進了水,怎麼會相信一個小女孩說的話?
“你滾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南宮 听到這話,才真正的慌了,不顧一切的撲過去抱住上官晏的大腿,嚶嚶哭道︰“不要啊!小叔叔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按你說的做!”
“松手!”上官晏咬牙,卻一時間不敢動彈。
小女孩掛在他腿上,軟軟小小的身體,帶著絲絲縷縷的桃花香,像是什麼易碎的瓷器。
“我不!”南宮 耍賴,又抱緊了幾分,哭道︰“小叔叔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這次,你讓我往東我就往東,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嚶嚶嚶。”
上官晏︰“……”
真想一巴掌拍死算了!
可偏偏這時,小姑娘又淚眼朦朧的道︰“小叔叔,求你!”
上官晏沒好氣的道︰“放開!”
哼,看在她外祖家是黃商的份上,就饒她這一次!
“謝謝小叔叔!”
見上官晏終于不攆自己了,南宮 這才破涕為笑,特別殷勤的替他倒了一杯酒︰“小叔叔請!”
上官晏冷冷的警告她一眼,伸手端起酒杯一飲而進。
見他喝了酒,南宮 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就不期然的嗅到一股淡淡的桃香,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酒香。
她吸吸氣,眼神落在了上官晏剛喝的酒盅上。
這不是前世特別流行的果酒嗎?
這果酒听說是一個寡婦研制的,是因為她的夫君生前最喜歡喝酒,每次都喝得鼎銘大醉,十分惱人。
寡婦的夫君對寡婦特別好,寡婦雖然惱他,但更擔心她的身體。
于是就嘗試著用水果造酒,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而她的夫君在一次酒局中,喝的太多,一不小心醉死了。
寡婦悲痛之下也跟著一起去了。
再後來經紀將兩人的房子出租出去,後來的租客無意間找到了寡婦埋在樹下的壇子。
一打開,酒香四溢,至此這果酒才出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