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叭!”南宮 點點頭,又小大人似的叮囑道︰“如果你在這里有什麼需要的,盡管來找我,我辦不到的還有錢管家,錢管家辦不到的還有我父親,跟我三位表哥。”
“總之一句話,廖大夫就將這里當成自己的家,想要什麼盡管說!”
“那我就在這里先謝謝小 兒了!”
廖遠是非給面子的拱手說道。
說完,兩人面面相對,均都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來。
又閑聊了一會兒,南宮 幾次看向藏在身後的靜丫頭,神情欲言又止。
廖遠瞄了瞄她身後的人,好笑的說道︰“剛剛還說讓我將這里當成自己的家,怎麼你倒是先不好意思起來了?有什麼事你盡管說!”
“我辦不成的,還有我師傅,我師傅辦不成的還有我祖師留下的藥典,一定幫小 兒辦好!”
听廖遠故意用自己剛剛說過的話逗她,南宮 撅了撅小嘴,︰“廖大夫你怎麼笑話我!”
“好好,我不笑,我不笑!”廖遠搖搖頭,一臉‘我服了你’的表情,說道︰“你說吧什麼事,我盡量幫你。”
南宮 眨眨眼,突然向左一步,讓藏在自己身後的靜丫頭整個的暴露在廖遠的眼前。
“就是她!”南宮 小聲的說道︰“我想讓廖大夫幫她看看!”
靜丫頭本來努力的裝蘑菇來著,听到這話,猛地抬起頭,然後就不期然的跟廖遠對上了視線。
“蹭。”
要不是南宮 站的近,她可能都听不到這聲輕響。
等她再抬眼看時,原先離她三步之遙的靜丫頭已經重新躲到了她身後。
並且還牢牢的抓著她的衣袖,遮擋住臉。
“靜丫頭,你會武功???”
南宮 驚訝的問道。
雖然,靜丫頭的反應表現的很膽小,但她不會听錯!
不會武的人,是不可能發出那種聲響的。
“奴婢會一點點。”
靜丫頭用比蚊子飛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回答道。
南宮 ︰“……”
一個會武的人被一群小斯欺負成那樣,卻一點都不知道反抗!
還藏在她們侯府當燒火丫頭!!!
“你既然會武,那你怎麼會淪落道燒火丫頭的?”南宮 忍不住問道。
“我爹好賭,將我賣進來的!”
又是一聲蚊子哼哼聲,南宮 听得有點費勁。
她想了想,決定先將這個放到一邊,轉而看向自從見到靜丫頭就再也沒出過聲的廖遠。
“廖大夫,您怎麼看?”南宮 皺眉問道。
“啊?”廖遠回神,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個得探了脈象,才能知道!”
聞言,南宮 轉身說道︰“靜丫頭,讓廖大夫幫你看看?”
“不用!”
出乎南宮 的意料,靜丫頭拒絕的干脆利落。
南宮 無語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帶靜丫頭來的本來目的。
她試著說道︰“不是讓他看你的武功,是看你的臉,沒準廖大夫有幫你祛疤的辦法,不然你總帶著一臉傷疤,怎麼嫁人?”
靜丫頭沉默著,不說同意,也不說不同意。
南宮 歪了歪頭,不無可惜的說道︰“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我不會勉強你的。”
“小 兒,我覺得她臉上的傷疤,我可以看好!”廖遠突然出聲說道。
“你剛剛不是說,要搭了脈才能知道嘛?”南宮 一臉的茫然,提醒道︰“廖大夫你這樣可是前後矛盾的哦!”
“不矛盾!”廖遠搖搖頭,一臉神秘的說道︰“我剛剛以為你是想讓我給靜……丫頭看別的!”
“你怎麼知道她叫靜丫頭???”
南宮 瞪大了眼楮,一臉驚呀。
“……”廖遠張張嘴,頗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剛剛喊得啊!所以我才跟你一起喊的。”
南宮 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如此。
但為什麼廖大夫看靜丫頭的眼神這麼詭異?
像是驚嘆,又像是……敬畏?
廖大夫敬畏靜丫頭?瘋了吧?
南宮 覺得自己一定是最近沒休息好,所以才總是出現幻覺。
“靜丫頭,就讓在下幫你看看吧!”廖遠越過南宮 ,一臉誠懇的說道︰“我實在是從未見過你這樣的疤痕,忍不住想挑戰一下自己的醫術,希望靜丫頭能給我這個機會!”
站在一旁的南宮 ,這才一臉的恍然大悟。
原來廖大夫是想挑戰醫術啊!
怪不得剛剛用那種眼神看靜丫頭。
“靜丫頭,你就讓廖大夫試試吧!”南宮 也跟著勸起來,說道︰“廖大夫將來可是神醫哦!他一定會治好你臉上的傷疤的!”
听聞此言,一直龜縮在南宮 衣袖下的靜丫頭總算了有了動靜。
她悄悄探出兩只眼楮,小小聲的問道︰“我這個不是傷疤,是胎記,娘胎里帶的,治不好!”
“不!”廖遠搖頭,表情嚴肅的認真的說道︰“你這個並不是胎記,而是一種毒素形成的痕跡,只要將你體內的毒素清除干淨,你就能恢復道本來面目!”
“毒?”南宮 驚訝的湊到靜丫頭臉前,看著她臉上起起伏伏的黑色陰影。
然後又伸手摸去,靜丫頭本能的想要躲。
但看到南宮 純淨不帶一絲雜念的眼膜,就硬生生忍住了要逃的欲望。
下一秒,一個柔軟又帶著淡淡溫度的指腹觸到了她的臉。
靜丫頭的身體瞬間僵硬成了石頭。
柔軟的指腹在她臉上滑動了一下,就離開了。
“真的是胎記誒!”南宮 眼楮眨也不眨的盯著靜丫頭臉上的陰影,道︰“一點凸起,跟凹陷也沒有!”
“我之前以為,她臉上個這個是疤痕,或者是皮膚上起到紅疹什麼的,原來是毒嗎?”
“沒錯!”廖遠接過話頭,語氣沉重的說道︰“這種毒,是一種非常罕見的鬼方奇毒,付下此毒的人,會喪失記憶忘記所有的一切,並且還會產生這種面部變化。”
“還有就是,這種毒我也只是在一本奇書上見過,沒想到時間真的有這樣的毒!”
“那能治好嗎?”南宮 揪心的問道。
靜丫頭來侯府已經七年了,看胖神跟其他的反應就知道,她一直都是這模樣。
七年前,靜丫頭不過才八九歲!
是什麼樣的人,這麼狠心,竟然給一個八九歲的孩子下這種歹毒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