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歷櫻在酒店住在酒店的這幾天,,夏諾瀾的心情一直不怎麼好,就算紀元瑯打來電話,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掛斷。
想著表妹剛從國外回來,夏諾瀾便邀請她去夏家住,這樣也方便和親戚見面。
歷櫻聞言,還是找了一個理由拒絕,“表姐,我回國的事暫時沒告訴我爸媽,因為我爸媽非要我和一個世交家的大哥訂婚,我是不喜歡才會逃回國的,所以我恐怕我不能去你家住了。”
听到她要和不喜歡的人訂婚,夏諾瀾也理解,于是便讓她住在酒店好了。
看到這個傻丫頭這麼好糊弄,歷櫻也松了一口氣,其實真實原因是她去了夏家就要露焰,而且她也沒能力催眠夏家的老爺子,畢竟人家在商場混了很多年,道行肯定比普通的人深。
說服了夏諾瀾,歷櫻就見故說要四處看看。夏諾瀾的心情也不怎麼好,于是答應了。
然後兩個人就去了百貨公司買買買,之後又去餐廳了吃了大餐。出來的時候看到附件有個電影院,夏諾瀾很是激動,“表妹,這個電影我很喜歡啊,里面的那個男主角我非常喜歡,不如我們看完這個電影再出去吧。”
其實這是個文藝愛情片,歷櫻看了預告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沒了讓夏諾瀾相信她,她還是陪她去看了。
出來的時候天色已晚,看著旁邊有一家名牌店買包,歷櫻提出去逛逛。
夏諾瀾喜歡逛街,更何況她也喜歡買包,自然是沒有拒絕。
進去轉了一圈,歷櫻一直注意著夏諾瀾的目光,當她看一個紅色的限量版包包很久時,她就走了過去。
“表姐,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就送你。”
夏諾瀾當即搖頭,“不用了,表妹。”
歷櫻笑,“表姐,你就收下吧,以後我在這里一個人,還要麻煩你多照顧我呢,再說了,這會紅色和你身上的裙子多配啊,再說了也花不了多少錢。”
推辭不下,夏諾瀾只好收下了。
而歷櫻的目的也達到了,夏諾瀾對她更是信任和依賴了,兩人的關系也變得更加的好了。
回到酒店時,歷櫻先去洗澡,而夏諾瀾就在整理今天買的東西。
見床上的手機想起,她的心情又郁悶了起來,這是紀元瑯打來的電話。
這幾天以來,紀元瑯只要空閑就會給她電話,但是她還對那天的事生氣,就一直的不接他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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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紀元瑯見面後,姜淶心里的很多疑惑沒有解開,這天見小淶淶午睡後,她便想著去找張秀琴一趟。張姨照顧她那麼多年,總應該知道點什麼的。
說去就去,為了不讓顧正北發現,姜淶沒有讓家里的司機送她,而自己坐了一輛車過去。
按照張秀琴給到地址,姜淶找了很久才找到,因為這里的地址太偏了。
只是她沒想到,她沒有找到張秀琴,反而听到了她的死訊。
因為兒子張海也死了,所以兩人的喪事是鄰居一起湊錢辦的。看著這一切,姜淶心里難受的不行。
怎麼會這樣呢?前幾天張姨還抱著她安慰她,給她講小時候的事啊,甚至她還說等事情處理好了她也想去照顧小淶淶的,可是為什麼轉眼間,她就離開了呢。
擦掉眼淚,姜淶決定她要弄清楚真是怎麼回事?
擠到中間,她拉著一個大姐問,“大姐,你知道張秀琴和她兒子是怎麼出事的嗎?”
大姐疑惑,“你是誰啊?問這干嘛?”
“我是她女兒。”張姨對她那麼好,兩人的關系早就超過了佣人,就像母女般存在了。
大姐奇怪,這張秀琴只有一個女兒啊,但是見她哭的眼楮都紅了,應該跟她關系不錯,于是把自己知道事的說了。
“警方那邊說是秀琴和張海是被人謀殺的,只是查到現在,都沒有凶手是誰。”
听到大姐的話,旁邊另外一個大姐出聲了,“能找道嗎?我看肯定是他們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有次我回來,看到一群很凶的人在她門口鬧事,說她欠債還錢什麼的。”
“秀琴家不應該沒錢的啊,上次不是有個人開著豪車,帶著保鏢來她家嗎?那車牌號碼還特別好記呢。”
隨著大家的一言一語,姜淶的心里越涼越涼了,開始她還只是懷疑顧正北,只是當那個大姐說出顧正北的車牌號時,她再也忍不住了,竟然真的是顧正北干的。
沒有辦法在待在這里,姜淶留了一筆錢讓鄰居辦好張姨和張海的喪事就走了。
心里難受的不行,姜淶回到家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哭,連晚飯都沒有吃。
顧正北晚上回家後就听說了姜淶沒有吃飯,來不及多想,他親自端著飯菜上樓了。
推開門,顧正北就見到姜淶坐在地上的毛毯上,把飯菜放下,他心疼的拉起了她,“怎麼坐地上了,地上涼的。今天怎麼沒有吃飯,沒有胃口也要吃一點的。”
听著這些溫馨,關心的話語,姜淶沒有往日的開口,只是很冷漠的盯著他。
而顧正北一見她眼楮紅紅的,就急著問,“淶淶,你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他怎麼還好意思問?甩開他的手,姜淶質問的看著他,“顧正北,你告訴我,你知道張姨和張海出事的嗎?”
捏著被甩開的手,顧正北知道她應該是知道了。
看他沉默不語,姜淶頓時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他真的殺了張姨和張海。
搖了搖頭,姜淶滿臉的悲憤的望著他,“顧正北,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要殺張姨和張海,他們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的?”
“淶淶,你誤會了,我沒有殺他們。”顧正北怎麼也想不到姜淶竟然會懷疑他殺張秀琴和張海。
“沒有?”
看著顧正北還否認,姜淶覺得自己火氣又是大了,“好,好,顧正北,你說你沒殺他們,那你為什麼要去找他們。”
走進了幾步,姜淶繼續道,“這個顧正北你別不承認,有人親眼看見了。”
心頭像是有塊石頭壓著,顧正北沒想到這事還成為他和張海母子事情有牽扯的關鍵。
嘆了口起,他握著姜淶的肩膀,“淶淶,你相信我,張姨這事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也派人在查,但是我跟你保證,這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顧正北的解釋姜淶是一點都不信的,再次的甩開他的手,姜淶把一直壓在心底的懷疑徹底的爆發了出來,“顧正北,你到底還要騙我多久,不止這次的事,還有之前的事,我心里都有很多的疑惑,我問你,我懷孕的事是不是和你有關。”
顧正北這下是真的慌了,所有事聚在一起,他真是怎麼說都說不清楚。
心里涌起了無數的恐懼,不想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就這麼消失,顧正北再次的對姜淶使用了催眠術。但是不知道但是他不知道,他現在使用催眠術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姜淶本來還在等顧正北給她解釋,誰知顧正北在她眼前揮了揮手她就一陣暈眩的暈倒。
而顧正北在這次使用催眠術後感覺到頭部明顯的不適,但是為了洗掉姜淶這段記憶,他又開始對著沉睡的姜淶繼續使用,隨著催眠的進程,他察覺頭部開始痛了起來。
想起姜淶剛才質問的表情,顧正北忍住痛繼續。
終于,體力不支的他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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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咖啡館。安秀媛再次的和葉藤楓見面了。
听到張秀琴和張海母子的死亡,他也是第一反應就懷疑到顧正北,這麼想的她就問了葉藤楓。
葉藤楓喝了一口咖啡,並不打算告訴安秀媛實情,“可能是吧,但是我懷疑這事可能也和賭場的人有關,張海經常去賭場,賭場的人也去他家追過債。”
賭場?安秀媛突然想起,冷恆這幾天不是一直都在賭場嗎?而且他還說有什麼重要的事?所以會不會和這事有關?
腦海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安秀媛甚至懷疑這事和顧正北有關。
見安秀媛臉色多變,像是記起什麼重要的事,葉藤楓也懷疑起她是不是有什麼事沒有告訴他。
就在他想多問幾句時,安秀媛急匆匆的要走了,“葉騰楓,我先走了,有什麼事你再通知我。”
葉藤楓點頭,所有的事來不及問。
見過葉藤楓後,安秀媛直接的回到了醫院,下午她還有手術,她也得提前準備的。
想著下午的手術步驟,安秀媛按下了電梯。
“等等。”
听到外面還有人要進來,安秀媛也等了一下,只是她沒想到進來的人是姜淶。
而姜淶也想到會遇到安秀媛,不過這個時候她也沒心思和她說話,早上她醒來的時候,佣人就告訴她,顧正北住院了,所以她換了衣服就趕了過來。
按下了所要去的樓層,安秀媛試探起了姜淶,“姜淶,你知道張秀琴和張海死了嗎?”
听到她的話,姜淶一臉的莫名其妙,“他們是誰?”
安秀媛不可置信,“姜淶,你不記著他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