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不要臉,臭流氓,暴露狂!
‘咕咚——’
我瞪著女艷鬼,慕桁的手忽然伸到我的眼前,一粒藥丸塞進我的嘴里。
我本能地吞咽下後,又繼續叨叨。
……慕桁!你們閉上眼楮!
我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在沒有靈力的傍身下居然對著女艷鬼耀武揚威。
我念叨著,嘴里不知不覺地冒出話來。
等到我反應過來,自己的禁言消失後,剛想竊喜,女艷鬼的鬼爪忽然放大,迎面扇向我。
有本事沖我來!
慕桁帶著傷勢,身形依舊迅猛地擋在我的身前,將我護在身後。
跟他一起經歷那麼多日,唯有這幾天里,特別感動。
我盯著慕桁稍稍挎肩的身軀,眯著眼楮,說不出的暖流縈繞在我的心間。
我不想讓他替我承受女艷鬼的攻擊,可看到女艷鬼不僅沒有攻擊慕桁,反而伸手要揩他的油。
我看不下去的湊到慕桁身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但我忘了自己的能力是有多脆,她反手就是扣住我的脖子。
嘖,怎麼不繼續躲了啊?還不是乖乖湊上來,讓我虐殺?
我盯著她光裸胸前,紅赧著臉頰側開眼。
卑鄙,惡心!做鬼做到你這個地步,也是沒誰了。
我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神落到地上被她拿來當腳墊一樣的四具干尸。
我記得他們的衣服,是剛才守在門口的那四個男人。
讓我不得不覺得這幾個人是刻意安排在門外的,而慕景炎又進出如入無人之境。
我猜測,這慕景炎跟女艷鬼是有聯合的。
啪啪啪……
我被鬼爪連扇幾個巴掌,口吐鮮血地被扇到地上。
我被打得眼冒金花,眼神模糊不定地檔口,似乎瞅見那女艷鬼朝著慕桁跟容迦飛去。
我唯恐她真拿他們當鼎爐給吸干了精氣。
搖晃著腦袋,一拍掌,奮力撲向女艷鬼。
有我在,你誰也別想傷害。
我不怕死地抱著女艷鬼,一口狠狠地咬在她脖子上。
可我忘了她是鬼,沒有實體。
她能來去自如的傷我,我一嘴下去,卻是咬了空。
朵雅,快走,我們來!
慕桁和容迦聯手祭出金錢劍,容迦操縱劍,慕桁以血為媒介臨空繪出驅鬼符 。
一個又一個符 暫時恍惚了女艷鬼的鬼眼。
我跳下她的身子,躲到一旁干著急,沒了靈力又不能亂動,以免給他們添了亂。
兩個人受了傷,對付起來總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幸虧白日里我對女艷鬼造成的傷害不小,兩人一鬼勉強打個平手。
我尋思著溜出院子,弄了點童子尿,一股腦兒地淋到女鬼身上。
虧得我容迦之前教得好,也沒騙我,小孩子的童子尿還是能控制住鬼怪的。
趁著女艷鬼被童子尿澆得倒地渾身抽搐不止。
我跟慕桁他們一起跑離院子。
只是一時半會兒帶不走林峰的尸體。
很快,雞鳴聲響起,天亮了。
我們暫時安全了。
至少不用擔心那只女鬼會突然冒出來。
而西坪村的那幫被豬油悶了心的村民,我更不用擔心他們,折騰了一晚上,我不相信他們還有精力來找我們麻煩。
只是因為我的事情害到慕桁跟容迦,是我最大的歉意。
第1120章 不知去哪兒
隨著雞鳴聲,天際開始翻起了魚肚白。
我們暫時獲得了安全,但是沒人知道下一秒還是不是安全的。
尤其是失去靈力的我,沒了傍身的東西,我感覺自己又成了廢物。
慶幸的是,慕桁和容迦因為堅實的基礎,沒有徹底喪失靈力。
否則,凌晨那會兒也不能夠打退女艷鬼的襲擊。
我站在東臨山上的十字路口,我迷茫了。
不知道去往何方才是我們真正的歸途。
我們現在去哪兒?
我皺著眉頭,盯著身旁的兩個人,他們渾身浴血的模樣讓我著急給他們換件新衣服。
可是,再看看周圍,四條道,連去向下山的路是那一條都不清楚。
還怎麼及時換上干淨的衣服?
慕桁跟容迦倒是沒有我這樣強迫的心思,兩人狀似無所謂的脫下沾染了血跡的外套,隨手扔到地上,露出內里淡薄的t恤跟襯衣。
現在是深秋,還是晨間,感冒了怎麼辦?
我嫌棄兩件佔了血的衣服,但是看兩個人光露在外的胳膊,又擔心著了涼。
猶猶豫豫地盯著地上的衣服,想著正要撿起來的時候,一把慕桁給踢遠了。
我們不是你,沒那麼脆弱。
慕桁想說明自己身強力健,我不建議,但是無法理解他後面這句話為什麼非要加上去?
我哀怨地看了他幾眼,又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分岔路上。
四條道都是長滿了山刺灌木,還有山麻之類的植物,長度不高但卻黏人。
我們三個人站在不同的道上,感受著風向,風強的必然是上山的路。
海拔高,接近天空,上層氣息闊拔,風力較于山下強大。
于是我們三個人挑了右手西面的路下山。
一路走來,倒是暢通無阻,接近山腳的時候,崖壁上忽然陸續滾下山石。
猝不及防的山石滾落,慕桁跟容迦還好,還能仗著身形逃開。
我現在沒了靈力,身手比我在蛇女族還要差,吃力地錯開,結果頭頂又是一塊大石頭朝我滾了下來。
石頭塊頭比之前的拳頭大小還要大許多,宛如成年男人腰那麼粗大。
眼看著我腦袋瓜子要被砸成個稀巴爛。
本就因為受傷,躲得吃力的慕桁縱深將我撲到另一邊安全地帶。
容迦極其默契地踢了塊石頭去擊碎了那塊大石。
猛地被慕桁撲了下,我也沒看仔細,以為是石頭猛攻,嚇得閉上眼。
別怕,有我,現在安全了。
耳邊始料未及地響起慕桁鮮少擁有的溫柔聲,我怔怔地睜開眼,一眼撞入漆黑幽色的深眸。
慕桁?
我後知後覺地發現他正趴在我的身上,臉上一燒紅。
但是我來不及害羞,山壁上接蹤滾下無數顆大小不一的石頭。
慕桁拉著我趕緊從地上躍了起來,險險地躲開了頭頂的攻擊
但是躲開了一擊,還是沒躲開順著後腦扇滑下來的石頭。
我听到耳邊傳來的倒吸氣聲,心頭一跳。
你的背!
我眼尖地注意到慕桁的脊背被石頭尖銳的部位擦到,襯衫被劃開了一個長長的口子。
原本背上就有傷,雖然被臨時制止了,但是石頭一擦過,立馬又見了紅。
我手麻腳亂地躲過碎亂的石頭,用干淨的袖子為他擦去流出的血。
別管我,你躲好,這突如其來的碎石滾落,連續不斷,半點也不像是自然產生的。
慕桁反手握住我擦拭傷口的手,拉著我又躲開石頭的夾擊。
听到他的話,容迦同感的點了點頭。
我感覺更像是人為的。
他說著,我們三個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頭頂的山壁。
山壁約有百米,不仔細看,還真就看不清楚上頭密密麻麻像個螞蟻一樣的東西,卻是一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