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生著急,“不清,過來,我帶你走。
這句話遲了很多年,也不知你現在還願意不願意。”
“潮生,我們已經沒緣分了!”不清含淚搖頭,“你走吧!”
林潮生不管不顧朝著她走來。
“我已經後悔過一次,不想再余生活著悔恨里。
你不願意走,我陪著你,盡頭是遠方也好,是大火也好,我都不想再放手。”
兩人緊緊相擁在火海里。
小柚子拼命喊,“林潮生,不清,你們倒是快點下來。林家的人來了!”
不清听到呼喚,看了一眼林潮生。
林潮生,“我已經選擇了,剩下的選擇交給你!”
不清含淚,“讓從前的不清死在這場大火里。
我們走,去一個所有人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
林潮生欣喜,“好,我們走!”
火勢蔓延到陽台,不清下去時回頭看了一眼火海。
對著死在火海里的“易不清”道,“再見!”
火光下,一對男女緊緊地牽著手拼命奔向前方,逃離了烈烈火海。
盡管天很黑,不知黎明在何方,可彼此的的腳步卻透著自由和歡快。
小柚子最先跑出去,瞧見倚著車門的白澤,一驚。
不清和林潮生以為白澤是來抓他們的,相互將手緊緊牽住,交換了一個眼神。
白澤,“愣著干什麼?上車啊,我送你們去!”
小柚子興奮,“好,你怎麼知道我來這的?”
白澤,“不是我了解你,是爺叫我來的。說讓我刷臉送你們出城,不會惹人懷疑。”
盯著不清看了一眼,伸手將不清的手扯過來。
“這玉鐲是你從小戴著的吧?”
不清恐懼地點點頭,如同驚弓之鳥。
白澤脫下來,塞著原先司機手里,“你去扔著林家火堆里。”
然後看了一眼火海,“這場大火真大,不清小姐一定是活不了了!”
司機點頭,照辦不誤。
看守城門的士兵瞧見白澤,大多都賣了個面子。
“我家這祖宗,大半夜的非得去吃城外農莊的魚,這不,送她去抓魚!”
白澤有些無奈。
士兵听到這話,立刻放行了。
去了城外偏僻的碼頭處,白澤將一箱子東西交給不清。
“二爺說,這是看著這祖宗面上給的!
叫你不必感謝,以後都會從六姨太身上扣回來的!”
沉甸甸的箱子,裝的大多都是金條,值錢物件。
不清接過,差點被折了一下。
林潮生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手里的箱子。
小柚子看了一眼碼頭。
“就到這吧!”其余的話,哽咽在喉嚨里,發酸發苦。
不清伸手抱住她,“謝謝你,小柚子!”
小柚子努力吸了一下鼻子,忍住哭意。
“我不知道你跟他走是福是禍,但還是恭喜你,終于為自己選擇了一次!保重!”
不清哭著被林潮生帶走的,一步三回頭地看。
小柚子怕自己舍不得,強迫轉身,揮了揮手,示意她不要回頭了。
白澤陪她走著,“放走了她,你不怕事後得罪老夫人六姨太?”
小柚子破涕而笑,“得罪就得罪吧,我是誰啊,掉金子的未來小首富!”
為了不清,她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