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白雅才剛罵了傅之衍一句,背後忽然感覺再次懸空了一下,她半個人都往外傾過去,嚇得女人緊緊地扒在了他身上,跟八爪魚似的。
“傅之衍!你真的想我死是不是?”
鐘白雅也顧不得什麼矜持了,生怕自己真的會掉下去。
傅之衍看鐘白雅居然嚇成了這個樣子,倒覺得有趣。
他還以為,天不怕地不怕的冷面閻王鐘醫生,不可能會有這種小女人的一面,鐘白雅永遠只會冷著一張臉斥責男人,不準男人擅自靠近。
當然,除了在床上的時候。
所以,他才喜歡一次次地逗弄她,打碎她臉上的面具,讓她有失態的一面。
但現在,抱他抱得這麼緊,小女人得很。
傅之衍高大挺拔的身體站得筆直,他的手掌撐著圍欄,微微地俯了身,濕熱情欲的舌尖一瞬間抵入了她的耳洞里,邪惡得很。
“嗯……”
濕熱的情欲味道在身體蔓延,鐘白雅敏感地顫栗著。
哪怕做著這麼下流的事,男人看上去還很斯文英俊。
如果再戴上一副斯文的眼鏡,沒人會懷疑他內里的變態和下流。
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鐘白雅被他身上獨有的男人氣息燙得直哆嗦,下面那張粉白的小嫩逼也在不自覺地收縮,吐出了激動的花液。
鐘白雅靠在男人懷里和他僵持著,下面無聲無息地濕了。
和男人身體的每一次踫撞,他作怪手指在她身體上的肆意滑行,彼此間的每一次肌膚親昵和接觸,都像致命的毒藥灑在她的身體和靈魂深處,在窒息中得到潮涌的快樂。
那種瀕臨死亡的刺激和愉悅,在女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上蔓延,讓她欲罷不能地顫栗。
鐘白雅從前,從未體驗過。
此時此刻被他這麼逗弄身體,女人的呼吸也在變得急促。
“鐘醫生,你就是個騷貨。”
沙啞又性感的男低音,在她耳朵里響起。
鐘白雅的那對豪乳,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它們被男人輪流抓在溫熱的掌心揉捏。
傅之衍的手指陷在她柔軟的奶肉里,這對巨乳那麼大,手感膩滑。
“還罵我嗎?這樣好不好,你要是再罵我一句,我就會狠狠 你一次。你有多少口水喂給我,我就有多少精液喂給你吃,怎麼樣?”
“無恥!”
鐘白雅大膽的人生,都是被傅之衍打破的常規生活後,才漸漸跑出了該有的軌道。如今的這一切對她而言,都是這麼的新奇,以及大膽。
現在听著他的放浪言辭,臉還是一陣紅一陣白。
在鐘白雅20多年的生命里,就從來沒遇到過這麼耍流氓的男人,她面具上維持的矜持和冷漠,早在他的步步逼近下,被碾碎得一干二淨了。
“我不無恥,你怎麼爽得了?忘了今天早上,這根雞巴帶給你的美妙滋味了嗎?”
男人火熱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撫摸,理所當然地伸進了她的包臀裙,在鐘白雅滑膩腿根處流連不已,手指在她粉嫩濕潤的穴四周戳刺。
“傅之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