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抱住林琛,腦袋靠在他懷里,嗓音微有些哽咽,“我太壞了,是不是?”
林琛被陸心榆的樣子逗笑了,溫柔地摸摸她腦袋,說:“誰說的,我媳婦兒這麼好。”
陸心榆知道林琛是不想她自責,心里還是愧疚得不行,小聲說:“我以後不會這樣了,林琛。”
林琛微笑了笑,點頭,嗯了一聲,說:“好。”
晚上,陸心榆做了更豐盛的菜。林琛想去幫忙,被陸心榆鎖在房間里,還不準他出來偷看。
林琛哭笑不得,心里卻有種說不出的喜悅。那天有多失落,今天就有多喜悅。
雖然他並不在意過不過生日的問題,但媳婦兒能給他慶祝,內心還是克制不住地喜悅。
他在屋里看書,門外時不時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
陸心榆一直忙到晚上七點多,終于跑進了臥室里來。
林琛回頭,微一挑眉,笑問:“做好了?”
陸心榆走到床邊把她眼罩拿起來,然後笑眯眯朝著林琛走過去,一邊給他戴上眼罩,一邊說:“不準偷看,我讓你摘下來再摘下來。”
林琛唔了一聲,配合她,“遵旨老佛爺。”
陸心榆給林琛戴好眼罩,牽著他往飯廳走去。
飯廳里沒有開燈,但白色的長條飯桌上,橙黃的燭光閃爍,照亮了屋子。
桌子中間,是一盞古銅色的燭台,蠟燭插在上面,亮著一束溫柔的燭光。
蠟燭旁邊,放著一瓶紅酒,紅酒旁邊是陸心榆做好熱氣騰騰菜。蛋糕放在中間,上面插著二十三數字的蠟燭,燭光微微搖曳。
陸心榆牽著林琛到飯桌前,幫他拉開椅子,按著他坐下。
她站在他面前,卻沒有立刻取下林琛的眼罩,只是眼楮直盯著他看。
林琛也不著急,就那麼坐著。
陸心榆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俯下身,雙手捧住林琛的臉。
林琛看不見,但能感覺到呼吸熱熱地靠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下一秒,柔軟的唇就貼了上來。
林琛因為戴著眼罩,看不見東西,感官的刺激便格外強烈。
陸心榆突然吻上來,他背脊一麻,身下竟然一陣熱流襲來。
他猛地摟住陸心榆,按著她腰,將她拉坐到他腿上,緊緊抱著她,更深更重地吻她。
唇舌糾纏,黑暗將感官的刺激無限放大。林琛只覺得心里深處前所未有地躁動。
陸心榆雙腿岔開坐在他腿上,她緊緊摟著他脖子,也很熱烈地回吻他。
過了很久,林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感受越來越不受控制,終于暗暗深吸口氣,停了下來。
咬著陸心榆耳朵,啞聲道:“陸心榆,你想要我的命麼。”
陸心榆心尖顫了顫,下一秒,抬手將林琛的眼罩取下來。
突然的光晃得林琛眼楮微微刺了一下,下意識閉了下眼楮。再睜開,就看見桌子上的燭光晚餐。
陸心榆起了身,說:“我原本想和你出去旅游的,但最近醫院實在太忙了,我怕人手不夠,所以暫時走不了,就只能做了頓飯給你吃。”
她一邊說,一邊將生日蛋糕推到林琛面前,“雖然生日已經過了,但還是要慶祝一下,許個生日願望吧。”
林琛視線落在生日蛋糕上面,一排紅色果醬寫的字格外顯眼,“心榆的林哥哥,生日快樂。”
林琛盯著那蛋糕,遲遲沒有說話。
陸心榆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小聲問他,“喜歡嗎,林哥哥?”
林琛喉嚨一緊,點頭,“喜歡,非常喜歡。”
陸心榆笑眯眯,說:“那許願吧。”
林琛嗯了一聲,在心里默默許了個願,然後微一低頭,吹滅了蠟燭。
陸心榆拉根椅子坐在林琛身邊,湊到他跟前,抱著他胳膊,眼楮亮晶晶看著他,忍不住好奇,“你許了什麼願?”
林琛笑,看著她,說:“不能講,講出來不靈了怎麼辦。”
陸心榆悄悄彎了下唇,說:“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跟我有關的。”
林琛只是笑,未置可否。
燭光晚餐之後,林琛和陸心榆一起將碗筷收拾干淨。因為吃得太飽,兩人下樓在小區散步。
經過小區的籃球場時,林琛頗為感慨,“生日那天,我在那兒打了一下午籃球。”
陸心榆微愣,抬頭看他,“你一個人嗎?”
林琛故作委屈,“可不是麼,打到太陽下山。”
陸心榆想著太陽余輝灑在林琛孤獨身影上的場景,不自覺地抱緊了他的胳膊,嘆氣道:“我林哥哥真可憐啊。”
林琛眉眼含笑,說:“可不是麼,你得好好補償我一下。”
林琛原本是開個玩笑,陸心榆今天幫他補過了生日,心情已經非常好了。
但陸心榆卻無比認真地應了一個字,她說:“好。”
兩人挽著手在小區里逛了半個多小時,回到家,已經快十點了。
林琛要去洗澡,在外面把上衣脫了,露出無敵性感的腹肌。
陸心榆坐在床邊,眼楮直直盯著。
林琛將脫下的上衣扔到沙發上,低頭的時候就見陸心榆眼楮直愣愣盯著他。
他不禁笑起來,走到她身邊坐下,滿眼笑意,問:“你林哥哥身材是不是好炸了?”
陸心榆有點臉紅,但還是很誠實地點了下頭。
林琛眼里笑意更深,“要不要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