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決扶著胯下巨物貼著穴兒慢慢磨蹭,碩大的龜頭不輕不重地打著轉,時不時在穴口的嫩肉蹭一下。
每次蹭過時,綿軟的穴口都被燙得一抖,穴肉欲求不滿地張嘴蠕動,仿佛是想把那物吸進去似的...
他便輕輕地將肉棒往里捅,捅一截退一截,反反復復地摩擦,穴兒慢慢松弛,隨著他的抽動有節奏地縮放。
李明鏡難以抵擋身下鮮明的快感,感覺身體更熱了,火燙的肉物反反復復往里捅,每一下都捅得她亂顫...
穴口麻成了一片...癢得厲害...她滿心盼望他能好好進去用力攪弄一番...可他卻一個勁兒地只在穴口摩擦,並不入去...
李明鏡覺得自己都已經快瘋了...怎被這小賤人隨便弄幾下,就這般難耐,實、實在是...
“喜不喜歡,”听著她兩腿間黏膩的水聲,李決壓抑地喘息,“滋味好麼妹妹...”
李明鏡嘴硬罵他,可一張嘴,顫得簡直不能听...
“怎麼樣?眼下還要我滾開嗎?好妹妹?”他低頭親了親李明鏡的嘴角,帶著一絲挑釁的微笑與邪惡的調侃。
“...”
李明鏡情意正熾,渾身軟綿綿,濕乎乎,在他身下本已化成了一灘甜甜的春水,一听這話登時臉色一變,又是氣得七竅生煙。
王八蛋!還敢用這種十分挑釁的語氣跟她說話,簡直可惡之極!
李決長睫低垂,微微勾起唇角,邪魅懾人,“好妹妹方才是叫誰滾呢?是和誰說不要啊?嗯?”
“...”李明鏡惱羞成怒,明亮的雙眸水汪汪地瞪著他,每一聲喘息都溢著濃郁的羞澀與甘美。
小賤人!竟膽敢以此奚落她!待明日夏竹回來定要將他碾成一團肉泥!
暴怒之意涌上心頭,心想豈能被他嘲笑!李明鏡深深喘了一口氣,雪白的貝齒磨得吱吱直響。
“當誰稀罕你!不過就是一玩物!與我家中的狗兒並沒什麼不同,我心情好時才讓你來挨一挨。”
李決長眉一挑,眸中笑意更濃,他沒皮沒臉地“汪”了一聲,舌尖挑開她的唇,聲音模糊,“那求妹妹再賞我挨一挨吧。”
“唔...”這究竟是什麼玩意!李明鏡又羞又氣,憤憤地別手去推他的腦袋,“你!色胚,快放開我!”
李決自然不放,舔著臉將她壓緊,喘息有些粗重,“好妹妹,你生著氣的模樣真讓我興奮。”
他死死捧著她的臉,舌尖挑開唇瓣,捕住她的舌尖,交換了一個濃烈到窒息的深吻。
去死去死啊混蛋!李明鏡被這濃烈蠻橫的吮吻弄得喘不過氣,舌根都已覺微痛。
氣不打一處來,她含怒瞪他,想狠狠呸他一臉,可此刻軟弱無力,連眼神亦是軟綿綿的...
怎每逢遇上這廝就顏面掃地,尊嚴粉碎!真正是氣死個人了!
李明鏡恨恨磨著牙,尋思著什麼時候才能悄悄報這一仇。
李決見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似真的氣得狠了,他帶著無奈的笑意分開她雙腿纏在腰側,“不氣了啊傻妹妹...夾好了...”
李明鏡氣鼓鼓地別開了臉,他又捉起她的小手在他臉上扇了兩下,輕柔地含著她的唇舌輕輕廝磨,說不盡的纏綿。
“不惱了好不好?哥哥讓你舒服...”
“...”李明鏡本來十分惱怒,可這耳鬢廝磨之下還如何惱得起來!
心下不禁混亂又矛盾,又有種莫名的委屈。
母親若是得聞她如此不自重不爭氣,出門一趟竟就隨意委身了這等無恥的登徒子,也不知會氣成什麼樣子。
雖則往後顯是與裴哥哥是絕無可能了...但...她便當真要嫁給這壞小子嗎...
嫁...嫁什麼嫁...自己怎會想到要嫁與這個混蛋...可是都這樣了...尚能權當春風一度,露水情緣嗎...
心中翻江倒海,李明鏡一時又覺氣惱得不行...將這小賤人打殺了最好不過!
她羞惱地微微抬起眼簾,卻恰見他正垂眼定定地望著她,眸中淡淡的笑意,瀲灩之色,不可方物。
李明鏡一呆,望著他含笑的眼楮,竟有些痴了,只覺雷鳴的心跳似突然漏了好幾拍...
這麼漂亮的一張臉...這麼漂亮的一張臉...也...也不是不可以...
大不了待日後若是厭煩了這張臉...學表姐們多養幾個面首便是...
思及此,她情難自禁,微微往上一湊,在他唇輕輕點了點,有些羞赧,聲音低低的,“你、你想不想?”
“什麼?”李決微微一愣,不解地望著她。
李明鏡頓了頓,又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嘴角,咬著唇道,“你若真有心于我,我母親正值為我選婿,你何不向她直言求娶...”
...李決周身一僵,猝不及防呼吸一窒,揚起的唇角緩緩落下,眼中神色不明。
他很想惡聲惡氣狠狠地告訴她,說什麼傻話,哪里有什麼心,他從頭到尾不過只是想玩玩,報復一下權勢滔天的長公主罷了。
但他根本就說不出口。
多好!當年胖嘟嘟的小娃娃,如今緊張又可愛的傻妹妹,觸手可及唾手可得,他可以連皮帶骨拆吃入腹,完完全全納為己有。
這是他從來沒有奢望過的一刻!
這是他夢里都在期待著的一刻!
他怔怔地望著她,啞著嗓子低低一笑,“這就想著要嫁給哥哥了,妹妹待我真好。”
“呸!”李明鏡臉上燒得通紅,她輕哼了一聲嘴硬道,“我母親想來也斷是不會首肯。”
倒不如、倒不如生米煮成熟飯...成就了好事,也由不得母親不同意了...
她咬著唇,軟綿地瞪他一眼,“你...你還不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