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沈裕舒除了陪著小老虎玩,就是在公司和小吃街游走。
她召開了幾次會議,把接下來公司的擴展以及人員招納都拍版釘釘了。
吳主管、魯主管、周主管都發揮了他們的價值,在分公司和員工們合作地非常順利。
自從那天回來後,沈裕舒第二日又去了後山,把那些采藥的藥農都聚在了一起。
並且,她以單人單干沒有生命安全保障唯有,以及單干收入來源不穩定為由,成功說服所有人加入她的公司,成為她專屬的采藥人。
並且,她會提供各種采藥工具和防身工具,還會給他們開最低工錢,如果他們的藥材采的越好越稀有,她會按稀有度給他們發獎金。
這樣一來,不僅解決了采藥人的收入問題,還解決了他們的安全問題,更是解決了沈裕舒的藥材問題。
雲南這邊,在吳主管他們的共同努力下,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基本算是把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接下來去桂林,魯主管和周主管暫時留下監工,由吳主管和魯莉莉她們同行。
然而,桂林比雲南好解決,同樣的改革,方案都是現成的,只需要拿出來照著做就可以了。
里邊也就藥材品種問題有所更改,以及工錢和藥農的問題需要多費點心思。
也就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基本章程已經走完。
雲南和桂林的時算是解決了。
分公司其實有三個,除了雲南和桂林,還有一處在沿海區。
關于這處沿海區,沈裕舒打算用它來擴張市場,所以也就先不急著去改造它。
事情都辦得差不多了,在桂林待完最後一天後,大家也就啟程了。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當初在山上抱回來的兩只小老虎,現在長大了不少!已經高過了沈裕舒的小腿,跟成年狗狗的大小差不多!
不過它們的四肢更粗壯些,勁也大,而且平時也淘!
沈裕舒也從來不拘著它們,總是親自給它們喂食生肉,這兩只小老虎現在對她很是親近,別人來摸都會被呲牙以待,只有沈裕舒摸的時候,它們會乖乖地享受。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沈裕舒和魯莉莉同乘一輛車回富源鎮的時候,竟然有了種久別重逢的激動感!
車子還未開到富源鎮,白景棠就已經騎著馬來接她們了。
看著從遠處徐徐開來的汽車,他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思念,騎著馬飛快地朝著她們跑了過去。
“吁~”他在車子面前拉住身下的馬,一雙眼楮緊盯著車里的沈裕舒。
他利落地下馬,走到沈裕舒窗邊,輕輕打開車門。
“裕舒,跟我走。”
他朝她伸出手,常年握槍的手上有微微薄繭,但這反而顯得他手指修長,手掌有力。
在魯莉莉熱切的注視下,沈裕舒臉頰微紅地伸出手搭在了白景棠手上。
她一下車,小李就很有眼色地把車開走了。
寬敞的馬路,一眼望到天邊,此時就只有他和她兩個人。
白景棠率先上了馬,隨後把手伸給沈裕舒,一把把她拉到懷里坐著。
猛地朝她的臉頰親了一口,而後雙腿夾了夾馬肚子,馬兒就開始在路上狂奔。
“慕遠,這是要去哪兒?”
“乖,寶貝,我帶你去看屬于我們的山寨!”
白景棠緊緊地摟著她,呼出的熱氣鑽進沈裕舒的耳朵里,此時的沈裕舒竟覺得有些醉醉的。
“小心肝,你以後就是我的壓寨夫人了,以後整座山上都是你的地盤,你想怎樣就怎樣!”
白景棠霸道地朝她宣誓著主權,這弄得沈裕舒很不好意思。
害羞地在他懷里點了點頭,悶著不好意思說話。
很快,白景棠就騎著馬到了他所謂的土匪窩前。
這座山的確是個寶貝,沈裕舒一路上見著不少稀世珍寶,這倒是看得她心里犯癢癢。
“走,我帶你進去逛逛。”
手被白景棠拉住,因此她不得不跟了過去。
看著眼前諾大的山寨門,沈裕舒並不覺得慌,反而還顯得比較滿意。
“我帶你進去看看。”白景棠一說完就拉著她的手走了進去。
寨子很大,然而一個人都沒有!
沈裕舒抬頭認真地看向白景棠︰“怎麼沒人?”
“他們今晚上要去參加慶功會,所以提前下山了。”白景棠沖她回頭笑,一直盯著它。
“嗯嗯~”
沈裕舒還想再說什麼,然而白景棠的臉突然出現在她眼前。
吻就想雨點輕輕打了下來。
兩個人唇齒相依,越吻越投入,最後直至要缺氧了,兩個人才歇了歇。
“裕舒,以後整座山都是我們的了!”
“嗯!”沈裕舒紅著臉看了看白景棠。
“裕舒,雲南那邊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有吳主管他們在,一切都完成地甚好!公司等這次回去了就能開起來了。”沈裕舒甜甜地笑著,事情圓滿收尾,她真的很高興!
“嗯。走,我帶你到處去逛逛。”
白景棠摟著她往外面走,這是他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打下來的山,此刻他只想跟自己最喜歡的人分享!
這座山脈很長很長,白景棠騎著馬慢慢悠地穿梭在樹林里。
都說“林深時見鹿”,他們一路上還真就見著了幾次梅花鹿一只只都非常活潑好動,見著人來了,溜得飛快。
白景棠本來想打一直來給沈裕舒嘗嘗!
然而被她制止住了,言下之意,她不想吃那可愛的小東西!
一路上,白景棠給她介紹了沿途的風景,還給她講解了下他打土匪的全過程。
雖然都是挑著說的,不過即使是這樣沈裕舒也聞到了不可察覺的危險信息。
“慕遠!”
“嗯?怎麼了?”
“你有沒有受傷?”沈裕舒側頭問他。
“傻瓜,我沒受傷。”白景棠傾身在她臉上啄了一口。
沈裕舒不答,而且反身過來認真地看著他。
“小心,別摔著了。”白景棠一只手拿馬韁,一只手圈住她。
沈裕舒猛地一下撲進他的懷里,緊緊摟住他。
“乖乖,這是怎麼了?”
白景棠擔憂地問,手把她摟得更緊。
“我想你了!”沈裕舒埋在他懷里悶聲說到。
“哈哈,我也很想你,這些天天天打土匪,見不到你,我心里特別特別想你。”
白景棠深情地說,這倒是讓沈裕舒破涕為笑了。
“油嘴滑舌,都是跟誰學的?沈裕舒抬頭認真地看著他,眉眼彎彎,一雙眼楮水靈靈的,這讓白景棠突然有了一種沖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