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動了動手指,涯草的罩衫便緩緩落了下去,他自己紅衣松敞,青絲長發上隨意挽了個髻,發簪是毫無花紋的素色寒玉,覆面的白巾遮住了他的雙眼,卻令涯草覺得此刻的他分外俊美,像是雪地里開出的紅色杜鵑,美到奢靡。
“涯草”他語調溫暖,眸色淺淺收縮,看她茫然松開緊咬的牙齒,垂眸用額頭摩挲她溫暖的臉頰。
“防風,要不要回昆侖,問問你父親?”她聲音啞啞的,卻分外有力的落在他的心上。
“好。”防風的手滑過她的肩,撩起她長長的發絲,嘆了口氣,“可我不放心你一人在此。”
“沒事的,我能照顧好自己,再說了,不是還有重明麼?”她沖他莞爾一笑。
“好,那我盡快回來。”防風將她摟到懷里,輕柔的咬住她的下唇吮吸。
不知何時,兩人的身邊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雪,涯草調皮的用手指輕輕攏住洋洋灑灑的雪花,落入她掌心的雪片居然久久不化。
防風將她的手握到掌中,然後輕輕解開她胸前系成蝴蝶結的絲帶。
越來越多的雪聚集到他們的身旁,涯草只覺胸口被他緊緊一握,炙熱的掌心令她羞紅了臉。
防風在她的耳邊軟軟地吐息,將若有似無的呼吸撩在她的鎖骨處。
涯草全身泛起一股酸脹軟麻的感覺,似乎……全身的骨頭都酥了,酸酸的,綿綿無力……
“小草。”他溫柔的呼喚。
她柔順的抬起小臉,水靈的杏眸微眯,好似一只慵懶的狐狸,軟軟地應了一聲,“嗯?”
“你在挑逗我嗎?”他好笑地問,看著她伸出粉色的小舌尖,也學著他的樣子輕輕地滑過他的別致好看的鎖骨,周圍的肌膚一個微微的激靈,傳到背脊上,好似電擊一般。
“沒有。”粉嫩的舌尖馬上縮回,她俏皮一笑,一雙無辜的眸子像是深深的湖水。
只要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進入她這副稚嫩的胴體,撐開她、佔有她,防風便覺身體里有一股無名之火在燃燒,想要將她席卷進去的火焰。胯下欲望早已高高挺立,腫脹的微微發疼,頂端吐著點點水滴,正呈迫不及待之勢。
“防風”涯草婉轉啼鳴,柔媚酥骨,無意識的呼喚便如催情一般令他喪失理智。
此時他也不想再忍,便將自己的衣服展開,將懷中的嬌嫩之軀緩緩分開,將她腿心粉粉嫩嫩的陰阜露了出來。他伸出手指,將那緊攏著的花蕊扒開,此時的花瓣正緊緊閉合著,而自那閉合縫隙處卻有晶亮銀絲蜿蜒流出,看著便讓人更想深入其中,一探究竟。
“小草”他還是深怕唐突了她。
“可以了。”她羞的不敢去看他的臉,誰讓他做這事時還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弄得她也尷尬。
方粉雙手扶在她細腿上,將其往兩邊分開,只頂在花口上,那邊上便因失了掐制力道將他圍攏了起來,慢慢推入緊窄細致之處,層層迭迭包裹感讓他忍不住低聲呻吟起來,頂端似有莫名吸力在吮吸著,而那緊窄中,層層迭迭媚似皆被撐大到了極致,一層層緊緊箍在他上面,此時雖只入了小半,卻已受用不盡。
又濕又暖,即便不動,里面的媚肉也仿佛在蠕動著、吸吮著,溫暖緊窒的穴也好似在邀請他。
防風不再猶豫,窄腰往前用力一挺,雙手緊箍著那細嫩雙腿同時往自己腰胯上用力一按。
“嗯……啊……”涯草緊皺眉頭,不過片刻便輕輕顫抖起來,臉上表情沒有痛楚,而是正享受著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