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

    收,不過你方才沒听到,跑出去的人說我們這客棧可怕嗎?漠北雙雄中為首的 人,看著眼前細皮嫩肉的江池和宮九,吞了吞口水,說道。
    听到了, 人可能就是膽子太小了。江池搖頭笑道。
    這客棧可怕又怎麼了?同一直跟在他們身後陰魂不散的人相比,還是找個客棧落腳比較安全。
    漠北雙雄聞言,兄弟倆相視一笑,一同給江池指著二樓沒開燈的兩間房間,說道:你今晚可以任選一間住下,至于錢,明日離開的時候給就好。
    江池聞言,朝他們二人點了點頭後,帶著阿九一同上了二樓。
    大哥,一會我要 個同我們說話的,味道一定很不錯。 人話音剛落,就看到客棧又進來了一個人。
    玉羅剎見眼前兩人一直在上下打量他,忍不住將懷中的金子取出,想糊住他們的眼楮,但在準備丟出去的 一刻,為了不讓上面的人察覺到動靜,便遞了過去,道:我住 個房間。
    玉羅剎說完,上了二樓,進了江池隔壁的一間。
    我感覺 個人不太好惹。為首的人回想了一會玉羅剎的身影,又想到他隨隨便便就能將金子給他們,便繼續道:不過不妨礙我們殺了他,炖了他的肉,私吞了他的錢。
    江池進了房間,正思索一會要不要將桌子推過去擋住門,就見阿九點燃了桌子上的燭燈。
    好哥哥,今晚我們點著燭燈,一起睡覺,如何?宮九說著,走到床榻旁,拍了拍靠牆的地方,繼續道: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江池本想拒絕,但一想到身上還有許多玉佩,若他不小心將玉佩掉到了床榻下面,離開時忘記帶走,可就不好了。
    好。江池說完,就見阿九脫得只剩下內衫了。
    我想抱著哥哥睡,以前我睡覺的時候,都有人陪著我。宮九見江池心存疑惑,故作傷心的繼續道:因為林仙兒,我現在看見床,就害怕。
    江池眼眸暗了幾分。
    不過想到阿九確實挺脆弱的,便無奈的點了點頭。
    等脫去外衫,準備上床休息時,他就見阿九一臉乖巧的給他讓了空兒。
    你怪癖倒是挺多。江池搖了搖頭後,將身上的玉佩放到枕下。
    不等他躺下,一旁的阿九就已經貼了上來。他想將枕頭的位置調整一下,但剛伸出手,阿九的手便纏了上來。
    江池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心底傳來一陣不好的預感。
    果然
    脖頸處阿九落下的呼吸滾燙又急促,他分明記得,阿九前不久剛犯了病,這還沒過多久,這人又犯了。
    我該怎麼說你好呢。江池想睜開束縛,但貼緊他後背的人,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他竟掙脫不開。
    我就抱著,抱一會就沒事了。宮九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他好想將懷中的人按在床上狠狠揉虐一翻,但他現在不能,時機還沒有到。
    你身上有一股味道。宮九環住江池躺下後,靠在他的脖頸一旁,吸了吸,繼續道:我很喜歡,它能讓我安心。
    江池聞言,低頭嗅了嗅。
    他怎麼沒聞到身上有味道?
    在感受到身後的人平穩地呼吸落下後,江池動了動。阿九環住他的力氣變小了,他終于可以翻個身了!
    等身體轉過,借燈光可以看清門外站沒站人後,江池微微松了一口氣。
    眼下他枕在阿九的胳膊上,而阿九另一只手環住了他的腰。只怕一會門外即使有人,他想起身也會吵醒身旁的人。
    隔壁房間的玉羅剎,在房間來回踱步。
    他一想起來這兒的目的,不是找個客棧睡覺,而是試探出江池的全部實力,便將桌子上擺放的茶杯給捏碎了。他本不應該跟蹤江池,最好的辦法,明明是攔住江池,直接同他比試一番。
    太平王世子在又如何?眼下宮九離開了太平王府,他身邊少了隨從。即使宮九出事,太平王府中的人也不知道是誰干的。再者,他們雖沒有比試過,但他有信心能夠勝過宮九。
    想到這兒,玉羅剎抬手,準備離開房間,去當面會一會江池。
    但他的手剛搭在門上,就听門外台階上響起了腳步聲。玉羅剎抬手將身後的燭燈熄滅,微微眯起眼,听著門外的動靜。
    大哥,半個時辰都過去了,怎麼就這一間熄燈了?漠北雙雄中的一人,看著江池房間遲遲沒有熄燈,頗有些不滿,道。
    怕什麼,一會我們放一些迷煙,將里面的人都迷倒不就好了?為首的人拍了一下身旁人的腦袋,斥責道。
    玉羅剎聞言,輕挑了一下好看的眉。他們三人竟來了一家黑客棧,門外的人竟還想放迷煙。
    不過這樣也好,他不必親自出手,門外的 兩個人就可以替他試探。
    第一卷 第31章
    玉羅剎還未高興多久, 就見紙窗戶外插進了一支銀管。銀管中的白色粉末被門外站著的人吹起,吹進房間的那一刻,白色粉末散開成了白霧。
    玉羅剎見狀, 封了自己的嗅覺。
    漠北雙雄在門外站了一刻鐘後, 估摸著里面的人不管听到多大的動靜, 都沒有醒過來的可能後, 放心大膽的將門給推開了。
    他們二人推開門的那一刻, 看到面前站著一個陰森恐怖的人影, 大腦瞬間空白了幾分,原本想好的剁人計劃,在此時化成了飛沫。
    你听我狡辯, 不是, 你听我給你解釋。朝屋內吹□□的人, 手抖了抖, 小聲道。
    若你不想死, 就將這東西吹進我隔壁房間。玉羅剎眯了眯眼,看著眼前的漠北雙雄,冷笑道。
    好好好, 我們這就去。漠北雙雄雖不清楚玉羅剎為何讓他們這麼做,但他們被玉羅剎的氣場嚇到, 一時間忘記了他們才是這客棧的主人, 也忘記了問為什麼。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 看玉羅剎方才的眼神,若他們不按這人說的話去做, 只怕會真的丟掉小命。
    隔壁房間內的江池,枕著身邊的阿九,在快要睡著時, 就見門外閃過來兩個黑影。
    他看到紙窗戶上插進了什麼東西,不等他仔細看,就見一團白霧襲來。若不是房間點著燭光,只怕他還以為是見鬼了。
    不過門外的人,下藥的技術不怎麼樣。看那團濃濃的白霧,就知道門外的人用的迷藥很劣質。
    眼看著白霧擴散,江池指尖多出兩枚銀針。等輕輕睜開阿九纏住他的手後,將銀針刺進彼此的嗅覺穴位,放心的閉上眼楮開始裝睡。
    宮九察覺到江池的小動作,並未睜開眼楮。若身旁的人睡了,只怕做這些小動作的人就是他了。但江池一直不睡,若不是跟前的人時不時打個哈欠,他都要以為江池是一點也不困了。
    漠北雙雄又在門外等了一刻鐘。
    這次他們沒有直接推開門,而是學聰明了,先伸手敲了敲門。若里面的人打開了門,他們就表示一下關切,問里面的兩人為何這麼晚還不睡覺。若里面的人沒有開門,就說明他們被迷暈了。
    江池听到敲門聲,輕笑了一下。門外的人倒是嚴謹,若他們進來被發現,還可以說是敲門了,但是里面的人沒听到。
    听到門被人推開的那一刻,江池收起笑意,裝出一副熟睡的模樣。
    他一會倒要看看,這家客棧究竟進了什麼妖魔鬼怪,竟在三更半夜下迷藥闖別人房間。
    他們怎麼抱這麼緊?難不成是斷袖?為首的人看著床上的兩個人如此親密,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若他將這兩人佔為己有,豈不是美哉?
    大哥!你在想什麼,不是說好要吃了這兩個人嗎?我們已經好久沒有品嘗到美味了,今個不能再錯過了。另一人見大哥笑意猥/瑣,有些生氣的推了他一下。
    躺在阿九胳膊上的江池,听到兩人的對話,胃部泛起了一陣不適。
    他總算知道逃出客棧的那個人,為什麼說這家客棧可怕了。原來是這兒的兩個店老板吃人肉。
    好好好,江湖不愁沒有美人,為了讓我們開個美宴,今晚就給這兩人一個痛快。為首的人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把別致的刀。
    站在門外的玉羅剎,瞧見房間中的一舉一動,徹底對里面的人失望了。既然里面的人連區區迷煙都擋不住,那他也沒必要再同江池切磋了。
    等玉羅剎轉身準備離開時,就听到了刀具落地的聲音。他以為是那兩個白痴剁人都剁不好,但他剛邁出一步,就又听到了哀叫聲。
    你拿這麼小的刀切人肉,這得切到什麼時候?江池將靠近他臉的小刀打掉後,握住兩人的手腕,一個用力,只听 吧一聲,漠北雙雄的手折了。
    門外的玉羅剎頓住腳步,身子一側,靠在牆上听著屋內的動靜。
    半夜三更干這種事情,你們也不怕做噩夢。江池見阿九睜開了眼,放心的撐起上半身,提高了音量。
    漠北雙雄握住被掰斷的手腕,正想發怒,就見床上躺著的另外一個人也坐了起來。
    宮九轉過身,方才睡意朦朧的模樣一瞬間變成了一臉冷漠。
    這客棧吃人的就你們兩個嗎?宮九抬眼看著門外露出來的衣尾,頗有些冷淡道。
    只有我們兩個人漠北雙雄一同回答道。
    準確的來說,除了隔壁房間的那個人之外,也就只有他們兩個活著的客人了。其他來住的人,早已被處理干淨。
    想好好休息一晚,你們都不給機會。江池說著,手中多出一把比漠北雙雄方才拿的小刀,還要大的刀具,語氣輕飄地繼續說道:你們方才想割我和阿九,被發現了。那我們現在要割你們,不過分吧?
    當然過分!我們二人方才是同你們開玩笑,你看你們都沒事,連一根汗毛都沒掉漠北雙雄後退了幾步,一起小聲說道。
    江池聞言,手中握著的刀飛出,從漠北雙雄兩人中間穿過,劃傷了他們兩人的手臂。
    而飛出去的刀,深深扎進了牆壁里面。
    玉羅剎听到細微的聲音,扭頭看了眼牆壁。江池的刀尖穿透了牆壁,而他因靠牆壁比較近,所以垂在手臂一側的頭發就遭了殃。
    玉羅剎看著垂落在地上的頭發,只覺額角上的青筋猛的蹦了好一會。
    世上好吃的東西這麼多,你們偏偏吃人肉。江池從床榻上起身,看著手足無措的兩個人,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就像世間怪癖這麼多,阿九偏偏被宮九逼出了那樣一個癖好。
    你們害人無數也好,剛開始害人也罷,都與我無關。但現在你們對我和阿九動了歪心思,不殺了你們,對不起方才差點掉肉。江池話音剛落,就瞧見漠北雙雄兩人臉色慘白。
    他思索了一陣,決定先讓這兩人各斷一條手臂。若等到天亮了,漠北雙雄二人沒再作惡,他就放過這兩人。若眼前的兩人期間又對他和阿九下手,那就直接殺了。
    不過江池還未將這些話說出口,就見他們兩人抄起地上的刀,朝著他和阿九刺了過來。
    眼前的兩人面色依舊慘白,看他們二人一臉惶恐的神情,江池只覺其中有些不對勁。
    躲過他們二人的刀後,江池伸手按住其中一人的肩膀。他在觸踫到那人肩膀時,踫到了一條線。
    阿九,你小心一點,別被傷到了。江池微微凝眉,沿線摸去。
    那根空中懸著的線刺進了這人的肩膀內,若他沒有猜錯,門外有人用線控制著屋內的這兩個人。
    等用暗器將控制住這兩個人的線割斷後,漠北雙雄一同倒在了地上。
    江池蹲下/身,翻過趴在地上的兩個人,有些詫異。
    這兩人身上有許多處滲出血滴,似乎是被方才的線刺穿了身體的各個地方。他現在竟不敢去關門,若門外的人趁他關門的空兒,找機會對床榻上的阿九下了手,只怕阿九會命喪于此。
    宮九垂眸,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人,心底泛起一陣惡寒。
    他在想玉羅剎做這些是為了什麼。若玉羅剎想要得到江池身上的玉佩,大可以面對面對他們動手,何必躲躲藏藏。
    阿九,我們換個房間吧。江池起身,將一旁脫下的外衫穿好,取走枕下藏著的玉佩後,繼續道:這兩人已死,處理起來也麻煩,倒不如換個房間,省得一會聞到尸臭味。
    門外站著的玉羅剎聞言,轉身小心翼翼的回了房間。
    他方才用線控制那兩個人,其實並沒有試探出什麼。除了證明江池眼楮確實沒有問題之外,他並沒有試探出這人的身手。
    但從方才江池扔出的刀來看,這人扔東西還是挺準的。
    宮九見門外的衣尾消失,松了一口氣。以玉羅剎的身手,沒必要同他和江池過家家。看玉羅剎沒有要同他們正面對峙的意思,他倒是放松了一些。
    這兒的房間,倒是沒幾個能讓人住的。江池拿著燭燈,照過一間又一間房,他看到的要麼是懸掛著的人,要麼是堆滿的雜物。
    等找到一間正常的房間時,燭燈都已快燃盡。
    宮九在江池進房間的那一刻,偏頭看向原本所在的房間。他看到玉羅剎正站在那兒,盯著他們兩人。
    像個鬼一樣
    終于可以好好睡一覺了,這個時辰應該不會再有人過來打擾我們兩個了。宮九進了房間,將門反扣住後,輕輕一笑,說道。
    不過並沒有如他的意。
    江池剛將燭燈放到桌子上,就听客棧的門被人給推開了。
    推門的人用力雖不大,但客棧人少,在極其安靜的狀態下,推門聲可以傳入每個沒有睡著的人的耳中。
    掌櫃可在?慕容復提起手中的油燈,朝著周圍照了照,發現這兒空無一人。他猶豫了片刻,從懷中取出一些銀子,放到了距他最近的桌子上。
    他的手下給他傳了消息,段譽身上佩戴的那枚玉佩,交給了一個名為江池的人。而江池現在身處于此地。他趕了一日的路,等到了此地時,天色已經黑了。
    周圍的客棧都已經關緊了門,唯有這一家客棧的門還可以輕松地推開。
    為了天亮能夠早起,他只能不經展櫃的同意,先在這兒找一間空房睡下了。
    我想同哥哥一起好好睡一覺,怎麼這麼難。宮九壓低聲音,看著江池將熄滅燭燈,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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