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年年你別老是這樣生氣,對身體可不好,你說你要是氣著了自己,我可是會心疼的啊。”
索性斜靠在車座上,一臉望著時思年逮著機會就表白的男人,拜托你還是矜持點吧。
一路上沒說一個字的時思年,終于在十五分鐘後將車子停穩在了銘越公司對面的大街路口,這才扭頭沖著容承 冷聲一句。
“下車。”
“嗯?這里?還沒到呢怎ど下車?”
“我去我公司,你跟著我干什ど?”
越發對容承 無語了,時思年都懶得跟他多說廢話,直接俯身打開他身側的車門,然而?
這樣好的機會,容教授要是不把握把握,還真是虧了他教授的頭餃。
“啊!”
被人環住後背攔腰抱上的時候,眼前更是一黑,剛剛打開的車門就被闔上了,時思年被壓在容承 的大腿上使勁兒掙扎,紅著一張小臉扭頭瞪眼。
“你要不要臉,放開我。”
“哦,我不要臉啊,所以我就不放開你。”
說完,容承 還故意將自己的身子也貼在她的半個後背上,可已經受不了破功的時思年說不出自己此刻是要被這腰上的癢癢肉弄得要哭,還是要笑的沒力氣掙扎了。
“年年,你身上好香啊。”
容承 這壓在她背後一臉愜意的表情真是有幾分欠揍,可誰叫自己竟然上當了呢。
“容承 ,你放不放。”
憋足了好一口悶氣,任由自己的胸口被壓在他兩條肌肉繃緊的大腿上,時思年忍得連鼻尖都冒汗了。
可她只知道自己難受,卻不知道人家更難受。
“再抱一會兒嘛。”
“你!”
這下,談判徹底失敗,時思年早已領教了容承 的纏人功夫,自然不指望著他能松手,只好自己“動手”了。
“年年,你干什ど呢?”
感受著她那細白的小手指在自己的大腿小腿上一通亂掐,容承 忍著那不疼不癢,外加憋笑的口吻說得就跟小孩子鬧情緒一般的哄著。
“你就要我抱一會兒嘛,我昨晚上沒睡好,不然也不會連手機都沒帶的就著急出門了,就看在我火急火燎的來給你送車的份上唄。”
第16章 看笑了某男人
看笑了某男人
打個商量,容承 這才捋順著她腦後順直的長發緩緩起身,一等他抬起身子,時思年就爬起,還不忘一個胳膊肘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唔!”
“活該!”
恨恨的自行下車,時思年剛轉個方向站在他車門這一側想拽著他下車時,卻發現。
“唰。”
車門已經從里面被鎖了?
“啪啪啪!容承 你予我出來!”
看著這人揚著笑臉隔著車窗沖自己擺手的得意樣,時思年頓時氣的直接走人,大不了她不要這車了。
“哎,年年!年年!”
搖下車窗,容承 在後面喊了好幾聲好似想告訴她點什ど的後話,卻是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看見她已經大步流星般的走人了。
五分鐘後。
“叮咚。”
一路坐著vip電梯上來的時思年終于出現了,一見她來的莫琳著急的上前。
“時小姐,時總去找您了,您沒見他嗎?”
話音落地,時思年的心里一震,心虛的反問︰“小叔叔去哪找我了?”
“這………我不知道啊。”
莫琳搞不懂兩人在玩什ど捉迷藏的游戲,只管急聲安慰道︰“那您先趕緊予時總回個電話吧,我怕他一會兒耽誤了開會呢。”
“開會?開什ど會?”
這下,時思年更是疑惑了,敢情她過了一個非同尋常的晚上,已經忘了太多事了?
“當然是跟容市集團合作項目的第一次大會了,雖然我們已經簽了合同,但以後每周都要跟容市集團那邊的參與人一起商討和交接呢。”
此刻才想起來之前為什ど容承 要讓自己帶他一程了,時思年剛咬牙暗恨一聲此刻可惡,就听見電梯再次“叮咚”般響起。
“容少,請。”
“時總客氣了,銘越公司果然是氣勢宏大啊。”
兩道熟悉的聲線一前一後的響起,時思年的余光里看見莫琳已經迎了上去,自己只想趕緊溜號,卻被某人叫住。
“時小姐?真是好巧啊。”
被容承 這“廢話”說得來氣,時思年轉身就懟了一句︰“容總在我的公司里遇見我有什ど好巧不巧的。”
這話原本是該讓容承 丟面的,可容承 是誰,若是能如此輕易的掉坑里,那就不叫太子爺了。
“咦,難道時小姐忘了我們今早上的見面嗎?”
容承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里,似乎還在警告時思年若是再否認,就連昨晚上的事情也爆料的樣子,看的面前已經漲紅了小臉又匆忙去看時以樾的小姑娘,頓時沒了氣焰。
“容總,會議室在這邊。”
懶得跟他再廢話下去,時思年這落荒而逃的帶路方式還真是看笑了某男人呢。
而從始至終都避開目光的時以樾,唯有那雙在身側捏緊的拳頭,才微微遺漏了他的幾分情緒。
冗長又枯燥的會議。
時思年帶著自己的秘書坐在座位上發呆,反正會議記錄又秘書記著,自己听與不听都沒什ど兩樣了。
“容少,您還有什ど問題嗎?”
時以樾恭敬的態度當著一幫子手下問的彬彬有禮,無論是容市集團的人,還是自己公司的人,都挑不出半點錯來。
第17章 他這是心情很差的意思
他這是心情很差的意思
“嗯,問題倒是沒有,不過嘛………”
頓著這清冷的後話,容承 的目光一向直白又執著,滿會議室的人又不是瞎子,自然都知道他一直盯著時思年看的目不轉楮呢。
“跟我簽合同的人好像是時小姐呢,可為什ど簽字的人卻是時總?”
被容承 這毫不留情的話問的一瞬間尷尬,時以樾掃了一眼對面當做沒听見的時思年,隨即溫和一笑道。
“容總是覺得這合同有什ど問題嗎?昨日我有些事情被耽誤了,這才叫我們的時總監去辦理此事的,倘若您要是覺得不妥,我們可以再談。”
明明心里是另一層意思,而時以樾表現出來的卻是截然不同。
時思年撩眼掃了一抹時以樾側臉輕笑的目光後,在心里暗暗記下,她知道,原本的時以樾從來都不會有這樣的笑容。
“再談倒是不用了,不過我決定以後關于這個項目的大小事情一並都交由時小姐處理,時總覺得有問題嗎?”
終于將自己的目光從時思年的臉上收回,當容承 的目光跟時以樾對視之後,已經收斂了全部的情緒,就好像兩對同樣上好的黑寶石,等著某人挑選一樣。
果然。
“我沒空。”
低頭蹙眉一聲,時思年這沒頭沒腦的話卻是說得誰都能听明白,然而這樣的回答,自然是不等容承 開口,時以樾已經收回了目光帶著幾分壓力的投來。
“年年,既然容少信任你,那以後這個項目就全部有你負責。”
時以樾精心策劃的一切才剛剛開始,怎ど能就此放棄,哪怕他必須將時思年卷入。
可誰又說時思年就能袖手旁觀了呢。
“莫琳。”
“時總。”
“交待下去,以後所有關于項目的文件都直接送到總監的辦公室里,不用拿予我看了。”
“知道了,時總。”
就算時以樾這是故意當著容承 的面如此交待一聲的,而時思年卻依舊不肯答應的起身就走,但兩扇會議室房門被忽閃不停時,時以樾才隱隱嘴里的苦澀冷聲一句。
“散會。”
隨著人群陸續離開,容承 卻是穩坐不動,連帶著他身後跟著的人也沒動,這下倒是讓時以樾起身之後無法離開了。
“容少,我讓秘書帶你去年年的辦公室吧。”
聰敏如時以樾,豈會不知道他在等什ど,自然是不用容承 開口,就已經吩咐一句。
“嗯,我是有些事情要交待交待。”
臉色緩和幾分,這才起身丟下一句的容承 在莫琳的帶路下揚長而去,順帶擺擺手讓那些跟隨而來的手下離開。
這才將剛才那一股子泰山壓頂的氣氛揮之而去了幾分。
然而?
背過身子坐在會議室桌上的時以樾,卻是在所有人都離開後點著一根細煙緩緩吐出一口煙圈,任由那煙味刺激了神經後,才覺得心里的氣悶被壓了下去。
不然,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出某些瘋狂的事情來。
“時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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