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看到骷髏手先把,盒子從桌子上面扔下來,緊接著他也從上面跳起來,也不知道他是要干嘛,可是他看了一下發現骷髏手,站直了身體之後連忙跑向不遠處的小盒子,他把那個小盒子提在他的手心里面就朝自己走來,難道他要把這個小盒子送到自己的身邊嗎?
剛才還想著自己發現這個小圓盤之後,要把那個木盒子上面的圓孔,和這個小源排圓盤放在一起,沒想到自己剛想到這的時候,骷髏手就把這個小木盒子提到了他的身邊,難道這是心有靈犀嗎?
是不是剛才的那一滴血起了作用,正是因為剛才自己,用自己的血救了他的命,所以他才能明白自己心中所想的林北,覺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就像恬恬丹丹的幾滴血,就有這麼大的能耐嗎?
難道自己的血還能救世間萬物嗎?也不是沒有可能,就像自己來到這個地方之後,一直發生著不可思議的事情。不過這些也是他自己所想的罷了,他覺得也可能是巧合。
骷髏手跌跌撞撞的拿著盒子從林北身邊走來,在不遠的。距離上面他卻走的很費勁。搖搖擺擺。是因為他手里的那個盒子的原因,對林北來說那個重量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骷髏手本身它就很瘦弱很輕,提一點普通的東西對他來說都是有分量的,更別說那麼一個小盒子了。
林北看著那副骷髏手的模樣,都覺得很好笑。如像一個喝醉了站不穩的人左右,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只有腳下的那一點能支撐的地方才使著,他那樣龐大的身體不倒在地上。
看著都覺得有意思。林北雙腿分開將手肘放在腿上面,蹲在那兒,看著面前的骷髏手,頓時覺得他像一個喝醉了的人,更覺得他像是一個雜技演員,在給自己表演雜技讓自己開懷大笑,連緩解現在這種心情。
可是看著看著,他就發現骷髏手走的地方不對呀,好像不是往自己的方向來,難道他偏離航線了嗎他林北連忙站起身身,賣了兩部出去就到骷髏手的位置,他慢慢俯下身去,接過骷髏手當中的小盒子。
他原本是想幫骷髏手,分擔一小盒子的重量,但是他完全忘記了,那個盒子上面就像有的什麼會隱形的刺一樣,他剛才就是背著上面的刺所刺進了,手指里面才讓他流血的。
他朝骷髏手走來只是出于好心,看他走的實在是太牽強了,自己幫他一把,可是將這件事情忘記了,在他一摸那盒子表面的時候。剛才那種感覺。又次在他的手心中。
他連忙收回了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鮮血就這樣從自己的整個掌心里邊涌了出來。他說牙縫里擠出了一個聲音,這個小刺扎進自己的手心里面,讓他有些鑽心的痛。
如果不是為了要幫骷髏守,他根本不會來拿那個。小盒子他將那件事完全忘在了腦後,所以才會再次使他的。手掌心冒出鮮血。
他急忙收回了手,他可再也不想觸踫那個小盒子了。更不想讓那小盒子上面的刺再次扎進自己的手掌之中。
他覺得還是讓骷髏手把那小盒子拿到這個旁邊來。更好一些。
“你拿過來吧,放到這里。”
林北隨黑隨手指了一下,他腳邊的位置離這盤水很近,放在這兒自己也好用,那把鑰匙放到那個小圓孔里。
可是那個金色的小圓盤卻被一堆水所覆蓋著,那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水呀,那是女鬼化成的水,林北想想都覺得身上起了很多的雞皮疙瘩,她可不想用自己的手去那灘水里面把那個金色的小牌子拿出來,要知道那可是女鬼的身體呀。
自己雖然見過很多,但真正接觸起來還是讓他內心有所顧慮。
對呀,他不是有骷髏手嗎?骷髏手把小盒子放到地上之後,他可以讓骷髏手替自己去拿那她水里邊的小牌子呀。
“你把盒子放在這兒去,把那個東西撿出來。”
林北指了指腳下的位置,示意骷髏說把小盒子放在那,又折了紙水里,讓他去把那個金色的小牌子撿出來,可是就算他從水里把那金色小牌子撿出來之後又怎麼樣呢?
不還是要放到自己的手里,由自己把它放到那個圓孔里嗎?難道要骷髏手拿著金色的小牌子去開那個盒子上面類似于鎖的東西嗎?
林北這麼想也不是不可以呀,畢竟這個骷髏手能听懂自己的話,只要自己告訴他如何操作,那不就行了嗎,也這樣就不用自己伸手,省得自己心中有所顧慮,她是真的不願意用手觸摸大灘水。
除了抗拒之外,甚至還有點嫌棄,骷髏手也听懂了林北的話,可是現在沒辦法答復他呀,自己又沒有嘴,手里還頂拿著這個盒子搖搖晃晃的,自己都站不穩了,如果再跟他用手指比量審核,估計現在就要直徑倒地了,還是把小盒子放下再說吧。
他覺得這個距離差不多了,對他來說。不怎麼進,但是對林北來說可能就有一步之遙,骷髏手站在那,一下就把手里的小盒子,朝那個地方扔著,力氣剛剛好,正好可以扔在林北的小便。在急忙的跑到林北的腳下。
拉了拉她的褲腿,然後用食指指向那灘水里。好像在問林北,他是要現在去拿那個金色的小牌子嗎?這顯然他是听懂了林北的話,不然怎麼會做出這番反應呢?
林北低頭看了一下骷髏手的動作,隨後嘴里說出兩個字去吧。它骷髏手就像是接收到了命令一樣連忙出發,他可不害怕什麼地上的水或是什麼東西,他更不會感到恐懼,因為它本身就跟那個女鬼是一類的,怎麼會討厭他呢?
如果是討厭女鬼所畫的這一灘水,那不就是。變性的討厭他自己嗎?他對他自己可是一點都不討厭。甚至還有點喜歡,她覺得自己很聰明,最起碼是在林北面前,表現的很聰明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