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做替身,那男人不也在利用她?
等林千業的婚禮一結束,她再想辦法離開。
“嗯,就這麼辦。”她雙手托腮趴在大床上,重重的點了下頭。
空間里突然響起一道陌生的手機鈴音,目光往電話上一掃,看到了一個閃爍的箬字。
腦海中有什麼畫面一閃,她歪著頭,劃開接听。
“耀陽,你到了嗎?”
電話里傳來清雅空靈的女音,和喬煙的尖銳刺耳不同,這個女人的聲音也很細,听著卻很好听。
她清了清嗓子︰“你是?”腦海中好像已有了答案。
電話那邊的杜箬兒听到女人聲音時也愣了愣︰“我是杜箬兒,耀陽的電話為什麼是你接?”
隨即反應過來︰“你是他秘書?”
她的口氣有些焦慮,不再懷疑她的身份,心急的問︰“耀陽還沒過來嗎?”
听出她音節里的慌亂,寧婉魚正要說什麼,又听電話那邊道︰“他已經到了,謝謝。”
聲音里染著笑,還有莫名的安心,隨即掛斷電話。
耳邊一陣嘟嘟嘟的風音聲。
寧婉魚自始至終都很被動,她甚至沒說出什麼完整的話。
掛斷手機後她起身走出臥室,沒什麼情緒浮動。
下了樓,看到客廳里的佣人們正在忙碌。
果然沒看到那男人的身影。
管家苓姨迎上來,洞悉她四處搜索的視線,微笑︰“少夫人,您在找少爺嗎?”
少夫人?誰?她?
“等等。”寧婉魚抬起手打斷她,腦子亂成一鍋粥。
“我不是你們的少夫人,我和龍耀陽什麼關系都沒有,我只是借宿一兩天。”不知為什麼她會對這個中年女人解釋這麼多。
耳邊又響起他那句︰“沒有人可以不用付出代價的利用我,你,我娶定了。”
那麼堅定的口氣,堅定到讓她害怕,選擇性忽略。
苓姨瞧了她一會,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一抹堅持,微笑著改口︰“寧小姐,少爺出去了,晚餐不在家里吃,您餓了吧,現在就可以開飯了。”
出去?
去找杜箬兒了?
寧婉魚隨著苓姨走向餐廳,偌大的餐桌上只坐著她自己。
脫口問道︰“龍耀陽會在外面住嗎?”
問完便後悔了,瞧著苓姨諱莫的眼神,很想扇自己一個耳光。
那男人去哪跟她有什麼關系?
郁悶!
其實她是不想讓那男人回來,會住的不安心,很顯然苓姨誤會了她的意思。
“少爺的行蹤我們不清楚,寧小姐。”
“哦。”
她僵硬的低頭吃著飯,匆匆的吃完一碗就逃進房間,關好房門,反鎖,又搬了沙發擋在門前。
確定連只蒼蠅都不會飛進來後,才放心的躺回床上。
忐忑了一晚上,生怕他回來。
戰戰兢兢的不敢睡,直到凌晨時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翌日八點,床頭櫃上的手機響起,又是陌生的號碼。
她頭昏腦脹的爬起來,接听時眼楮還在閉著,意識僅恢復了一半︰“喂。”
“開門!”
一道低沉伴有怒意的嗓音傳來,趕跑她所有的瞌睡蟲,徹底清醒了。
吃力的搬走沙發,累的微微氣喘。
門剛打開,龍耀陽便邁著碩大的步子走了進來,盯著她蓬頭垢面的樣子,又瞅了眼被挪動過的沙發。
一副了然。
勾起唇角︰“如果我想進來,你擋的住?”
他自顧自的走進去,躺到了她的床上,隨手脫下西裝外套丟在一邊。
琥珀里掛著明顯的紅血絲,滿臉疲憊,看起來像是一夜未睡的樣子,衣服也是昨天穿著的那件黑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