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修啊。”
寧婉魚搖搖頭︰“算了,我打算再買一部了,買部便宜點的,維修太貴了。”
蕭凡听著這兩個女人的對話,簡直無語,翻翻白眼。
“喂,小白兔,龍耀陽虐待你不給你錢花是嗎?”
听到這個,寧婉魚的小臉皺的更緊了︰“我自己有手有腳能掙錢,為什麼要他給我錢花?”
葉英姿笑了,抬起手腕和她擊掌︰“說的好。”
她低頭看手機,直率的拍拍胸脯道︰“手機交給我吧,明天給你,保證給你修好。”
“別告訴我你要去找商言。”蕭凡冷下臉。
葉英姿卻起身,懶得理他,多說一句話都不樂意。
“婉魚,你先上樓吧,手機明天給你。”
“嗯。”
反正她也修不起,修不好這手機也是廢的,莫不如讓英姿拿去試一試。
回到房間時,龍耀陽並沒在房里。
浴室里響起嘩嘩水聲。
她疲累的躺到床上,一只手臂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想著今天中午發生的事。
昨天在夜市里遇襲,今天又差點被推進江里,有人想要她的命,是誰?
浴室門打開,一身白色浴袍的男人走出來。
身上氤氳著透明的水氣,淡淡花香的沐浴露味道,混合著獨屬于龍耀陽的清冽味道混在一起,好聞的飄進女人的鼻間,讓她全身心都放松了下來。
“去洗澡。”
男人站在浴室門前,身子半彎,白色的毛巾握在掌心有力的擦拭著濕潤的頭發。
側目,看著她,頭向右歪了歪。
“不想洗嗎?”
女人從床上爬起來,搖頭道︰“不,我要洗澡。”
拖著沉重的腳,走過他身邊,連門都忘了關的走進去,開始脫衣服。
一副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樣子。
男人在浴室門口直起腰板,欣賞著美女脫衣,放水,跨步坐進浴缸的全套風景。
房間里的內線電話響了,他收回視線,面色平靜的走過去接听,語調低沉,卻也听的出那里的煩躁。
“耀陽,陪我喝一杯吧。”
電話那邊是蕭凡,這個時間?
龍耀陽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時間,笑道︰“葉英姿不在嗎?”
“給你家的小白兔修手機去了,或者說,是借著你家小白兔的名義,迫不及待的見她的言哥哥去了。”
“你不跟著?”
“你試過她的回旋踢嗎?”
龍耀陽點點手指,似笑非笑的靠在床頭上,指尖點了根煙。
听到他的笑聲,原本就心情不好的蕭凡更加郁悶。
“你笑什麼笑?幸災樂禍是吧?我雖然打不過你,打不過穆塵,也打不過那個該死的商言,但葉英姿我還搞不定嗎?不過是讓著她,怕她把我的孩子踢飛出來而已,你要幸災樂禍可想好了,你想試試我的破壞力嗎?等你和小白兔吵架的時候,就知道今天我的滋味了。”
他的恐嚇,威脅,龍耀陽用更爽朗的笑聲來回答。
掌心的電話響起,看到那個號碼,他的笑容斂去,一本正經道︰“我還有事,掛了。”
內線掛斷,龍耀陽把手機接起來。
“龍少,今天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藍修女說,中午的時候確實有人把太太推進江里,她趕去時,太太正在水邊掙扎,臉色發白嚇的不輕的樣子,還昏迷了,醒來後,是太太要求藍修女不要把她落江的事情告訴您,說是怕您擔心,所以藍修女才沒有說。”
“查到是什麼人做的了嗎?”
“沒有,那片江邊很空曠,那附近又是郊區,除了修道院以及極少的住家外,基本沒什麼人去的,設施老舊也沒有監控,所以很難查到什麼,就連當年甦修女落江的事,也是打撈上尸體時才發現的。”
龍耀陽從床邊站了起來,在地上來回踱步。
“譚修女那邊有什麼動靜?”
他站在一副壁畫前,慢慢眯起眼楮,夾著香煙的手指向上,摘下那枚粘在壁畫肖像眼楮里的監視器。
萬瑤這邊,盯著畫面里的男人漸漸逼近。
淺色的琉璃琥珀散發著犀利也睿智的光,鷹眸半眯,嘴唇緊抿,額頭上的脈絡清晰浮動。
再之後,畫面上是一片片白色的雪花。
冷面男子上前,垂頭︰“對不起小姐,是我辦事不利。”
萬瑤卻笑了笑,沒有黑布遮蓋的褶皺的臉隨著她的笑聲詭異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