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陸諦看見她，也不禁扯了扯唇角。
“穿得還挺一樣。”陸諦一邊戴上皮手套，一邊把自行車推了起來。
“是你學我吧？”林皎月跟著他。
“我的眼楮能透視？”
“嘿嘿，那我們是心有靈犀。”
“這倒差不多。上來！”
陸諦騎起了自行車，林皎月坐在後座上。
就這樣，他們順著最寬的大街，一路向西行了出去。
秋末冬初。
秋色已漸漸淡了。
滿地的落葉，樹干也變得光禿禿的。
但是天顯得很高，雲彩也很淡。
碧藍碧藍的天，就像是水洗過的一樣。
陸諦騎車，林皎月坐在後面，就這樣欣賞著安靜的美色。
不知道行了多久，四周的景物越來越陌生了，田野和村莊越來越遠。
一些更高大的建築物越來越近。
還有遠處火車鳴笛的聲音，悠遠的傳來。
“快到了嗎？”林皎月問。
“快了，已經到縣城了。”陸諦答。
“這跟咱們公社那邊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這邊沒有種田的，街道也更寬闊干淨。”
“畢竟縣城嘛。”
“陸諦。”
“嗯？”
“這里是縣城，省城是什麼樣子？”
“省城啊，比這里再大一些，有樓房，還有汽車。”
“多嗎？”
“不多。”
林皎月沒有經歷過，不太能想象的出來是什麼樣子。但好歹也是念了16年的書的正經八百的大學生兒，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了解。
陸諦看她不問了，不知道她對那些是不是充滿迷茫，道︰“以後，我帶你去看。”
“好呀，哪兒我都要去。”
“你看，真的快到了。”陸諦沖著前面一指。
林皎月看去。
只見老大的一個院出現在眼前。
門口上的白底牌子上，用黑字寫著︰大豐服裝廠。
此時，大門是緊閉著的。
冰冷的大鐵門，高高的圍牆，看不見里面是什麼樣子。
林皎月干脆跳下了自行車。
陸諦把自行車放在路邊，鎖上。
兩個人就朝著這大豐服裝廠走過來了。
服裝廠大門鎖著，進不去的，但是大門里面，還是有看門的大爺在。
林皎月便過去了，透過鐵門，問道︰“大爺，您是負責在這看門的嗎？”
“是。”大爺坐在一個小凳上頭也不抬的說道。
“那大爺，我們想進去。”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我們不是在這上班的，我們就是想去里面找人。”
“找誰啊？”
“找……”
這大爺有點嚴肅，林皎月也有點緊張。
陸諦站在他身後，“大爺，我們找廠里的負責人。”
“找負責人？”
“是啊。”
“你們跟上面是什麼關系？”
“我們……”陸諦大概也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我們沒有什麼關系，但是我們想見見負責人，談一些事情。”
“那不行。”
“我們真的是有事情要談啊。”林皎月道︰“是合作的事情。”
“認識廠里的領導嗎？”
“不……認識。”
“那談什麼談？”大爺眼楮一閉，冷硬道︰“這廠里有廠里的規定，不是廠里的人，不能隨意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