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林皎月跟著她往外跑。
外面還下著雨，淅淅瀝瀝的道上都是濕的。
衛小珍跑得很快，但幸好林皎月更快，林皎月追上了她，把她抱住，“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樣做你會受傷。可我沒有別的辦法。”
“你應該提前告訴我的。”衛小珍推開她。
“我怕你不信。”
“現在我什麼都不知道，突然就受到這個打擊。”衛小珍搖頭，“林皎月，我活了二十年，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打擊。”
“對不起，姐。”
“看我多狼狽啊。”衛小珍哭著哭著，又笑了。
雨水打在臉上，她臉上的水漬讓人分不清到底是眼淚還是雨水。
“你就會說對不起，我不想听了。”
“可現在下著雨，你要去哪兒？”
“我想去哪兒去哪兒。”
“姐。”
“不許跟著我。”
“姐。”
“不許跟著我，跟著我我就一頭撞死。”
林皎月停了下來。
她知道衛小珍這個時候一定很痛苦，又很憤怒，她不敢刺激到她，眼睜睜的看著她消失在雨幕外。
她慢慢走回宿舍里的時候。
房東張嬸已經在等她了。
“皎月，你可回來了。”
“嬸，怎麼了？”
“你看看你，都濕透了，你換一身衣裳，我再跟你說。”
“你先說吧，我就開門。”
林皎月一邊開門，房東的話一邊講了起來，“剛剛我回來的時候，我看見你姐了，你姐把鑰匙給我了，說房子她不租了。”
“她去哪兒了？”
“我問她去哪兒，她說回家。”
“回家了？她真的說回家了？”
“嗯，是這麼說的。”
“還知道回家，那就應該還好。”
“到底是怎麼了，皎月，你倆是不是鬧別扭了。”
“沒什麼，謝謝你嬸，我先換換衣服了。”
“行，房子是你租的，你還租嗎？就小珍那間。”
“租，我會一直租的，我等她回來。”
“誒，行，那鑰匙，我給你放這。”
房東走了。
林皎月換了衣裳。
到底還是春天，還是很冷的。
她的噴嚏一個挨著一個的打起來。
她裹了個被子，在床上坐著。
不知道坐了多久，陸諦回來了。
陸諦看著她的樣子，似乎也明白了，“驗證了是嗎？”
“嗯。”林皎月點頭，“招娣的媽媽，叫朱三林，是陳家衛的前妻，招娣是他們共同的孩子。”
“小珍呢？”
“她很難受，也很生氣，她回家了。”
“回家也好，讓她冷靜一下。”
“她好像怪我。”
“這也不是你的錯。難道讓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著東窗事發，後果更嚴重嗎？”
“可我傷到了我姐。”
“不是你傷的她，是陳家衛的謊言。”
“那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呢？”
“等一等吧。”
陸諦看了看林皎月，拉了拉她的指尖，“你是不是發燒了？”
“可能吧。”
“等我，我那邊有藥，我去給你拿。”
“陸諦。”林皎月抬手，抓住了陸諦外套的衣角。
陸諦第一次看見林皎月這麼乖巧，老實，甚至有點可憐巴巴。
“怎麼了？”
“你說，你不會也是個騙子吧？”
陸諦的嘴角抽了，呵笑了一瞬，“我騙你？林皎月，你身上有什麼值得我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