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那好不容易爭取來的。”
“是啊,所以我很想回去公司里處理這件事。”
“但你現在的身體不允許啊。”衛小珍急切道︰“萬一你現在回去了,結果復發了可怎麼辦?再萬一要手術……我從未見過有人手術。”
林皎月沉了口氣。
她也知道愛惜的自己的身體。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身體都沒有了,還搞什麼搞呢。
她深呼吸著平靜自己的心緒,“那這樣吧,姐,你扶著我去找醫院的電話,我給劉副總打個電話過去。”
林皎月在電話室里打電話,衛小珍在外面等著。
等著她出來了。
衛小珍忙著追問,“怎麼樣?”
林皎月搖頭,“很不樂觀。”
“怎麼會這樣呢?之前,明明人家是很看好你的。”
“我也在奇怪這件事。”林皎月想不通,“我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故意給我搞鬼。”
走在走廊里。
衛小珍扶著林皎月,“說實話,皎月有些話,我跟你講,你不許生氣。”
“什麼話?”
“你現在都病了,而且公司里又面臨著這樣嚴重的問題,真的,我們告訴陸諦吧,陸諦會幫我們的。”
“不可以。”林皎月咬著牙,“我跟他已經分手了,分手了就跟他沒有關系。”
“皎月,你太要強了,明明我們現在需要他。”
“你不要再說了,如果你再說下去的話,那麼我就現在出院給你看。”
“你……”
衛小珍執拗不過,“我就知道,我惹不起你,你馬上給我乖乖進去輸液去。”
他們進了病房里。
只看見一個老人的背影立在窗前。
衛小珍嚇了一跳,又回頭看了一下病房號碼,“我們,走,走錯了嗎?”
听到聲音。
陸明德回過頭來,微微一笑。
“是陸先生。”衛小珍嚇了一跳。
“陸,伯父。”林皎月低頭問好。
陸明德看向衛小珍,“小珍姑娘,我現在過來這里,想跟皎月聊聊,你看,可以嗎?”
“可以的可以的。”衛小珍有眼力見的,“您在這聊著,我去買一點水果,回來給你們。”
衛小珍出去了。
林皎月坐在床邊,看著陸明德。
“陸伯父,您怎麼會過來?”
“我這些日子總是睡得不好,所以過來拿點藥吃。我听說,你生病了,所以也來看看你。”
“伯父,你听誰說的?”
“放心,不是陸諦。”
“噢。”林皎月低下了頭。
她和陸諦已經分手了。
她不知道如何面對陸明德。
“皎月啊,你怎麼樣,身體好些了沒有?”“好多了,只是急性膽囊炎,不嚴重的,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伯父你不用擔心我的。”
“嗯……”陸明德點點頭,“既然你好些了,我也不跟你寒暄了,我是來告訴你,前幾天,我看見了蓮之服飾的房小姐在家里。”
“……”林皎月愣了一下,旋即看向別處。看啊,陸諦果然和房友檬在一起了。還騙什麼騙呢?陸諦和她是真的結束了。
“皎月,你听到我說的話,有沒有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