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被嚇了一跳，“您找誰？有事兒？”
“嗨，你知不知道去哪里看牙科？”布萊恩捂著腮幫子，中英文混雜的說道。
“牙疼？”
“對，我牙疼。”
“門診樓掛號啊。”
“這里不是門診樓嗎？”
“這里是住院樓。”
“天吶，門診樓在哪兒？”布萊恩跺著腳，看起來是心急如焚了，“你幫我，你帶我去好不好，非常感謝，我實在是太疼了。”
“行，行吧，我帶你去。”
布萊恩捂著腮幫子，和年輕男人很快從林皎月面前走過，他在背後遞給林皎月一個大大的ok的手勢。
林皎月看呆了，想不到布萊恩還有這一手。
她立刻往里面病房里去了。
病房里，這會兒只剩下許招南一個人，很虛弱的靠在床頭。
“阿姨你好。”
“是你……你怎麼又來了？”許招南幾分警惕。
“阿姨，我真的是好心來看看你的。”
“你別來了。”許招南擰起眉頭，“警察已經來過了，我們能知道的都告訴警察了，說真的，剩下的事情我們也真的不知道。”
“阿姨，我並不是來調查案情的。”
“那你想干嘛？”
“我只是想了解了解曉雲而已。你知道嗎？曉雲現在參與了一些違法的事情，可能會影響她的前途呢、”
“唉。”許招南嘆氣，“這個曉雲，小時候明明那麼懂事的一個人，怎麼長大了之後，卻學壞了呢？”
“阿姨，曉雲小時候是個好孩子對嗎？”
“嗯，曉雲不是我生的，卻是我養大的。從小就懂事，姐妹里，她成績最好。賺錢後，月月都給我錢。”許南花提起曉雲來，是忍不住的夸獎，“你是我們曉雲以前的領導，你應該知道呀，曉雲是個好孩子。”
“阿姨，其實，我也覺得曉雲不是故意做錯事情的。”
“是啊，她一定是被人蒙蔽了，利用了吧？”
“我也這麼想呢。所以，阿姨，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想知道的問題，這樣，我也好分析判斷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唉。”許招南坐直了身子，“那你問吧。”
“阿姨，曉雲自從從承華離職後，去了哪里呀？”
“她去了南城。她告訴我了，她做錯了事情，說您把她給開掉了，而且不許她回省城工作。所以她去南城找工作了。”
“南城不比咱們省城有這麼大的企業，她只能在那邊找一份流水線的工作。就即使是這樣，她也給我拿了錢過來。”
“拿了多少錢？”林皎月問。
“這個……”許招南說不上來了，“你看看我，我這人快入土的人了，家里的錢都是我大閨女把著，我也不太清楚，曉雲給了她多少錢。”
“那您現在的醫藥費是誰在負責的？”
“我閨女和我姑爺們啊。”
“您確定？”
“應該是吧。”
“那您的子女都是做什麼工作的？”
“害，有什麼工作？我大閨女就帶孩子，不工作，大姑爺是工人。小閨女是教師，小姑爺也是。”
這麼普通？
林皎月喃喃。
以這樣的工資水平負擔許南花的醫藥費應該還是比較吃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