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喧鬧嘈雜,鐘燁在人來人往的無數張里是獨一無二的溫柔炫光。
“不可以這樣哦。”簡沐伸指點唇,輕輕摩挲著他的細膩余溫,“現在不是以前了。”
“所以我現在一定要說。”
鐘燁伸手握住簡沐的肩膀,仿佛擁著期待許久終于成真的美夢︰“我喜歡你,給我一個機會。”
他做過很多夢。
夢里追逐了她很多次。在朝日初升的地平線另一頭,她站在黎明旭日中,恬靜而溫婉。是他漫長黑夜里不停追逐卻不敢開口的目標。
他跑了很久很久,才迎來天光大亮。
簡沐從來不是絕情的人。
“可以啊,但你會後悔的。”簡沐笑著,純然無辜地說︰“都成年人了,有什麼事上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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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趣酒店的套房花樣很多,簡沐選了最貴的那一間。
昏暗曖昧的燈光里,簡沐伸手撫過床邊的那張奇怪椅子,低聲問︰“要玩這個嗎?”
鐘燁只在日本愛情動作片里看過,大概是把女方的腿分開在兩邊,私處暴露無遺,只能任他窺探玩弄。
“不玩。”
鐘燁覺得這太過火了,有一種強迫褻玩的蹂躪感。
“太好了。你真好。”簡沐喘了口氣,輕輕拍著自己的胸脯︰“我不喜歡玩這個,太難受了。”
鐘燁頭昏腦漲地洗完澡,發現簡沐已經光裸地坐在床上。
同昨夜醉酒時的旖旎光景不同,她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指尖按在嫩紅色的乳尖揉搓打圈,色情而淫糜得極其熟練。
“怎麼這個表情?”
簡沐爬到床邊,抓住鐘燁系在腰間的浴巾,自然而然地扯下。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干嘛板著一張臉。”她嬌聲嗔怪,尾音纏綿惹憐。
鐘燁毫無防備地被她捕獲。
他猩紅色的陰睫被她嫩白的雙手握入掌心,上下搓動時指尖順著迸起的青筋愛撫。
“很大呢……”簡沐目不轉楮地看著,滿含欲色的眼眸很是驚訝︰“是我見過最大的。”
就像她熟稔的揉搓動作一樣,本該是讓他極其快慰的話語,鐘燁心里卻苦澀得厲害。
“你……”究竟見過多少男人。
“唔,流出來了。”
她忽然低頭,殷紅小舌舔走馬眼的清液。
出口的質問成了一聲悶哼,鐘燁看見她靈活的小舌在他的龜頭游走親吻。她將他的陰睫含入口中,填滿口腔也不停。
“可以再深一點哦。”
簡沐跪在床上,跪在他的胯下,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在後腦勺,一點點含入咽喉︰“很舒服的,唔嗯……”
“簡沐。”
鐘燁想讓她停,可她不願意松嘴。
他猛地抽出,順著本能將她背過身去,直至看不見她那張淫亂不堪的臉。
泥濘泛濫的小穴溢滿了淫液,插入得極其艱難。
“好棒……好爽……”簡沐抓緊了床單,抬起腰肢前後吞吐︰“快點,用力操我,小穴想被肉棒狠狠地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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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後,鐘燁有一種莫名的虛無感。
直到清晨也沒有緩解。
他睜眼時簡沐不在身邊,她似乎已經走了。但床上、地毯上、沙發仍殘留著昨夜她高潮時噴出的水液。
她纏要不停的媚叫聲仍殘留在耳邊。
“為什麼會這樣。”
鐘燁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十年的時間仿佛不再是遙遠的距離,而是一場破滅的幻夢。
他下床,發現昨天脫在浴室沒來得及收拾的衣服被整齊地迭好,就放在不遠處的小沙發上。
她還是一樣溫柔細心,一樣沉默寡言,受了傷都會藏起來假裝沒事發生。
鐘燁去醫院的路上做出了決定。他同母親坦白︰“媽,我想娶一個女孩。你大概認得,就是小區外頭那家明燁咖啡店的老板。”
母親臉上的驚喜迅速褪去,好像要被氣出腦梗。
“你敢!那女的離過婚打過胎,丟路上的都沒人要的破鞋!你被下降頭了要娶她?說,你是不是被她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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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倒是不後悔,就是心肝有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