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彥上樓來,同他交換審訊人員的時候,慕淵眯著狐狸眼,笑呵呵的朝他走了過去。
“呼~!”
經過凌彥的時候,慕淵故意朝著他吹了一口氣兒。
濃重的酒氣惹得凌彥皺起了眉,看著二層擺放的各種器皿的酒,他輕飄飄的開口問道︰
“喝酒了?”
慕淵被凌彥看的莫名的有些心虛,他摸了摸鼻尖,身形一晃,伸出手指比了一個“1”︰
“就喝了一壺,在那兒。”
凌彥看向了他手指所指的方向,果然見地上倒著一個銀質酒壺,壺蓋散落在一邊,里面的酒全被身邊的酒鬼喝完了,一滴也沒剩。
慕淵伸手,拍了拍凌彥的肩膀︰“放心,我酒量可好了……”
給了凌彥一個曖昧的笑容,慕淵一個出溜,差點從樓梯上滑下去。
凌彥一把撫住了他的腰,誰知他的身體軟若無骨,就像使不上半分力氣,凌彥咬著後槽牙把他提了起來。
慕淵知道現在有重要的審訊工作要做,他拍了拍凌彥的胸肌,寬慰的朝他點點頭,一副“我能行,你放心”的表情,就勢推開了他。
慕淵睜大了眼楮,試圖看清腳下樓梯,他將手輕輕搭在扶手上,搖搖晃晃的下了樓,開口撩道︰
“小黑龍,哥哥來找你談心。”
凌彥看著慕淵的狀態,眉頭緊鎖。
慕淵就像猜出了凌彥的心思,走下了兩階台階便回頭給他拋了個媚眼,用口型對他說了三個字︰“放心吧。”
凌彥搖著頭嘆氣,轉過臉看著盤腿坐在地上的涂誕。
涂誕在這時,也看向了凌彥。
凌彥朝著涂誕走了兩步,問道︰“說說吧,你怎麼會來到這里的。”
涂誕的心里雖然有一百個不願意,但不得不承認,比起剛剛給他講故事的慕淵,眼前的這位嘴角掛著淡淡微笑,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很有禮貌的男人,令他更加有壓迫感。
他也不能像剛才那種半開玩笑,半听故事的狀態去同眼前這個男人交流。
于是,他正襟危坐,認真的說道︰
“我來到紫金大陸以後,哪里偏僻往哪走,本來就是想著自生自滅,沒想到,我剛到這座山不久,就踫到了一些樣子很奇怪的人。”
根據涂誕的描述,凌彥很快就確認了,他所指的怪人,便是奇^山的那些獸化者。
“那些怪人見到我就追我,就像要吃了我一樣,我已經做好受死的準備了,結果就在最危難的關頭,龍玉自我的體內覺醒了。”
涂誕會如此自卑,是因為他這麼一個給家族蒙羞的吊車尾,靈獸黑龍覺醒之時,竟然一下跳階,從覺醒出的黑龍化為了人形。
可以說是直接二進階。
涂誕當時直接傻了眼。
剛剛覺醒的龍玉擺平了襲擊涂誕的獸化者,並且帶著涂誕進入了奇鞍山內。
“這個地方是龍玉帶我來的,我們剛來到這里,便打破了封印,見到了龍馳前輩。”
龍馳見到涂家的後輩,情緒激動,但由于他的身體禁錮在那半棵樹上,他的情緒無從宣泄,直到他看到了隨著涂誕而來的龍玉,才最終穩定了下來。
“我知道,我們涂家的靈獸都是龍,龍在靈獸里,除了獸主以外,可以說是最強的了,而且我也知道,我們涂家的靈獸,是有機會化為人形的,但我沒想到的是……”
涂誕說到這里,他略有遲疑。
漸漸的,臉上泛起了紅潤。
凌彥挑眉︰“你沒想到的是,你竟然對龍玉一見鐘情?”
“你們怎麼都知道?”
【呵呵,不好意思,我們鑽進過你的腦子,看到過你偷窺人家沐浴。】
魅的聲音有點幸災樂禍。
凌彥輕咳了一聲,魅趕忙道歉,最後閉上了嘴。
“是我表現的太明顯了嗎?”听涂誕的語氣,似乎很懊惱。
凌彥點頭︰“你表現的太明顯了。”
“啊?”涂誕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楮,“我已經盡可能的控制我自己了啊,我不看他,不理他,甚至把他丟在了這里。”
“對,所以龍玉清楚的感覺到了你對他的討厭與嫌棄。”
“我哪里討厭他了?”
【唉,要麼說孩子就是孩子,連自己的感情都處理不好。】
凌彥打了個響指,魅從他的意識世界出來以後,眼楮里投射出了兩道光,打在了隔斷與隔斷之間紅色的牆體上。
剛剛龍玉說的話,原封不動的為涂誕播放了一遍。
涂誕深吸了一口氣,頹喪的耷拉下了腦袋。
最後他吐出了那口氣,自我寬慰道︰“沒事,誤會了更好,反正我們倆也不會有結果,他以後是要去龍穴的。而我,仍然是什麼都不行的家族恥辱。”
“所以呢?你就自暴自棄,去偷去賭?”魅的話很直接。
凌彥在意識世界開口提醒︰
【魅。】
魅拍打了兩下翅膀,清了清嗓子,苦口婆心的勸道︰
“孩子,雖然你的實際骨齡顯示你已經接近百歲,但在白銀大陸,你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所以,讓我這個萬獸之主來告訴你。”
涂誕的眉毛擰了幾道彎,不太相信魅是萬獸之主。
但他沒有打斷魅,繼續安靜的听著。
“宿主強,不代表覺醒出的靈獸會強。但靈獸強,宿主一定強。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