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卓軒!”莫言之眼神有點冷。“你居然私自跑了出來!”
天卓軒不管什麼時候都很害怕自己的父皇,于是,他非常沒骨氣的往寒廷軒身後給躲了去“咳咳。”寒廷軒咳嗽了聲。“言之,既然孩子來了,就帶著他吧……”
莫言之白了寒廷軒,自家夫君一眼,他家夫君就是太溺愛孩子了!
寒廷軒摸著鼻子傻笑。
一路前往月朝,天卓軒和楊新相處時間頗多,再加上兩個孩子年紀相差的也不大,一路看來,竟然有那麼點意思。
不過,對于兩孩子之間,所有的大人都沒有介入。
孩子能走到哪一步他們都會欣喜,反正寒廷軒也早就跟莫言之說過了,只要孩子人品好,不管喜歡上什麼樣的對象,他們都不會反對的。
也不急著做什麼,到月朝都已經是兩個月後的事情了。
進到月朝皇宮,莫言之和寒廷軒自然是得見見月幽龍這個國主的。
月幽龍和寒廷軒,莫言之說著話。
天卓軒倒是跟著楊新,月幽白他們去見了月幽白的爹爹。
月幽龍登基後,月幽白的爹爹如今身份是太妃。
太妃看見月幽白自然是高興的無以復加,父子兩人抱在了一起,太妃還流了眼淚……月幽白則柔聲安慰著對方。
“爹爹,我帶小新來了,您看看吧。”
楊新聞言上前,乖乖叫道︰“祖麼麼。”
“誒,乖,乖孩子!”太妃聞言更是高興,拉著楊新的手都不願意松了。
不過楊新擔心天卓軒一個人會不自在,于是乎陪太妃說話都有點心不在焉的。
太妃也是人精,自然是看出來了,挑眉。“呀,這位小公子是哪家的?”
天卓軒眨了眨眼。上前。“天卓軒見過太妃,太妃萬福。”
“天……”太妃眨了眨眼,看向月幽白。
月幽白笑了笑。“是天朝三皇哥兒。”
“啊,原來是皇哥兒,當真是好風采,快快請起。”太妃聞言連忙讓天卓軒起來。
天卓軒嘴巴甜,連忙道︰“太妃好年輕啊,看著就跟月叔麼麼的兄弟一樣!”
“哈哈,這孩子,嘴巴真甜……”
月幽白也笑了起來。“軒軒說的也是對的,爹爹,您本來就很年輕啊……”
這邊其樂融融,寒廷軒那邊也不差。
現在月朝跟天朝完全交好,月幽龍和他們也沒什麼矛盾,月幽白跟上楊朔的夫郎,兩朝多有往來,現在兩方一個帝王,一個太上皇相見,自然是無比融洽的。
月幽龍邀請兩人參加今晚的宮宴,宮宴是為回來的月幽白準備的,兩人自然也不會拒絕。酒過三巡,回到月朝提供的寢宮後,寒廷軒抱著自家夫郎在床上做著愛做的運動,一番酣暢淋灕之後,寒廷軒輕輕道︰“言之,我們回去看看吧。”
“回去?”莫言之頓了頓,立即明白了。“夫君是說永州嗎?”
“嗯,我們在那里住上兩年怎樣?”寒廷軒輕輕道。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有我們……”
莫言之聞言點頭。“好。”
寒廷軒抱住了莫言之的身子。“言之,你真好。我有沒有跟你說過,這輩子,能有你做我的妻子,我真的很幸運。”
“妻子……”莫言之頓了頓。“是夫郎的意思嗎?”
“是啊。”寒廷軒笑了。“我們那里,叫妻子,老婆。”
莫言之眨了眨眼,主動湊上了紅唇,于是,又是一番翻雲覆雨。
雖然說他們的大兒子已經成親了,他們現在也不到四十而已,這樣的年紀,在現代的話,那可是男人的黃金年齡啊!
寒廷軒這些年來也一直注意鍛煉,體力方面雖然跟莫言之這樣的武功高手沒法比,但是,比一般人還是強勁很多的。
到最後,莫言之昏昏欲睡的時候寒廷軒還有力氣給自家夫郎擦身什麼的呢……
在月朝的皇宮逗留了三日,寒廷軒和莫言之對天卓軒提出了要去永州住上兩年的事情,天卓軒躊躇了。
寒廷軒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腦袋。“你別跟我們一起,就跟楊新他們一起回去就是了。”天卓軒扁了扁嘴吧。“可是,我會想父親和爹爹。”
“父親爹爹就在那里,跑不掉的,放心好了。”寒廷軒微笑。
天卓軒這才放心下來。“好……”
分別的時候,楊朔和寒廷軒在一塊兒喝了兩杯酒。
“寒兄,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呢……”
“呵呵。我也記得。”寒廷軒笑著。“一轉眼,我們的兒子都這麼大了。”
“是啊……”楊朔也長長的嘆了口氣。“一轉眼,我們的兒子也這麼大了……對了寒兄,等到我們成家立業,說不定,我也要去叨擾叨擾,和你做鄰居呢!”
“好啊。”寒廷軒微笑著,並不反對。“我們等你來。”
“嗯!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第259章 正文完結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寒廷軒是這麼對莫言之說的,來到永州之後也是這麼做的。
他們種了一塊水田,不多,就只有一畝多一點,就是種來玩的,但是,那塊田地他們打理的也很好。
他們就住在原先村上的那個家里,寒廷軒出去干活的時候莫言之就在家里打理打理家務什麼的,有時候,莫言之也會陪著寒廷軒一塊兒去田里。
不過,寒廷軒從來都不準莫言之動手。
住在村上的這兩年劉彩和劉蓮蓮都來鬧騰過,不過在見識了莫言之殺人一般的冷酷眼神以及對方揮揮手就劈了一張桌子後,那兩人幾乎是落荒而逃的。
劉蓮蓮那年吃上了官司,坐了整整四年的牢,沒有跟奸夫一起被沉塘已經他夫君家那邊網開一面了。
而回來後的劉蓮蓮自然只有劉彩可以依靠。
可是,莫廣寧已經死了,劉彩這個沒有夫君的,在家里也不怎麼說的上話了,莫北之根本不把他當做爹爹。
劉彩想要依靠自己的兒子,但是自己的兒子卻是個怕夫郎的,而他兒子的夫郎對他很不感冒,兩人經常吵架,于是,他自己的兒子弄的也跟他非常的不親,所以,劉彩和劉蓮蓮打听到莫言之居然回來了後他們才會想要過來撈點好處……
不過,好處沒有撈到,差點被莫言之給嚇壞了!
哦,那煞星現在真是太可怕了!
莫北之也來過,對于這個人,寒廷軒和莫言之也都沒什麼好印象,但是沒對劉彩那麼惡劣,莫北之不是來借錢的,他是來懺悔的。
不過,他的懺悔,莫言之和寒廷軒並不需要就是了。
莫北之大約也知道自己不受歡迎,踉踉蹌蹌的走了。莫言之看著稍微覺得有些復雜。寒廷軒握了握對方的手,莫言之轉頭,笑了笑。“我沒事。”
寒廷軒親了親莫言之的唇。
第三年的時候,莫言之和寒廷軒等到了月幽白一家人。他們……是來提親的!
楊新果真是和天卓軒走到了一起。
寒廷軒和楊朔當晚把酒言歡,最後,兩個人都喝醉了。
莫言之和月幽白兩人有些無奈。
楊新和天卓軒兩人睡在了里屋,不過是分開的,他們還沒成婚呢,自然不會睡在一塊兒。
同一月,新科文狀元出爐了,名喚鐘靜安。
天卓傾召見了鐘靜安,鐘靜安問了他一直放在心里的人兒的景況。
天卓傾定定的看了對方一眼,淡淡道︰“三皇哥兒現在與楊侯爵之子楊新少校在一處,不日將會成婚。”
鐘靜安聞言頓時愣住。到最後,有些恍恍惚惚的離開了御書房。
天卓傾在心中嘆了口氣,鐘靜安與天卓軒相識是在天卓軒五歲之時,那時,他的父皇和父親將弟弟丟到了一戶貧民家里,生活了一個月。
之後,天卓軒每年也都會去找那個“小哥哥”玩玩,不過,聯系並不多。
隨著天卓軒年紀見長,聯系也更加少了,沒想到,這鐘靜安竟然對軒軒起了那樣的心思,只可惜,有緣無份。
天卓傾並不在意弟弟喜歡的人的身家背景,但是,得要弟弟喜歡才好。
鐘靜安想要功成名就再來找軒軒,本身這個想法就是錯誤的,以至于,等到對方真的功成名就的時候,估計現在軒軒都不一定記得鐘靜安是誰了。
人和人的緣分有時候就是這麼回事。
該抓住的時候就得抓住,否則,等到晚了的時候就什麼都過去了……
天卓傾看著鐘靜安踉蹌離去的背影有些感嘆。
三皇哥兒要大婚了,于是,寒廷軒和莫言之再次回到了天城。
天卓傾自然是高興無比的,雖然他現在也已經是父親了,但是,對于自己的父親和爹爹還是非常想念的。
他的太子如今也兩歲了,父親和爹爹除了在孫子出生的時候見了見,之後都沒見過呢!天卓傾想要向自己的父親和爹爹炫耀一下自己聰明的兒子……
“唉……都要做爺爺了啊!”寒廷軒抱著小小的家伙,真心有些……心中復雜啊,唔,他覺得自己明明還很年輕啊,怎麼一轉眼就要做爺爺了呢?
真是……歲月催人老啊!
莫言之听著自家夫君嘴巴里出來的感嘆笑了笑。“怎麼了?做爺爺不好嗎?”
寒廷軒眨了眨眼。“沒有不好啊……做爺爺了呢,我很開心啊!”
“口是心非。”莫言之笑道。
寒廷軒覺得委屈了。“言之,你怎麼能這麼說……諾,快來,抱抱你的乖孫子。”
“皇爺爺好。”小家伙乖巧的叫人。
“嗯,你也好。”莫言之笑著抱起了小家伙,也有些感嘆了起來,還記得他生卓傾時候的艱難呢,一轉眼,卓傾的兒子都這麼大了!
宮宴是家宴的形式,寒廷軒和莫言之吃完後就離開了,他們沒有宿在皇宮里,而是回去了寒府。
這寒府,當真是許久沒回來了,不過,寒廷軒和莫言之對這里一點都不覺得陌生。
這里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兩人都覺得熟悉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