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姐那邊可能也是想要得到什麼,不如我再去和她談談,看看她提出的要求,我們是否能夠滿足。”
薄行冷冷一笑︰“魏小苒想要我重新和她在一起,你覺得可能嗎?”
甦特助立馬閉了嘴,他可知道老板和甦小姐已經有結婚的打算,而且才剛求婚成功。
只能說魏小苒可能運氣不好又或者其他的什麼因素導致現在變成了這樣,這種私人的事情,他就不方便給予評價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听從老板的吩咐。
“我先回家,公司這邊你幫我穩住,誰要鬧就給他們機會,到了合適的時候一並處理掉。”
“那股價的問題……”
“穩不住了,就動了我的私人財產,把公司的股價保持在一個合理的範圍內,明白嗎?”
“明白!”
甦特助心想還好老板的私人財產已經到了一個富可敵國的地步,否則,還真沒有那麼大的資金量來平穩這一次的股價。
甦歡這個時候同樣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在看見相關新聞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魏小苒在書里描寫的清清楚楚是她因為舍不得自己現在正處于上升期的身份,所以才偷偷把這個孩子打掉,是為了利益,為了自己能夠更加紅。
至少甦歡所知道的,根本不是什麼魏小苒的身體狀況有問題,這一切不可能是真的。
即便這個世界里有可能出現一些變化,但也應該是在她來了之後,可魏小苒打掉孩子是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當時的一切不應該發生任何的變化,肯定和書里描寫的一模一樣。
因此甦歡瞬間就判斷出魏小苒在撒謊,這是她利用來欺騙大眾給他們施加壓力的一種方式,甚至想要借這個機會,逼薄行心軟,然後讓他再度回到他的身邊。
在做出這個判斷之後,甦歡就想給薄行打電話,但轉念一想這個時候他應該正在忙著處理公司的事務,就打算等他回來之後再告訴他。
結果薄行比她想象中提前了很多回家。
男人大步走來,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神情認真︰“抱歉,歡兒,這件事情我之前並不知情,也是前一段時間才知曉,在那個時候,我已經對你……”
甦歡用手捂住他的嘴,笑了笑︰“在你向我道歉之前,我先來告訴你,這本書最開始的那段劇情是什麼。”
甦歡不緊不慢的把自己記得尤為清晰的劇情講給他听,說完之後還附贈一段自己的評價︰“當時看到那里我就在想,魏小苒可真夠自私的,無論最後要不要這個孩子,你們也應該商量一下,即便她有主宰自己身體的權利,可這個孩子終究不是屬于她一個人的。”
“所以你會放棄她也很正常。”
“你一點錯都沒有。”
薄行在听完甦歡的話之後,臉上逐漸布滿了冷霜︰“魏小苒騙我。”
“魏小苒應該是在知道了故事原來的走向之後,才想出了這個辦法,希望利用這一點來欺騙你,讓你心軟,但她不敢告訴我,因為她知道我一定會拆穿她。”
薄行眼底有厲色浮起︰“很好。”
他生平最厭惡被人欺騙,就比如魏小苒曾瞞著他做的那些事情。
現在,魏小苒又再度做了更讓他厭惡的選擇。
“所以我們現在應該想想怎樣找到魏小苒撒謊的證據,她當時給你看的那些東西應該都是假的,什麼證明文件,不知道是找哪家醫院所開的證明。”
說不定根本都不是從醫院里開出來。
正常人誰又會想到她能利用那種借口。
薄行冷下了臉︰“我還記得她打掉孩子的那家醫院。”
甦歡點點頭說︰“既然這樣我們就從這家醫院出發,她沒有病總不能憑空造出自己的病例,而且現在很多檢查都是聯網的,可以查到。即便查不到,把這里所有的醫院一加加分,總不會找不到她的一點就診記錄吧,如果都沒有,那她是撒謊無遺了。”
在這些事情上甦歡前所未有的門診,甚至比薄行更清晰一切的調查思路。
男人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歡兒,你會不會不高興我曾經的事情?”
甦歡搖了搖頭︰“我很清楚的知道,在自己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不是你能控制的,你就像……像一個提線木偶,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人為你安排好,當我來了之後這一切才變得不一樣了,所以我怎麼可能怪你。”
甦歡雖然偶爾也會吃醋和稍微嫉妒一下他們之間過去的那些關系,但這種想法只會在她心里佔據很小很小的一個部分。
何況吃醋才是正常的反應,如果連這點嫉妒情緒都沒有,就證明她也不夠愛他,但更多的是心底的冷靜。
“雖然偶爾會有那麼一點點的不開心,但跟你沒有關系,只是覺得自己來的時間不太對,就應該在魏小苒前面出現,到那個時候我就可以和你毫無阻礙的在一起了。”
但這一切都是空想,甦歡早已接受了如今的事實,並且不會為此有任何不滿,能夠在這里遇到他和他相愛,已經是一種意想不到的驚喜。
“阿行。”
甦歡踮起腳尖,輕輕吻在他的唇邊,一觸即逝。
“我希望你知道,為了你,我會願意留在這個世界,不論過去有什麼,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我只知道在我來了這里以後,你所做的一切。”
看向未來,希望以後可以發生的事情是她所期盼的,這才是甦歡現在唯一的想法。
至于過去早就沒那麼重要了。
薄行眼神暗下,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兩人分開時甦歡已經是氣喘吁吁。
“好啦,現在更應該想的事情是盡快解決眼前的問題,你還真不怕你的公司股價跌停直接到破產的地步?”
“不是你說的我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角,破產這種事情應該永遠不會找上我。”
“知道你有金手指,但也不要那麼掉以輕心嘛,我來了之後一切可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