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小說請收藏︰<a href=<a href="http://www.xiaoshuo.uk" target="_blank">http://www.xiaoshuo.uk</a> target=_blank><a href="http://www.xiaoshuo.uk</a>" target="_blank">www.xiaoshuo.uk</a></a>
距離你上次與米霍克見面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就在今天,坐在搖搖椅上品嘗美味紅酒巧克力的你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你還賒著他幾箱紅酒,且與約定的日子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
陰森王國•克拉伊咖那島
烏壓壓的濃墨色厚雲列在島嶼的上空翻滾,迎面吹來微風中都帶著飽滿的濕意。
風雨欲來
你踏過橫在面前帶著破損渦卷的愛奧尼克柱,目所及的殘垣斷壁下虛掩著灰白的骸骨,野草從骨縫中瘋長出,在涼薄的風中是生與死的搖曳。
周圍叢林的暗處有金屬亮光閃動,號稱人類剛鑽的狒狒群在暗中警惕觀察著你,它們的記憶超群,見過的招式能盡數模仿下來,想必記得上一次你到來時給予的暴力制裁也是它們現在不輕舉妄動的原因。
繼續前行
冷杉的森林深處尖塔高聳,獨屬于哥特式古堡的尖肋拱頂出現在眼前,磚牆在漸暗的天色下泛著冷灰的光。米霍克本人,無論是船只還是住宅都比你這個半吊子魔女更像樣些啊,光是看著寒氣就從腳上升起了。
你的腦海中還深深印記著上一次忘記送酒的光榮事跡,他在睡前環繞著你的腰肢,悄然提出希望你彌補他“未能在最合適的時候喝上美味葡萄酒的遺憾”,你欣然答應後的第二天就在烈日下的農田里上崗勞作了,在汗滴禾下鋤的八天里,他卻整日都穿著白襯衫倚在樹下蓋著草帽假寐,陽光被濃密的樹葉篩了一道,只剩些虛影光晃在他曲起的右腿上。
有時可以瞧見他黃金色的鷹眼凝視著在田中拔草你,本該銳利略帶狠厲的神色被柔和起來的眉間抵消,重瞳中流下的蜜色情緒化在空氣中,但是你並沒有察覺,同時,在小麥的縫隙中偷瞄著他的你覺得他只是綻放了一個無情的嘲笑。
你自知對米霍克的抵抗力為零,他擁有世間最美味的鮮血,也是一個很棒的友人,假如他像上次一樣在合適的時候提出自己的要求,你也一定會一口答應。
假如今天他本人不在的話,就可以偷偷放下酒溜走!營造出“酒早送來了,只是這個笨蛋還在外與人決斗未歸所以錯過她”的假象。
但是見聞色的忠實反饋打破了你的美好幻想,他坐在二樓的主廳等你。
你來到台階上,看向圓拱下層層疊疊往里推進的聖經浮雕,深紅斑駁大門,認命般推開它。
——————
在廚房的酒架上放好賒欠的紅酒後,你輕車熟路的走進主廳。
那個男人坐在宴桌的主端,黑發利落的後梳,背靠在高大深紅的皮絨沙發上,法式襯衫,豎立起來的波邊白領隨著轉頭的動作微微起伏。從報紙中抬起的金色重瞳和你撞在一起。
“你來了。”被沙石磨過般低沉的嗓音在廳內響起。
“嗯!”久違的悅耳酒嗓讓你愉快的眯了迷眼。
醞釀許久的雨一點點擊打在他後方的巨大落地窗上,你就著窗外漸漸密集起來的滴答聲坐在了他左手邊的高座沙發中。
你腦海中的小燈泡一亮,突然覺得這幅畫面就像是一位中世紀的貴族吸血鬼在等待自己送上門的食物。
奇怪的聯想讓你嬉笑著和他打了個蹭吃蹭住的招呼,“好久不見米霍克…哇,雨好大,看來今天要在這里蹭個床位了。”
外面的雨看起來沉重而長久,你不喜歡在雨天飛行,像籠罩在某種獨特的空間內,感官被削弱被奪走,總是讓你回憶起一些不愉快的日子。
“隨便你…”
他繼續低頭閱著今天的報紙,上面寫了什麼已然不重要了,擁有性感線條的喉結在白色花邊領的半掩下悄然咽了咽。
——————
晚餐後
廳內燭光閃爍,牆上的篝火堆紛紛亮起,窗外依舊沉在深蔚藍的雨中。
“我有一份禮物噢~米霍克”你笑著端著紅酒起身湊近他線條冷硬的下巴,眼里一閃而過的皎潔。
“噢?是什麼。”他一手抱胸,掌中的紅酒在杯中晃蕩出漣漪,興趣盎然的樣子。
你拉近距離,鷹眸在一指節的距離間與你相視,金色的瞳環下好似封著蠢蠢欲動的暗色情感,本想親吻他的你被惑住了般定住不動,笑容漸漸消失,不自覺的吞咽,一下一下,就這樣痴痴的跳進,破開,那涌動的黑海。
你在其中看見了自己的臉頰,人對于自己的審視總是借由各種形式的鏡子得來反饋,而這面厚重的金瞳鷹鏡里閃動著從未發現的陌生情感,屬于他的,濃厚的,壓抑的情感,你想要退縮了。
“噠”
他的紅酒杯被輕擱在桌台,修長的手指節穿過你隱隱退後的金發,覆著後腦,微微垂下頭,闔著眼隱去了那暗沉的深思與不可告人的留戀,唇與唇溫和的摩挲,是一個不可逃離的吻。
“ ——嘩”
你手上的紅酒杯翻倒在精白堅實的胸膛上,醇厚的紫紅色在他白淨的襯衫邊緣染開,玻璃杯滾落,砸在地毯上的悶響把你僵直的身體驚醒。
回避,烏龜縮進龜殼,你閉上眼,把上秒鐘印烙在腦海,屬于他的壓抑情感連皮帶肉的撕扯開來,無法回應的丟棄。
你內在的退縮卻用行動補回。
黑色的短百褶因為跨坐的白腿而完整展開,像一朵綻開的地獄花。你加深了這個吻,手撫上緊實的胸膛,像是要伸入他的心髒般小心翼翼,舌尖纏繞攪動,情欲翻涌的氣息像傾倒在白布上的紅酒,不可控的向四周迅速擴開。
你與他纏綿的分離帶出斷裂的銀絲和微喘,垂眸看向他兩撇上翹的鉤型胡須和下抿帶著些水液的平滑薄唇。避開他銳利的凝視,伏下至他的脖頸,吸吮留下的串串紅痕延續至他胸膛。
“你是禮物嗎……”暗啞的嗓音仿佛從他心的深處帶著熱氣擊入耳蝸,听得你跪立的大腿微顫,腿間迎來一陣濕潤的水意,在內褲上泅開小圈。
“嗯…”你有些羞怯的應答,悶悶的埋至他的胸膛舔舐紅酒液留下的淡紫紅痕跡。
“…那我得要好好拆開才行。”米霍克那低沉的,冷靜自持的話語伴著若有似無的嘆息在你頭頂打轉,他撫上你的黑裙下桃臀,擰捏了把,算作微不足道的懲罰,就你跪立著的姿勢抱起,你迎來突然失重小聲驚呼了下,凝白的小腿迅速纏上他的腰,雙手環抱在他結實性感的脖頸上,活脫脫的樹袋熊。
他單手環住你的腰,黑色鉚釘靴子慢悠,穩重的,踏在雨聲回蕩的黑漆走廊,大手撫上你展開的兩腿間。
帶著厚繭的指腹擠開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在內里肆無忌憚的滑弄,壓住凸起的小豆不斷逗弄,快感從腿間沖向你的喉管,化成一聲聲嬌吟回饋于他耳邊,換來起伏的胸膛,探入穴內更加快速轉弄抽動的指腹。
你急急想要躲避突如其來的猛烈浪潮,他環腰的手卻如鐵鏈一般緊鎖,米霍克前行的腳步依舊冷靜,下斂的金眸中卻是快要漫出的欲浪。
你像只跳上岸卻被緊鎖住的魚,喘氣中抱著他全身陷入欲海中顫抖,腳尖蜷起,水液順著手的抽動飛濺,化進黑色的褲腳,落在光亮的黑靴,滴答在地面。
他停下了,在一扇巨大的木門前,抽出浸在潮濕中的兩指
“太快了…還沒開始呢”抱著還未從高峰緩下來的你,他低沉正直的語氣像是對小輩毫不留情的點評。翹著一邊的小鉤胡須,斂眉微眯起眼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推開了房間的門。
——————
簡單來說,就是【走腎的殘忍女人不願面對好像開始走心的酷叔。】
最近深陷作業、卡文漩渦,可能是第一次寫文,爽就完事兒的目標貫穿全文,我啥也沒多想也,不咋看之前的章節(小學生文筆再一次慘烈的曝曬在陽光下)
超級感謝大家看到這里包容我啦!還給我送珠珠嗚嗚嗚啾咪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