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手輕腳繞到姜邢前面蹲下來,第一次正面打量他。
看著看著還伸手摸了摸他濃密睫毛。
季慈有點羨慕。
趙秋月說的很對,他長得確實很好看。
額頭溫度已經沒那麼高,想來藥效已經發揮作用。
季慈拿起包,關燈,關門離開。
姜邢睜眼,眼底一片清明。
等姜邢再次上學,已經是下個禮拜,中途秦煙好幾次想找季慈聊聊。
她覺得兩人根本就不適合,姜邢太冷太硬,季慈需要一個溫暖的人。
陳遠看在眼里,樂在心里。
每次秦煙要去找季慈,總會出面攪局,現在姜邢一回來,可能性就更小。
這節體育課和二班一起上。
跑步時候季慈被人絆倒了,沒流血只是蹭破皮,青紫一片。
等季慈請假回教室,圍觀同學議論紛紛。
早就听聞季慈是新晉校花,再加上上周和校霸姜邢勾搭上。
姜邢之前從來沒有談過女朋友。
帥是真的帥,壞也是真的壞。
學姐們曾討論。
一中十年,再難出一個姜邢。
不論是臉、家世、氣質還是他的數學成績。
前校花眸足勁兒追了那麼久,姜邢連她名字都記不住,季慈還沒做什麼,姜邢就甘願陷落。
今天兩人一起上課,肯定會有好戲看,一跑步周汐顏果然對季慈出手了。
季慈給體育老師請假,回了教室。
一進教室就看見,原本打籃球的姜邢坐在位置上。
季慈慢吞吞走回座位,坐下一瞬。
姜邢抓住季慈胳膊一用力,直接將她按在自己腿上,季慈被嚇到,一臉憤懣就要掙開。
姜邢直接伸腿夾住她,冷硬呵斥道,“不要動,再動我就這兒上了你!”
季慈之前接連幾日噩夢,吸血鬼姜邢,頓時浮上眼前。
季慈當真乖乖不動,只是股溝下面巨大一坨咯著自己,十分不舒服。
吹彈可破的小腿皮膚上,蹭破皮的地方,紫紅色淤青一大片,看起來十分駭人。
姜邢蹙眉,都敢不伸手去踫,壓著聲音問季慈,“疼不疼?”
季慈面不改色回答,“不太疼。”
這是實話。
幼時練武,經常磕踫,季慈一直都很能忍。
有時候疼到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季慈都不會哼一聲。
姜邢將季慈放在凳子上,在她面前蹲下,看著那處又問一遍.
真不疼。
季慈回答,真不疼。
下一刻王八蛋姜邢,用力按了按。
季慈疼的當時眼眶就紅了,抬手打過去。
被姜邢截住,一臉戲謔的瞧著季慈要掉不掉的眼淚說,“不是說不疼。”
季慈反駁的話沒說出口,姜邢俯身親吻季慈傷處。
舌尖輕輕的舔,陌生的溫熱觸感,讓季慈心尖顫,手指全蜷縮起來。
之後季慈沒再出去,姜邢也沒有,就在旁邊望著季慈端坐寫作業。
中途季慈拿水杯接水,姜邢想幫她,季慈不讓。
拉扯間,姜邢直接將季慈校服紐扣,粗暴崩開。
姜邢眼前閃過一眼奶白色小背心,就反應極快的抱住了季慈。
季慈第一次被人氣得血氣上涌,渾身僵硬像根木頭,傷口也在‘突突突’的疼。
下課後慢慢回班的同學,發現季慈穿了一件黑白格襯衣,紐扣一直從下面扣到最頂端。
大家一看就心知肚明,姜邢的外套。
上數學課,老師還特地問季慈,為什麼不穿校服。
季慈回答,自己最近有點感冒,所以在外面多穿一件。
怕她不信,還從衣擺下層翻出穿在里面的校服給她看。
貼吧上,又熱鬧了。
#舊愛新歡齊出手,新歡直接拔頭籌#
季慈穿姜邢衣服。
姜邢送季慈回家。
隔天季慈放學,就被周汐顏帶小太妹攔住。
天下細雨,季慈拉著書包帶,看著對方七八個人面不改色。
在原地站定,听對方帶生殖器官的謾罵,在听見周汐顏甩出一句,不要臉的狐狸精。
季慈飛奔上前,‘啪啪’對著周汐顏的臉,甩手就是兩巴掌,之後飛奔離開。
等對方反應過來追,躥的比兔子還快的季慈,已經快沒影了。
跑過轉角處,季慈被人一把拽進懷里,淡淡梔子花香。
姜邢帶季慈躲進小巷,壓在她身上低頭問,“怎麼不和對方對打?”
季慈和他四目相對,沒說話。
听著越來越近的說話聲,季慈想要推開姜邢,姜邢掐著季慈細膩下巴對著她,噓,一聲,
一邊吻下去,一邊打開傘,罩住兩人。
季慈根本不知道,周汐顏一幫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只記得唇上溫度節節攀升。
舌頭撬開自己牙關,掐著下巴的手,改為扣住自己的頭,壓住自己越吻越深。
唇邊上的牙齒,剛開始咬得自己生疼,而後又開始溫柔的舔。
口腔內大舌,強勢掃射自己每一寸內壁,還細細舔過自己牙齒,拖著季慈小舌頭交換唾液。
季慈不願意吞咽。
那些津液,就順著女孩嘴角糜爛緩緩下流。
意亂情迷中,連對方是什麼時候,解開自己的胸扣都不清楚。
右胸傳來陌生酥麻的抓揉感,季慈頓時像條暴躁泥鰍,想要掙脫。
抵著自己小腹東西越來越大,快要守不住時。
姜邢把季慈放開了。
指腹擦去她嘴角口水,將自己身上臂彎處外套給她披上,牽過她的手說,走吧。
晚上洗臉,季慈摸自己下嘴唇傷口,感覺很奇怪。
不明白姜邢為什麼要吻自己。
明明當時姜邢抓的自己右胸,為什麼感覺現在左胸口,也有點不舒服。
季慈接受的教育,知道男女只能是情侶關系或者夫妻才能做這樣的事情。
第二天上學,姜邢挨了一巴掌,被季慈打得偏頭,姜邢也沒說話。
下午秦煙對季慈說,周汐顏被退學了。
季慈當時正在寫習題,明明算好的答案,寫上去時候還寫錯了。
月初季慈生日,秦煙送了季慈一個很精致的手鐲,陳遠直接發了一個紅包。
早上來上學,抽屜里面有一大盒費列羅。
季慈看向旁邊空位,抿了抿唇。
上次季慈扇了姜邢一巴掌後,姜邢又沒來上學了。
馮夢雅特意趕回來給季慈過生日,親了親季慈臉蛋,笑著說,“十八歲生日快樂,我的小公主,終于成年了,唉~小公主過幾年就要離開我這個老母親了。”
季慈無奈,寵溺笑笑,叫一聲,‘媽~’
馮夢雅一邊做蛋糕,一邊對季慈說,“我今天幫你收了個快遞,放在你房間書桌上了。”
季慈背著書包回房間,回應母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