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這麼快?唉,也好,你的身子不能拖了,早點回去早點整治,不管結果是什麼,尚江,尚葉為了你付出了這麼多,我希望你有時候也能去抬頭看看他。
其實這個少年,真的很好!”不只是什麼時候開始,伊諾都開始做起媒人來了。
尚葉忍不笑了起來。“真好,謝謝我伊諾給我說話。”他倒是真正的開心極了。
兩個人離開,才見原本還算是熱鬧的病房又安靜下來。
這里屬于伊諾的私人領地。
又是實驗室,又是病房。總之兩不耽誤。
小枝被關回了房間,這會兒就剩下她一個人站在屋子里忙活了,她走到了小姑娘的面前,忍不住嘆了口氣“真的要一直睡下去嗎?其實吧,我也覺得薄靳琛那個男人真的不是個東西。
居然隱瞞著你,可是,薇薇,你要相信,很多時候,他不是不愛你,而是愛慘了你,才會隱瞞的。
你剛剛也听到尚江說的了,我覺得他說的很對,可是也不對。
有一種謊言,叫做善意的謊言。
薄靳琛為了你都能去死,他那雙手肯定要廢掉了,你覺得,這樣的一個男人,會不愛你嘛?”
說完這麼多,房間內還是空蕩蕩的,沒有人回答,沒有人回復,好像是少了什麼東西一樣。
原本躺著一動不動的女人眼角似乎滑落了一滴淚,伊諾松了口氣,走過去繼續擺弄自己的實驗。
還說的她都說了,那個姑娘肯定能自己明白的。
此時的書房
宮楠跟墨泠趕過來的時候,這個男人居然在糾結不涂藥?
是不是那雙手不想要了?
“瘋了吧,你這雙手里面骨頭都看的清清楚楚了,不上藥,等著廢掉嗎?”墨泠走過去,一把搶走他面前的酒。
“來了?都要坐下來喝一杯吧。”薄靳琛不咸不淡的說著,然後掏出煙支,然後慢慢的吸了起來。
他的毛病又犯了。
遲薇薇在的時候,就沒見過他踫一根煙。
如今,抽煙喝酒,這樣的惡習真的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薄靳琛,你別這樣你自己好不好?”宮楠看著他,哪里有堂堂二爺的模樣。
“我怎麼了?呵,定是我實力不夠,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想離開我吧。”
那麼,怎麼辦呢?讓自己變強大,讓自己無人撼動。
這是他腦海里唯一的想法。
伊諾提著藥箱走了進來,看著一屋子的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現在的情況,不能喝酒!”
她說著,走過去直接將煙掐滅了。
然後打開藥箱開始給他處理傷口。
“我告訴你,不管怎麼樣,薇薇最不想見到的,就是現在這個樣子的你,馬上涂好藥休息,不然別怪我不管你媳婦。”她語氣很硬,說完後處理好傷口就離開。
宮楠跟著墨泠一同離開,伊諾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墨泠你怎麼不回加拿大了?”
“什麼意思?”男人轉過頭,詢問了一聲。
“我昨天收到了花花要結婚的消息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還听說她懷孕了,所以要嫁人了。”
她跟花小藝的關系不錯,所以請帖發到了她這里很正常,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短息發了幾分鐘,馬上又被撤回去了。
她當時還想了好久,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也沒見墨泠要回去的意思啊。
听到消息的男人轉身就跑,像是一陣風一樣。
宮楠也隨意的說了幾句,然後匆匆忙忙的就離開了。
伊諾回去的時候,那原本躺在病榻上的人不知道什麼事情起來坐著了,就坐在那窗邊,然後傻傻的看著外面。
“薇薇?”伊諾驚喜的跑過去,然後伸手就去拉她,才見小姑娘面色蒼白的轉過臉,然後緩緩一笑。“我沒事了。”
到真的是沒事了,不然的話才是要嚇死她了。
“沒事就好,你這才醒呢,我讓人給你準備些淡粥,你一會兒吃了就再睡會兒吧。”
薇薇搖了搖頭,“不想吃,沒什麼胃口。”
還沒什麼胃口呢,這可是活活三天沒吃飯啊。就躺在那床上,多遭罪了,這會兒看著她,都覺得瘦了不少。
伊諾眼前一紅,“要回去嗎?我讓二爺來接你?”
“不要,我能待在這里嗎?我不想,我還不想見他!”也不知道內心到底糾結什麼事情,總之,很惶恐,也很害怕。
“不見嗎?那也好,讓他知道知道做錯了什麼!”小姑娘家的心思,她也能理解,所以便不多說什麼。
“不是他的錯,明明我知道他都是為了的。”她就是內心糾結,卻也不知道到底糾結什麼事情。“伊諾,你讓我冷靜幾天吧,我好好反省,等我想好了,再去見他!”
她現在完全搞不懂自己的心思了。
她不喜歡那個跟自己長得一樣的女人,因為會造成心理上的恐慌,又很怪他騙自己。
她什麼事情都告訴了他了,怎麼都告訴了。
可是二爺卻像個謎一樣。
讓人看不清,永遠都看不清楚。
“那,那好吧。那你就在這里待著,放心,我保證護著你!”伊諾是個仗義的人,從這里,她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謝謝!”除了謝謝,再也說不上來其他的話來了。
伊諾真的說還算話,她說不見別人,那她就應允著她,一直呆著這里。
偶然間小枝偷偷的伸出腦袋里,然後又嚇的縮了回去。
薇薇很早就發現了她了,對著她招了招手。“你過來。”
小枝一愣,然後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姐姐好。”
他乖巧的打著招呼,似乎生怕別人吃了她一樣。
遲薇薇緩緩一笑。“你叫什麼名字?”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與自己這麼相似的人兒呢。
小枝一愣,然後慢悠悠的說了一句。“小枝!”
這是她的名字,也是唯一能夠想起來的東西。
“真好听!”薇薇笑著回應,就見外面又開始嘰嘰喳喳的吵起來了。
伊諾擋在屋子外面,看著面前的男人。“我說了,他不想見你,你現在別嚇唬她了,那姑娘才醒過來,讓你給她一點時間。”
“還要多久,她已經一天沒見我了。”這話說的,像是一年沒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