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土原帶來了不少的錢,放在西條面前,西條這次能成為首相,柳生也是立了功,沒有他提供的金錢,西條無法賄賂那些關鍵人物。
“錢確實是好東西,我們現在需要更多的錢,我覺得把柳生放在上海有點大材小用了。”
西條輕聲道,這次他見識到了金錢的力量,難怪石原亨能發展那麼快,金錢的魅力確實很大。
“暫時讓他留在上海,等過幾個月,我們徹底佔領南洋後便讓他出來,到南洋幫我們去賺錢”
土原點頭,他明白西條的意思。
柳生很會做生意,而且能賺錢,上個月又幫他們賺了五十多萬日元,幾乎每月都在增加。
若是把南洋交給他,以後肯定能賺更多的錢。
他們用這些錢,能做到石原亨所做到的事。
“好,到時候你帶他來一趟,我見見他。”
西條應道,柳生太郎這麼能干,讓他監視石原亨有點屈才,土原本來打算把新田調走,柳生來擔任石原亨的聯絡員,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們現在更需要柳生的能力,來幫他們賺取更多的財富。
對有能力的人,西條不吝賞賜。
“沒問題,我馬上回中國,下次帶他一起來。”
土原沒有反對,柳生只要離開上海,石原亨就奈何不了他。
上海是石原亨的地盤,其他地方可不是。
土原甚至在想,等石原亨知道柳生其實是他們的人,表情會多麼豐富?又該多麼的憤怒?
面對石原亨,土原從沒有佔過便宜,這次總算能好好惡心石原亨一回。
楚凌雲並不知道他的想法,知道只會笑的更大聲。
他繼續在上海布局。
馬上就快到元旦,各種糧食他都要儲存,需要不少的錢。
石原商行加大了走私力度。
各種管制品不斷運到武漢,然後通過陸路送往長沙。
岳陽,日軍和果軍的分界線,只有石原商行的車能夠不用檢查,隨便出入,雙方對此都沒有任何奇怪。
別說這個時候,就算正在打仗,石原商行的車過來他們也要暫時停戰,讓他們安全通過。
重慶,軍統。
“凌雲又加大貨量了?”
戴老板笑的合不攏嘴,貨量越多他賺的就越多,這些貨根本不愁賣。
再多點也能賣出去。
日本的封鎖,讓很多商品到不了他們這邊,不然也不會死命的保住緬甸到雲南的那條公路。
只靠那一條路,肯定不夠。
楚凌雲的貨尤為重要,不過現在他又多了第三條路,就是廣州走私來的柳生商行。
柳生同樣是他們的人,是楚凌雲早年布下的棋子。
現在這枚棋子得到了土原的重視,變的越來越重。
“沒錯,這次的貨更多,還有不少汽油,要不要放貨?”
“放,全放出去。”
戴老板擺擺手,上次存著想提價沒能成功,他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就算現在的價,他一樣能賺很多錢。
走私的商人不止楚凌雲一個,他沒辦法左右價格,不過別人也別想和他打價格戰。
級別低的不夠資格,被他盯住直接抓走,軍統的大牢可是會吃人。
級別高的,他同樣能用價格戰對付。
他拿的是一手貨源,根本不怕別人降價。
“是。”
齊秘書低頭領命,那些銷售商接到他的電話,立刻高高興興帶著金條過來提貨。
所有人都知道,戴老板賣貨從不收法幣。
楚凌雲也不要法幣,這東西現在貶值的太厲害,一般的老百姓不是沒辦法,誰都不願意存著法幣。
存著存著,就會發現自己存的錢越來越少。
果黨沒錢,沒辦法一直加印鈔票,來掠奪民間的財富,老百姓最難,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真正的財富全在那些有權有勢人的手中,而他們根本不用法幣,都是儲存金條大洋,又或者美元。
英鎊也在貶值,現在就美元好點。
至于法郎,法國政府都逃到了英國,現在是傀儡政府,更不用說有多麼的淒慘。
戴老板的貨倉瞬間來了不少人,外面的汽車更是排了長長一排。
林石也在其中。
他本來不想在戴老板這拿貨,他在這拿貨,軍統便會知道他拿了多少,利潤情況。
可惜他結婚的時候,戴老板讓齊秘書送了份大禮。
除了錢之外,就是以後林石不用找別人買貨,自家有,拿自己的就成。
戴老板是好心,畢竟他這邊的貨很全,價格又比別人的低點。
林石沒辦法,他沒辦法拒絕這樣的好意,只能在生意上盡量多做點賬,來為組織提供經費。
好在磺胺一直都是楚凌雲直接給他,這里面的情況戴老板並不知情。
不過楚凌雲也是軍統的人,他一樣要小心。
“林老板來了。”
有人看到林石,主動打著招呼,認識林石的人都知道,他和軍統的關系很深,軍統為了他做過好幾件大事。
先是林石的上司黃岩義給他穿小鞋,直接被軍統給抓了。
後是林石結婚,也是軍統為他出頭,拿下了好幾個大官。
“楊老板好。”
林石微笑回應,打過招呼後林石看向貨倉,倉庫都放不下,不少貨物直接堆在院子里,里面的人正忙碌分發貨源。
“今天的報紙看了嗎,紅黨好樣的。”
“你不要命了,敢在這說?”
旁邊有認識的人聊天,林石心里微微一動,今天的報紙他還沒來得及看。
他沒有去問,等領完貨後,立刻回了家。
報紙他都訂了,市面上有的他基本都有。
在這些報紙中,他很快找出了一份,仔細翻看,馬上明白那人說的什麼事。
鬼子的掃蕩,給很多游擊隊制造了大麻煩。
紅黨游擊隊和日本人的斗爭也從未停過。
上個月底,有一個小游擊隊和掃蕩的鬼子遭遇,他們頑強抵抗,邊打邊退,最後退到了懸崖邊。
實在無路可退,他們打光子彈後,用石頭砸,扔光了所有能扔的東西。
敵人的數量太多,並且想要活捉他們。
最後剩下的五人,毅然從山上跳下,寧死也不過鬼子的俘虜。
看完之後,林石的眼楮有點紅潤。
這點事紅黨早有報道,不過這里是重慶,只要是和紅黨有關,或者對紅黨有利的新聞都不準亂報。
這個報社很勇敢,認為這件事非常有意義,報道了出來。
鬼子太可惡,果黨若是爭點氣,也不至于讓自己的人民遭受那麼多的磨難。
只有紅黨才能挽救中國,林石對此深信不疑。
武漢,桑本正在開會。
原本以為,來到中國最多一個月他便能找到內奸,將其抓獲。
可沒想到一個多月過去了,現在毫無收獲。
也不能說沒有收獲,貪官倒是找出了好幾個,不算柴山宏和山中的兒子,他又找到了三名貪官的證據。
這些對他沒用,不屬于他的職責。
“將軍,十一軍所有知情人全部查清楚了,沒有人泄密。”
宮下小聲說道,這一個多月他們很累,做了大量的調查,這名內奸隱藏的確實很深,他們始終沒有將其找到。
“接下來擴大調查範圍,有可能得到情報的人,全部納入調查。”
桑本臉色很陰,來的時候他信心滿滿,結果一個多月連內奸的影子都沒有摸到。
國內的調查已經結束,無人泄密。
既然國內沒有,那內奸就一定在中國。
這次不是別的事,是內奸,出賣國家的內奸。
大本營能允許別的事,或者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內奸肯定會嚴查,不會讓內奸繼續活著,危害到他們。
國內在這件事的調查上,絕不是走走過場。
“是。”
宮下等人回應,擴大調查,那要查的人更多。
不是知情人,但能通過一些事推斷出突襲的時間,一樣能夠拿到情報,又或者知情人身邊比較信任的人,從知情人那獲得了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