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雙雙各挨了一記狠厲攻勢後猛然吐血,倒飛出去的腳步堪堪站穩,又打了個平手時才停下。
沈其君抹去嘴角血跡,終于先一步開口:“哎呦不打了!累死我了。”說完,就把尾巴和利爪收起來變回人形,跟泄氣了一樣落于房頂上。
這可不是在認輸啊!既然難分伯仲,那麼何必再戰,如此打下去還只會兩敗俱傷,誰也討不到便宜。況且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出手,智者用的是頭腦,而不是武力。
蒼無痕瞧著,緊握在手中的古玉長劍也稍微放松了些,最後彈指一揮也把劍收了起來,但目光始終盯著他,以免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待沈其君緩過來後,還是他先說話:“客官好功法,不愧是我選中的人。”
聞言,蒼無痕眉心微蹙:“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你……”話到一半,只見沈其君俊美的臉龐一貫露出狐狸嫵媚的本性,忽然靠近蒼無痕的耳旁,就差咬一口。
隨後繼續說下去:“做我的貼身侍衛,時刻保護我的安危。”
同時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從他清晰分明的下顎線摸至脖頸,“放心,就兩天。”
登時感受到那猶如流水般的觸感,這令蒼無痕渾身難受,頭皮發麻。急忙往後退一步閃躲,就在他要說話時,仍是沈其君先開口打斷。
因為他知道他要拒絕,所以還是別浪費口水為好。
“而且你拒絕不了,除非你繼續放任那位對你投懷送抱的小徒弟在我手上丟掉性命。”說著,抬手間掌心上赫然放出昏迷中的褚九三不知身陷何處黑暗之地的畫面。
“你敢傷他,我必將你碎尸萬段!”蒼無痕看到這一幕雙目瞬間充血,大怒道。
但似乎並沒有嚇到沈其君,反而讓他大笑出聲:“若你答應,我便不敢。”繼而上揚的嘴角收斂了些,僅剎那露出陰森的笑容,“可若你不答應,我就立馬動手,所以你要試試嗎?”
話落,蒼無痕深吸口氣,沉默幾息後平靜問道:“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能同我打得不分上下,足夠保我安全。”
“你要做什麼?”
問起這個,沈其君隨口一句:“不做什麼……”正欲糊弄過去,但轉念一想,他又繼續開口,“只是近日有位大師說我命犯桃花,輕則傷心重則喪命,若要渡過此劫必須找個靈術高強者保護我。”
“那日在山林交手後我就調查了你,跡雲城第一仙尊,蒼無痕,跟你同行的是你那最小徒弟褚九三。加上方才認真試探,不愧是我一眼就選中的人。”
听完解釋,蒼無痕皺眉盯著他。一雙深邃眼眸似乎看穿一切般讓他沒再追問下去。反正也不關心,之後臉龐是露出些許不耐煩,他現在只擔憂的是小九怎麼樣了?
“雖然不知你們師徒二人下山的目的,但今天我也幫了你們解決吃住問題,天下沒有免費的晚餐,現在該輪到你替我辦事了。”
“……”
話畢,只見眼前人遲遲沒回應,沈其君一下子急了:“別不說話啊,你答不答應?”
蒼無痕自然不信他方才所說的什麼命犯桃花,從一開始遇見就打起的算盤絕不會如此簡單,更何況這家伙屬狐狸的,狡猾得很!
可現在褚九三還被要挾著生死未卜,沒辦法,他只好退一步:“放人,我就答應你。”
“不行!我怕你反悔。”聞言,沈其君想也沒想,立馬拒絕,不然他的調虎離山用處在何?綁架褚九三就是為了威脅和雙重保障。
“那就兩敗俱傷吧!”同樣一句充滿決絕意味的話傳來。
居然敬酒不吃吃罰酒,蒼無痕耐心有限,眼底掃過一抹陰鷙,瞬間挑劍直指咽喉。
帶起的風吹亂沈其君的衣裳,而他不懼仍舊平靜站定,感受鋒利的劍尖抵在喉結上傳來一絲絲刺痛,不禁冷笑反駁:“沒有兩敗俱傷。”
旋即臉上森寒笑意加深,同時抬手比劃出個“三”的手勢,繼續說:“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試試究竟是你的劍快,還是褚九三的命長。”
“你以為我不敢嗎?”
“三、二……一!”
兩人的極限拉扯隨話音落下,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見此,沈其君更得意挑眉道:“客官怎麼不動了?”
深吸口氣,蒼無痕最終還是放下了劍。
褚九三是他的軟肋,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小九,包括他自己也不能拿小九的性命開玩笑。何況這是沈其君的用心之計,看來今夜他是不得不答應了。
“兩天!兩天過後,立馬放人。”抬起那雙嗜血眸子,蒼無痕咬牙切齒道。
這下,沈其君笑得更大聲:“一言為定。”
第20章 開滿荷花的瑤光湖
翌日,戲妙閣如往常一般熱鬧。只是今天難得不見老板,招呼生意的伙計明顯生疏,都快要忙不過來了。
而沈其君早就出了門,換上平時不常穿的素雅衣服,精心打扮前去赴約。說是給自己放個假,眼下正坐在面館里,與唐十七(吳馳聘)一起——
“好久沒吃了,還是熟悉的味道。”將一口龍須面送進嘴里,沈其君滿足道,隨後抬眸看著與自己對坐的人,忍不住調侃繼續說,“十七郎,想不到你還記得我喜歡吃這家店的龍須面。”
聞言,吳馳聘接話:“喜歡就多吃,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