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也走到北北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安撫著,奶聲奶氣道︰“不氣不氣,北北最乖了!”
賀暖暖覺得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本來不想多提。
可北北還有些忿忿不平,氣鼓鼓地把那天的事情說出來︰“喬姨!剛剛那個是壞女人!她故意把別的小孩推下水,然後說是我做的!”
喬暖面露驚訝地看著賀暖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還有人會這樣做?!
見她明確地點了點頭後,喬暖氣得不行。
“怎麼還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居然誣陷一個五歲的小孩子害人!墨錦堯這樣做,實在是太對了!就該讓這樣的人長長教訓!”她憤恨道。
這樣做肯定會在孩子的心里留下極大的創傷。
她也是做母親的,對于這種人,更加不齒!
看著北北那氣鼓鼓地樣子,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般,喬暖不由得有些心疼,湊上前雙手揉.搓著他滑嫩地小臉蛋,輕聲道︰“北北是個小天使,怎麼可能會做出推人下水的事,小可憐,喬姨心疼死了!”
“唔!”
北北白.嫩地臉蛋被揉.搓得泛紅,抿唇導致臉頰兩側的肉微微鼓起,忿忿不平道︰“那個壞女人!還老欺負媽咪,我一定會跟爹地告狀,讓他好好教訓她!”
跟喬暖母女倆分開後,賀暖暖牽著北北朝家走去。
北北也跟賀暖暖說了陸唯安之前來幼兒園的事。
她神色一頓,叮囑道︰“北北你做的很對,除了爹地跟媽咪還有雨棠干媽,誰去接你都不要跟他們走,一定要跟老師說!”
陸唯安連誣陷北北的事都做得出來,又找到北北所在的幼兒園,看她那樣子,似乎對自己的工作很在意,剛剛被她回絕。
萬一狗急跳牆,陸唯安再對北北下手……
那可不行!
賀暖暖再三叮囑著。
北北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媽咪你放心!我已經是小男子漢了,會保護好自己的,一有不對勁,我就會立刻找老師,或者想辦法給你跟爹地打電話。”
見他記住了,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到家後,北北背著書包直接朝房間里走去,奶聲奶氣道︰“媽咪!我看會兒書,飯做好了叫我喲。”
“好!”
賀暖暖應聲道,將圍裙穿在身上,帶子繞到身後綁成蝴蝶結,正準備做晚飯時,門外傳來聲音。
篤篤篤!
她估摸著應該是墨錦堯,打開門就瞧見他站在門口,肩上隨意地搭著西裝外頭,手臂微曲,指尖勾著西裝外套的領口,高大的身體斜靠著門框,另一只手搭在門邊,眼神微醺地眯起。
此刻的墨錦堯不似之前那般安全。
如果說之前的墨錦堯是收起爪子,趴伏著的雄獅。
那麼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餓極了地獅子。
越是心急肚餓,越是沒急著進攻。
視線上下打量著獵物,似乎在思考著該如何下口。
賀暖暖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就是他的獵物。
愣神間,墨錦堯已經動身進屋。
路過她時,她在他身上聞到淡淡地酒味。
他喝酒了!
墨錦堯隨手將西裝外套扔在一旁,整個人仰躺在沙發上,伸手覆在眼楮上,只露出堅毅地下巴,薄唇緊抿。
賀暖暖關上門,走上前給他倒了杯水︰“你喝酒了?”
他指尖揉.搓著太陽穴,雙目緊閉,蹙眉點了點頭,嗓音低沉地應著︰“嗯!中午有個飯局,剛結束。”
骨節分明地手端起茶幾上的水杯,仰頭飲盡,喉間一滾,透著一股如妖的性.感。
賀暖暖本來還想跟他說說陸唯安的事,可見他這麼難受,就沒說什麼,起身正準備去做晚飯時,突然腕間一緊。
身後傳來一股力道,她身形踉蹌地後倒入墨錦堯的懷中,坐在他腿上。
她嚇了一跳,還來不及反應,懷里一暖。
墨錦堯將臉埋在她的腰間,雙目緊閉。
賀暖暖覺得腰間有些微癢,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別動!”
低沉沙啞地聲音從懷里傳來,嗓音悶沉。
“乖乖的讓我抱一會兒,不對你做什麼。”
賀暖暖抿了抿唇,低頭看著他的後腦勺,從他的聲音听出一絲疲倦。
她放松身體,伸手撫著他的發頂,就像是在順毛一般。
一下,又一下。
好半晌!
“媽咪!什麼時候……”北北打開門探頭走出來,正想問什麼時候開飯時,就瞧見兩人抱在一起,言語一頓,用雙手捂著眼楮︰“我什麼都沒看到!”
說著,就轉身跑回了房間。
賀暖暖回過神,尷尬地推搡開墨錦堯,站起身支支吾吾道︰“北北餓了,我去做飯,給你煮碗面條暖暖胃吧。”
說著,她就去廚房做飯。
墨錦堯眼楮微闔,看著她的身影,眸光漸深。
賀暖暖簡單地做了幾個小菜,然後給墨錦堯下了碗面條,把青菜放鍋里燙了燙,加了個雞蛋起鍋裝盤。
“吃飯了!”
墨錦堯從位置上站起身,步伐平穩地走到餐桌邊坐下。
如果不是他身上淡淡地酒味,根本看不出是喝了酒的人。
北北也從房間里邁動著小腿跑出來,手腳並用地坐上專屬小凳子。
賀暖暖幫北北盛了碗飯,放在桌上,見他清醒,說起陸唯安的事︰“陸唯安被辭退了,是你的意思?”
“你知道了?”墨錦堯動作優雅地用筷子夾起面條送入口中,薄唇輕啟。
反應淡淡。
但明顯是他意思。
賀暖暖點了點頭︰“我在北北幼兒園門口見到她,听北北說,她似乎很早就到幼兒園找過他。”
“她沒對你們怎麼樣吧?”墨錦堯動作一頓,蹙眉詢問道。
“沒有。”賀暖暖如實道。
墨錦堯松了口氣,眸光深沉地盯著賀暖暖,反問道︰“你會怪我這樣嗎?”
“自然不會,你是北北的父親,這樣做也是為了北北出氣。”賀暖暖輕聲道。
墨錦堯眼楮微眯︰“我已經是看在你的份上,只是讓她沒了工作,這還是輕的,如果是以前,以我的手段,不可能在讓她繼續待在南城,就這樣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