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馨被關了三天,不吃不喝,終于忍不住了。
賀暖暖這幾天一直在醫院,有秦雨棠和北北陪著,她逐漸從流產的陰郁中走了出來。
墨錦堯再三問過醫生,確定賀暖暖的身體狀況沒問題已經可以出院了,才辦理了出院手續,將賀暖暖接回墨家繼續調養身子。
“暖暖,我想讓你見一個人。”
這天陽光很好,北北和糖糖約好了一起去學校了。
墨錦堯看著窗外美好的春色,讓賀暖暖坐在輪椅上推著她在院子里散步。
賀暖暖愣了一下,隨口問道︰“什麼人啊?”
墨錦堯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讓管家將唐若馨給抓了過來。
唐若馨哪里還有以往的風光無限,此時的她,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蓬頭散發,渾身髒污。
三天時間不吃不喝,唐若馨此時臉色難看的不像話,嘴唇干裂,整個人看起來老了很多。
管家像是丟抹布一樣,將唐若馨丟在了墨錦堯和賀暖暖面前。
當看到唐若馨的那一瞬間,賀暖暖眸子閃了閃。
“賀暖暖,是我錯了,我不該害你的孩子。我求求你,讓墨錦堯放了我吧,我保證從今往後我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我求求你了。”
唐若馨渾身沒有力氣,說話聲音帶著一股虛弱。
墨錦堯看都沒看唐若馨一眼,而是嘴角帶著一抹柔柔的笑,沖著賀暖暖問道︰“暖暖,你打算怎麼處置她?”
賀暖暖恨不得沖上去掐死眼前這個女人,可她知道她不能,那麼做是犯法的。
“我們自己動手,只會弄髒我們自己的手。她做了那麼多壞事,就讓法律來懲罰她吧!”
墨錦堯自然是沒什麼意見,只要是賀暖暖說的,他都會照做。
唐若馨一听這個,立馬慌了。
“不,不可以,你們不能把我送進監獄!”
可惜沒人會理會她說的。
“管家,把人送到警局吧,順便把她做的那些事情跟警察如實匯報一遍。”
很快便有幾個保鏢走上前來,將唐若馨從地上拽起來。
唐若馨像是瘋了一樣怒吼道︰“賀暖暖,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我是墨錦堯的未婚妻,是你搶了原本屬于我的東西!該死的人是你,是你才對!”
賀暖暖沒有理會她,靜靜看著唐若馨被人帶走。
“錦堯,這是怎麼回事?”
墨錦堯笑著揉了揉賀暖暖的頭發,低聲說道︰“暖暖,lisa就是唐若馨。當初唐若馨墜海詐死,整容歸來,就是為了報復我們。”
賀暖暖點了點頭。
關于這一切,她已經不想追究了。
如今只要北北和墨錦堯都平安無事,對賀暖暖來說就心滿意足了。
墨錦堯知道賀暖暖心里是怎麼想的,蹲下身子,目光直視著賀暖暖道︰“暖暖,等你身子調養好了,我們去旅游吧。”
賀暖暖倒是沒什麼意見。
確實,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出去好好散散心了。
“好!”
墨錦堯的計劃很好,一個月後,正好瑞典那邊有一場國際拍賣會。
他想著帶賀暖暖一起去參加,到時候遇到賀暖暖喜歡的東西,還能拍下來送給她。
時間就這麼一天一天過去了,一個月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個月內,墨錦堯每天下班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回家陪著賀暖暖。
北北也很乖,總是很乖巧地將時間留給他們兩個人。
“暖暖,你餓不餓?有沒有想吃的東西?”
墨錦堯像是一只搖著尾巴討好主人的小狗,蹲在賀暖暖面前。
賀暖暖忍俊不禁,摸了摸自己日漸豐腴的小肚子,笑著搖了搖頭。
“錦堯,這一個月每天你都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我感覺我至少胖了十斤。我不餓,你要是公司有事,就先上樓去忙,我沒關系的。”
墨錦堯卻不肯離開。
“暖暖,你忘了嗎?再過幾天等你徹底恢復好了,我就帶你出國旅游。我已經把公司的文件處理好了,剩下的只需要跟顧澤對接一下就好。”
賀暖暖心里一暖。
墨錦堯總是這樣,將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根本不需要她費一點心思。
而且墨錦堯不論做什麼事情,都將她排在第一位,這讓賀暖暖心里感動極了。
“錦堯,其實我已經沒事了,真的。”
小產確實傷身,可墨錦堯這每天都是成堆的補品給賀暖暖灌下肚子,就算是再虛弱的人,估計也得補回來。
墨錦堯卻不想大意。
“不行,你得在家里養夠四十二天才行。我算了一下,再有三天也差不多了。”
賀暖暖只覺得貼心。
能有一個男人這般為你考慮,連這種小事也記得一清二楚,怎麼讓人不心動?
“好好好,那就再等三天。”
墨錦堯這才露出笑容,幫賀暖暖洗了一盤水果,切成小塊喂給她吃。
一晃三天時間就過去了,墨錦堯將公司的事情全都跟顧澤交接清楚,他則是定了兩章飛往瑞典的機票,帶著賀暖暖秘密出發了。
連北北都被蒙在鼓里。
小家伙得知兩人出去旅游不帶他後,還鬧了不小的脾氣。
“錦堯,這里比南城要暖和一些。”
賀暖暖和墨錦堯手牽手走在瑞典的街頭,享受著溫暖的陽光,和不同的風土人情。
墨錦堯看賀暖暖笑得開心,嘴角也跟著上揚起一抹弧度。
“暖暖,你身子剛好,別吹風。我們隨便轉一轉就早點回去吧,拍賣會明天就開始了。”
賀暖暖認識墨錦堯這麼久了,最近才發現墨錦堯有當老媽子的潛力。
每天督促著她早點休息,注意身體,甚至連吃飯這種事情也要嚴格照看著。
她真的有那麼虛弱嗎?
不過賀暖暖知道,墨錦堯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她好。
“我知道啦。”
就連這次拍賣會,墨錦堯也是想著帶她散心。
賀暖暖心里其實什麼都明白。
兩人又在街頭轉了一會,這才返回酒店。
晚上的時候,賀暖暖窩在墨錦堯懷里,睡得很香甜。
這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她第一次一整晚都沒做噩夢。
鼻間聞著墨錦堯身上熟悉的味道,賀暖暖的心也跟著踏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