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樹葉落下,正好落在白婧雪頭上,她甩甩腦袋將葉子甩出去,緊接著又看向高台上展示廚藝的那幾個弟子侯選。
貓咪看著其中一個女孩的動作有些僵硬,做飯時常常停下來保持著一個動作不變。
貓咪皺眉,她忍不住問身旁的狗狗︰“那個女孩是不是不太對勁?”
小狗聞言抬起頭,她盯著女孩看了很久,“確實不太對。”
呂清妍看的時候女孩又開始認真做起菜來,那刀功給小狗看得一愣一愣的。
那豆腐都被她給切成頭發絲了,真厲害啊。
但這不是呂清妍覺得不對的地方,她發現這個女孩切菜是沒問題,但是當她把切好的菜放進鍋里翻炒的時候,那菜的顏色就變了。
小狗隔著那麼遠聞味兒都受不了,忍不住捂住鼻子︰“她怎麼做到刀功這麼好,炒出來的菜這麼讓人難受的。”
貓咪看著鍋里那一團黑不溜秋的不明物體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她已經沒工夫去想這位參賽選手為什麼不對勁了,只希望這位趕緊落選,免得有一天她的貓糧碗里就裝了這黑坨。
很快時辰就到了,黑貓看著台上評委席坐著的付鳶有些困惑。
她忍不住問身邊的小狗︰“你覺得付鳶的出場是不是太多了?”
小狗疑惑︰“有什麼不對嗎?”
倒也沒什麼不對,只是原文中的付鳶出場不多,而且一出場就是在開車,現在她們所熟知的這個付鳶,太過鮮活。
這樣不也挺好,平淡又美好的日子才是最難得的,難不成還像原著那樣,她可不想看見男主,也不想看女主和魔尊打架。
貓咪懶洋洋趴下來,“沒什麼不對。”
小白狗的心思全在那台上的廚王爭霸上,她看著付鳶拿著筷子對著一坨黑色不明物體糾結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小狗幸災樂禍地搖搖尾巴︰“哈哈,還好不用我吃。”
付鳶當然也不想吃,但不吃又很不尊重人,只能盡量維持著溫柔笑臉︰“你做成這樣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因著魔尊現在和洛念殤在一起,所以她心思已經飛走大半,對傀儡的控制就放松許多。
沒有靈智的傀儡會對外界刺激做出一些簡單的回應,比如有人問她是選一還是選二,她只會選前一個。
為此付鳶就听到了一個讓她崩潰的答案,只見傀儡揚起人畜無害的笑,理直氣壯說︰“是故意的。”
付鳶的表情當場裂開,她深吸一口氣顫巍巍伸手。
一聲劍鳴響徹整個倚劍宗,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場颶風和劍尊的怒喝。
“魔尊!你竟敢來此搗亂!”
小狗和貓咪兩只爪子扒拉著樹才沒有被風吹走。
所有東西都被吹飛,一貓一狗眼前飛過無數物品,什麼鍋碗瓢盆都是小事,甚至弱一點的弟子都被吹得在地上滾。
狗狗看到眼前飛過的東西,忍不住慶幸︰“哈哈哈哈,還好抓住了樹。”
可她還沒有高興多久,一小坨黑色物體吹進了她笑開的嘴里。
小狗一把將東西吐了出來,但還是抵擋不住那殘留在嘴里的神奇味道,然後瞬間失去意識。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貓咪眼見著狗子被吹飛嚇得用爪子去拉,可她沒成功。
心急之下她松開了樹,然後順著風的力量追上了被吹走的狗子。
她將狗子抱在懷里,又因為兩人如今都是小型動物,為此被一路吹跑,最後掉進一個井里。
颶風終于停了下來,等眾人抬頭去看時發現天上懸著的兩人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顯然是纏斗了許久。
魔尊抹去唇邊血色,如今的她雖衣著保守,可顰笑之間還是帶著致命的蠱惑。
“劍尊何必惱怒,本尊只是來看看你新收的徒弟而已。”
洛念殤紅著臉,那模樣看上去是快要氣炸了,她暴喝一聲︰“結霜!”
周遭的一切陷入沉寂,空氣瞬間被凍結,沒有劍光,因為魔尊發現自己就在劍中。
她本可以反抗,但卻做出脫力的樣子承受了這一劍。
倚劍宗在場的弟子看著那女魔頭被師祖凍結在冰形成的劍中,然後那把巨大的冰劍逐漸下墜插在地面上。
還沒得及慶祝勝利,那被困在冰劍中的魔尊突然笑了,而她身邊的冰開始出現裂縫,裂縫越來越大,冰劍化作齏粉。
逃出的魔尊臉色蒼白猛然就吐了一口鮮血,她笑笑︰“不愧是劍尊。”
說罷,她拿出了自己的毒珠,“猜猜我要做什麼?”
在場弟子的臉色都白了。
魔尊最擅長的其實是毒術,腐蝕血肉溶解靈魂,讓人聞之色變。
似乎很滿意在場眾人的恐懼,魔尊笑意加深︰“劍尊將我打傷自此,那我也得討些利息才算回本~”
劍尊怒斥︰“你敢!”
魔尊轉動手中的珠子,笑得妖嬈︰“尊上看我敢不敢,另外我勸尊上不要輕舉妄動,我的毒會比你的劍更快。”
形勢突然變得很是不妙。
魔尊得意環視一圈,卻突然被背後靠近的人撲倒。
洛念殤心中也緊張,在魔尊拿出珠子的那一刻她差點分不清魔尊是真想下手還是演戲,可現在來看應該是演戲。
本來打算念咒控制毒珠的她默默停了手,隨後看向撲倒魔尊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