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峰這幾天的確是多了一個人的!
可是……可是這怎麼可能!?
那個人不是……
一瞬間,無數念頭和猜測從他的腦海之中閃過!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獨孤韌的心頭!
怎麼可能!?
獨孤韌幾乎眼前一黑!
然而王岩尊主已經笑呵呵的開口。
“獨孤宗主,本尊自己的弟子在哪兒,當然是本尊自己最為清楚。”
他已經感覺到那小子的氣息了!
“麻煩,還是將人還給本尊吧,嗯?”
……
地牢。
慕清瀾的手緩緩收回,額頭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總算是破了。”
她感嘆了一句,忍不住笑起來。
身前那所謂的血落天網上,此時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這是她和擎武共同用契約元獸的火焰,共同灼燒出來的!
雖然朱雀在沉睡,但是慕清瀾還是可以借用一些朱雀之火的。
而擎武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雖然沒仔細問,但看向慕清瀾的眼神,已經又變了變。
跟著這少年越久,就越是覺得他神秘。
每當以為他已經極為出色的時候,他總是還能表現出更多讓人吃驚不已的方面。
他才十五歲……竟然就已經契約了朱雀!
而看樣子,還不知道有多少底牌,尚未使出!
慕清瀾卻是並未在意,沖著楚俞院長笑道︰
“院長,這下可以走了吧?”
楚俞院長雖然早已經知道慕清瀾契約了朱雀,但是見到這般情形,還是忍不住心生感嘆。
“真不知道你這一年的時間,到底都經歷了一些什麼。”
慕清瀾彎起眼楮,跟著楚俞院長走了出去。一行人就此快速朝著上面而去。
他們動作很快,沒多久就走到了山洞口的位置。
而就在此時,慕清瀾忽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忍不住抬頭看去。
“嗯?王老怎麼來了?”
楚俞院長幾人也跟著抬頭看了一眼。
擎武和莒九倒是沒看出什麼來,然而楚俞院長卻是瞬間神色一變。
“那是——”
那等威壓……
獨孤韌的聲音清楚的傳來︰
“王岩尊主,您這當真是難為我們了,聖峰之上,真的沒有您要找的人。”
楚俞院長倒抽一口冷氣。
“他他他——他怎麼回來!?”
那可是,傳說中的星陣王師,王岩尊主啊!
慕清瀾看了一眼︰
“哦,忘了告訴您,他也是和我們一起來的。”
不等楚俞院長回答,慕清瀾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那個,他現在是我老師。”
第840章 像
王岩尊主是你老師?!
楚俞院長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
“那你還去學院做什麼?”
慕清瀾︰“……”
“……咳,我的意思是……既然有這樣的老師了,那你……”意識到自己失態,楚俞院長連忙咳嗽了幾聲掩飾。
慕清瀾忍不住笑了一聲,解釋道︰
“這個……這個比較復雜,不過他是我老師,和我去學院沒什麼沖突。在學院里,我也學到了不少東西呢。”
在長卷樓的那段時間,她可是看了不少的地階法訣呢!
當然,如果幾位長老能答應把那個復靈台給她就好了……這次她找到院長,並且將院長帶了出來,說什麼也算是有點功勞,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個那幾個老古董打個商量,把復靈台拿過來?
想到這里,慕清瀾的眼楮都有些放光。
楚俞院長不知她心中想法,還以為是她在說自己的老師是王岩尊主而興奮驕傲,也忍不住笑起來,拍拍慕清瀾的肩膀。
“你能這樣想,真的很不錯。”
當初他一直看好這小子,所以才忍不住多說了幾句,沒想到他竟然一直記在心里,並且在後來以大決賽第二的成績選擇了西靈學院。
這一點,楚俞院長一直記得清清楚楚。
“咱們去看看吧!”
慕清瀾說著,便要帶著幾人過去。
“等等!”
還沒動作,就看到山洞口的結界之外,有一個人正在快速而來!
慕清瀾定楮看去,有些意外。
“衛琳瑯?”
他怎麼來了?
衛琳瑯遠遠看到山洞口出現的那幾個人影,一瞬間心都快要跳出來,甚至有一刻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等等!”
衛琳瑯身體才剛剛恢復了沒多久,從聖殿一口氣沖到這里,的確是消耗了不少能量。
慕清瀾上前走了幾步。
“衛琳瑯?你有什麼事兒?”
衛琳瑯喘著氣,上下打量著慕清瀾,忍不住問道︰“你……你沒有遇到宗主?”
慕清瀾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說道︰“遇到了啊。”
衛琳瑯“啊”了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慕清瀾。
“那你——”
你怎麼沒事兒?
慕清瀾又道︰“他以為把我控制住了,就先走了。”
說著,她往天空上看了一眼。
嘖嘖,這似乎已經是三方圍攻了吧,獨孤韌的境況也是夠淒慘的,都這樣了,剛才能不急著走嗎?
衛琳瑯也是很快明白了慕清瀾的意思,這才放下一顆心。
然而當看到慕清瀾身後的幾人時,他還是有些吃驚的。
他……竟然真的把人帶出來了?
而且——是西靈學院的院長!
衛琳瑯愣了一下,隨即便是明白了什麼,難以置信的問道︰“你是西靈學院的人!?”
“我是哪兒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衛大人,之前你的承諾,還記得吧?”慕清瀾緩緩說道。
衛琳瑯頷首。
“你放心,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幫你……你們。剛才我還以為你已經……。”
慕清瀾倒是有些詫異,隨後燦爛一笑︰“那還真是要謝謝衛大人記掛了。”
衛琳瑯搖搖頭。
“沒什麼。現在看來,你們似乎也用不到我了。”
天空之上的王岩尊主,已經足夠。
他嘆了口氣,神色復雜的看著慕清瀾。
這少年到底是什麼身份,不僅讓帝千絕肯為他前來,更是連王岩尊主這樣級別的人物都和他有關,甘願為他如此。
“保重。”
衛琳瑯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