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仕賢說︰“陸專家,我老伴剛進行了心髒病手術,現在情況不太好,你能去看看嗎?你放心,需要多少錢,我都給你籌過來!”
陸輝故意說︰“不是錢的事,我是臨時來這里,比較忙!”
“陸專家,你行行好,救救我愛人吧!”陳仕賢在鞠躬,陸輝可不敢受,趕忙扶住他,裝作思考的樣子。
“陸專家,你需要什麼條件,盡管說,只要我給的起!”陳仕賢激動道。
“請我看病,需要答應我一件事!”陸輝裝模作樣的說。
“什麼條件?”
“等我治好你老伴再說吧,救人要緊!”陸輝說。
“哎哎,我老伴在703病房!”陳仕賢急忙領著陸輝過去。
陸輝去病房,院長和幾個衛生局的公務員跟在後面,猶如跟班小弟一般,將前面翁婿二人護在中間,仿佛老大出巡。
到了病房里,陸輝查看了岳母的病情,發現情況不妙,手術過後十幾個小時了,她時而清醒時而昏睡,都是因為身體太弱的緣故。
“陸專家,怎麼樣?”陳仕賢心情忐忑的問道。
“情況不容樂觀,不過有我,你放心,保準讓病人恢復健康!”陸輝說道。
“那謝謝陸專家了!”陳仕賢連聲謝道。
現在首要問題就是給病人調理身體,陸輝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直接上藥涂抹就行。
不過他不方便給岳母上藥,就把瓊漿玉液裝在瓶子里,讓那位專職護理岳母的護士長上藥,另有一瓶注射使用,估計調理個一兩天,就能進行下一步治療了。
“這樣就好了?”陳仕賢有些難以置信,這種治療似乎太簡單了些,完全不是他心目中專家應有的樣子。
“我辦事,你放心!”陸輝鄭重的說。
陳仕賢看著陸輝真摯的眼神,竟然莫名的產生了信任感,不再擔憂。
“您老可以回去休息,醫院方面會安排護士進行24小時貼身護理!”陸輝心疼岳父,就主動說道。
“你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陳仕賢感到有些蹊蹺,以往在醫院,可沒有這麼好的待遇。
陸輝靈機一動,說道︰“我是奉衛生部的指派,來這里試行最新的醫療服務制度,就把您定為第一個服務對象了,一切以病人的需求為第一要務!”
“哦,這個好,國家早就應該這麼搞了!”陳仕賢高興的說。
“謝謝陸專家,謝謝院長!”陳仕賢和他倆一一握手。
過了十多分鐘,季亞梅甦醒了,陳仕賢趕緊過去查看,發現老伴的臉色好多了,不由得對陸輝是更加信任,二院治療了大半天,還沒有他十分鐘來的效果好。
“仕賢,辛苦你了!”季亞梅虛弱的說。
“病人先別說話,等明後天就會好很多!”陸輝說道。
“他是?”季亞梅看著這位看不清面相的醫生,疑惑道。
“亞梅,他就是陸專家,他就是治好外國總統的那個陸輝,有他在,你的身體很快就會好!”陳仕賢欣喜介紹。
“謝謝你了!”季亞梅也在感謝。
“不客氣!”陸輝不太習慣岳母對他這麼說話。
治療結束,陸輝招呼屋里的人一起離開,免得打擾病人休息。
過不久,陳仕賢見老伴身體情況不錯,還有護士在旁照顧,他就和老伴說了一聲,要會學校辦點事,估計晚上才能過來。
陳仕賢是黎川理工大學的副教授,由于膝下無子,老伴病重他只能請假來照顧,現在有護士在旁,他就可以放心的回學校處理一些事務。
“你去吧,我沒事。”季亞梅說。
陳仕賢離開了,陸輝通過走廊的監控,第一時間知道了。
陸輝拿起手機給陳凌打電話︰“老婆,該你出場了,記住別人老人家認出來,病人不能情緒激動!”
“我知道!”陳凌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在更衣室更換服裝。
很快,一個全身只露兩只眼楮的高挑女護士出現在703病房門口,隨她一起的還有陸輝,這倆人的裝扮酷似情侶裝,都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狀態。
“準備好了嗎?”陸輝問她。
“準備好了!”陳凌鄭重的點頭。
陸輝推門,帶著陳凌進了病房。
“陸專家來了!”季亞梅恢復了些力氣,在和陸輝打招呼。
“你好,我帶來一位護士伺候你起居!”陸輝客氣的說道。
“哎呀,你們二院服務真的好!”季亞梅感慨道。
陳凌近距離看著自己的母親,激動的手都在抖,也只有這種樣子,她有機會站在母親的面前。
陸輝捏了捏陳凌的手,示意她穩住,陳凌深吸一口氣,過去侍候母親,以盡孝道。
陸輝不方便待下去了,讓那位護士長留下指導陳凌,免得一個外行不知道怎麼伺候病人。
季亞梅看著這個“新護士”,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小護士,我們是不是見過啊?”
畢竟是母女連心,雖然多年未見,但也有種特殊的熟悉感。
“沒有見過,我是外省人,剛來這里入職!”陳凌在壓著嗓子說話,以免被母親認出來。
陳凌按捺住激動的心情,來為母親擦身、接尿,做這種髒活,沒有一點埋怨,把季亞梅都感動了,她說︰“小護士,你人真好!”
“嗯,需要什麼你就和我說!”
陳凌被口罩遮住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再一次的獲得了母親的稱贊,就像她小時候考了第一名一樣。
陳凌在伺候母親,陸輝則去了醫生辦公室,和一群二院的心血管專家討論岳母的病情。
季亞梅主病因是冠狀動脈硬化,並引起了諸多並發癥,之前做了搭橋手術,但效果不理想,二院這里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維持。
一年輕醫生提議︰“燕京協和醫院有多位專家,可以轉院試試!”
院長立馬瞪了這個醫生一眼,他說道︰“陸專家在這里,協和醫院還能比咱們醫院厲害嗎?”
“對對,有陸專家在,什麼都不是難事!”青年醫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