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別著急,注意安全等我過來。”
“好……”
少女掛斷了電話,抽噎的聲音隨之一收,沈餃從後突然蒙住了她的嘴,一針鎮定劑扎,使得她渾身無力,癱軟在了地上。
在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身處于地下室。
昏昏暗暗的地下室里,老鼠成群,腐肉和醫藥味極其濃郁。
胡誠曦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一滴滴粘稠的血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裙擺里,如白雪里綻開臘梅,顏色妖治得詭異。
她沿著血跡滴落的地方抬頭望去,這一抬頭,那對美眸驟然收縮,在她的正上方,徐清楚被綁住手吊了起來。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都是一刀刀切開放血的傷口,但那些傷口卻又被詭異的縫合了起來。
他還有氣,在微弱地喘息,但是意識已經模糊了,虛弱的眼楮半睜著,對上了下方胡誠曦恐懼的視線。
“快……快跑……”
之前她看到他被拖進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現在見他被折磨成這副鬼樣子,心里的恐懼一下沖到頂峰。
胡誠曦掙扎了起來,試了幾下居然真的掙脫開了。她慌忙的踹開繩子,欣喜若狂的站了起來。
“救救我……救我……”
“救你?我拿什麼救你?”胡誠曦冷哼道︰“你死了才好呢,這樣就沒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事了。”
她真實的想法一說出來,徐清楚先是愣了愣,而後悲痛欲絕的閉上了眼,抽泣了起來。
這時,沈餃幽幽的哼歌聲在樓道里傳來,下樓梯的腳步聲格外清晰,沉重,猶如死神瀕臨。
“完了,那瘋子來了。”
胡誠曦強行壓下了內心的恐懼感,在手術台上撿起了一把手術刀。在地下室里四處尋找躲藏點,左顧右盼一陣後,她躲進了一個掉了漆的爛鐵櫃里。
沈餃吹口哨的聲音愈來愈近,隨著一聲大鐵門打開的支悠聲,一個高大的影子插著兜從門口走了進來。
“嗯?逃了?”沈餃摘下了透明的雨衣帽走了進來,冷靜的撿起了地上的繩子,過後,暗沉的眼眸掃視了一圈地下室角落。
“呵呵……”他低低的抽笑了起來,轉著指尖的一把匕首在地下室里四處晃悠,時而踢一下箱子,時而檢查一下雜物堆後。
胡誠曦緊緊的捂住了嘴巴,不敢呼吸一下,透過鐵櫃的門縫看著他在自己跟前經過了好幾次。
沈餃的腳步聲逐漸消失了。
胡誠曦豎著耳朵听了許久,確認沒了後,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這口氣還未松完,一只布滿紅血絲的眼楮出現在了門縫外。
沈餃笑得陰邪,緩緩開口︰“學姐?你害我好找啊?”
“啊!!”尖銳的叫聲響徹雲霄。
手術台上,少女被固定住了四肢直挺的躺在上面。她像極了一只器皿里的小白鼠,隨時等待著被切開血肉。
沈餃面無表情減掉了她小腹上的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這樣的風光在普通人眼里多多少少都會有幾絲貪婪的欲/望。但是在那雙黑眸里卻驚不起任何波瀾。
“你要做什麼?你個瘋子!!”胡誠曦四肢撲騰著,想掙扎卻毫無辦法。
沈餃笑了,病態的眯起了眼楮,啞聲道︰“我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什麼顏色。”
胡誠曦雙眼睜到極致,看向他從手術台緩緩抽出的手術刀,驚恐的發出聲音︰“不要!不要殺我!!”
“學姐怕什麼呢?”沈餃帶著橡膠手套,輕笑道︰“你跟我不是同一類人麼?”
“我錯了!我錯了!!”眼看著刀要割下來,她瘋狂的掙扎和呼喊︰“救命——求求你……求你別殺我!!”
沈餃嘴角勾起了一個輕蔑的笑。
胡誠曦卻突然不動了,她大口的喘著粗氣,似在做什麼心里斗爭,最後朝他開口︰“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麼?”
少年冷眼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