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蕭居安和陳奕彤一起出門,陳奕彤先帶孩子們下去了,留下蕭居安一人在後面鎖門。 秦珩瑾看文件時候突然想起今天蕭居安要出去玩,拿起手機笑了笑,撥出號碼。
“喂,秦總,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啦。”蕭居安打趣道。
“想你了,不騙人。”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
蕭居安听到心里一股暖流滑過。
“好了,知道你今天要出門,囑咐你一下,注意安全,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給你派的司機此刻已經在樓下恭候你,還有啊,你要時刻記住,你是我的人,出門不許給我丟臉。”
“告訴你個秘密啊,認識你我才丟人呢。”說完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好你個秦珩瑾,還嫌我丟人,我還沒嫌棄你呢。”蕭居安小聲嘟囔著。
秦珩瑾听著電話掛斷的嘟嘟聲,無奈地搖搖頭。
“都敢掛我電話,看來真是我把你寵壞了。”
蕭居安鎖完門剛想走,就看見一個女人上來,死死的盯著她看,眼神陰沉的可怕,她心里疙瘩了一下,那殺氣明顯是沖她來的,那女的眼神都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了。
她剛思考完,女人已經走到她面前,抬起手就朝她臉上扇去。
蕭居安摸著有些發痛的臉,嘴里含著血腥味,有些發蒙。
然而接下來說的話更讓她不解。
“蕭居安,自己犯賤,還要裝無辜,以為自己很有感覺,呸,惡心。”蕭韻怡咬牙切齒地罵到。
“你誰啊?認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你啊。”蕭居安滿臉無辜地說。
蕭韻怡冷笑一聲:“跟我玩失憶是吧,告訴你你勾引男人那套在我這不好使,明明是個婊子還非要立牌坊。”
蕭居安听的一頭霧水,“小姐,您先別激動,冷靜一下,我想你真的是認錯人了。”
蕭韻怡呵呵了兩聲:“蕭居安,你能不能讓人瞧得起,玩失憶?認得秦珩瑾不認識你姐姐我了,賤人痞子一個,不過也對,本來就是私生女天生地位低賤,就算你攀上了秦珩瑾這個金枝,也改變不了骨子里的下賤。”
“你閉嘴!”蕭居安大喊,腦子又隱隱作痛,總感覺認出她了,又好像不認識,熟悉又陌生,想想腦子又很痛,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感覺熟悉,卻又不知在哪兒听過。
蕭韻怡抓住她的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裝出一副白蓮花的嘴臉對我沒用,一直以來不屬于你的就別拿,你認為自己配的上秦珩瑾嗎,我勸你早點離開他,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
說完,踩著恨天高盛氣凌人地離開了。
蕭居安朝著她背影大喊:“你錯了,我倆已經結婚了,誰是婊子都不可能是我,該離開的人也不可能是我。”
蕭韻怡听到後冷笑兩聲。
蕭居安你說了不算,就憑你跟我斗,可笑。
蕭居安呆呆地站在門口,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她說的話,難道我應該認識她嗎?
所有人都認為我跟他在一起是為了錢或者地位或者更多。
難道非要說有錢人跟有錢人在一起才是什麼都不圖嗎?
到底是為什麼你們從來都是這麼看我。
蕭居安無力地靠在門上。
過了一會兒,陳奕彤見她久久不下去,便上來找她。
“居安,你怎麼了,沒事吧。”陳奕彤小心翼翼的說道。感覺她有些反常,卻又不知道怎麼了。
蕭居安緩過神來,沒敢看她,怕她發現臉上的傷,勉強笑了笑:“我能有什麼事,走吧,孩子們該著急了。”
說完就要往下走。
“等等”陳奕彤拉住她,強迫她看自己,“你臉怎麼了?”語氣責備又帶著關心。
“啊,就不小心摔了一跤,沒事沒事。”
“蕭居安,你當我傻啊,那手印看的清清楚楚。”陳奕彤大叫到,“我就看不慣你明明受了天大的委屈,卻還要自己強撐著,你以為你是誰啊,天塌了你都能挺啊。”
蕭居安莫名的委屈,但也知道她就是這樣的脾氣,大大咧咧說話沖的那種,其實也是為自己著急。
“好了,沒多大事,忍一忍就過去了。”蕭居安安慰道。
“還沒多大事,你越忍人家以為你越好欺負,不過我就不在一會你也能被打,行了,開門回家吧。”
“不是要出去玩嗎,那孩子好不容易跟我出來玩一趟,以前忙工作都沒怎麼帶他們出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蕭居安可憐巴巴地說。
“好了,你不是放一個月的假嗎,明天去總可以了吧,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你的臉消消腫。”
“可,司機……”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去處理,你快進屋,我去把孩子帶上來。”陳奕彤一邊開門一邊說。
陳奕彤走到樓下,“司機師傅,不好意思啊,臨時出了點意外,今天不去了,麻煩你了,還讓你等這麼久,真抱歉。”
司機也是爽快人,打趣道:“沒事,不麻煩,秦總特意囑咐我,把你倆哄好好的,那太太少一根頭發我就別干了。”
陳奕彤笑了笑,牽著俊俊和凝凝看著司機離開才上的樓。
在樓道里,陳奕彤小聲說:“親愛的,今天媽媽心情不好,一會到家了要乖乖的,不要怪媽媽又沒帶你們出去哦。”
兩個孩子點了點頭。
“真乖。”陳奕彤滿意的拍拍他們的頭,“走吧。”
司機把車開到小區門口,心里想著:“秦總說有什麼事都要向他匯報,那不去了還用匯報給他嗎?”心里一陣糾結。
“算了。還是打個電話吧,要不他怪罪下來怎麼辦。”
秦珩瑾正在開會,手機突然震動了,他剛想關掉,看見是送蕭居安出去地司機的電話,皺了下眉。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就大步走了出去。
旁邊的人感覺不可思議,秦總一直教育人遵守公司的規定,自己更是以身作則。
而且秦總從不在會上接電話,況且今天還是高層及其重要的會議。
“什麼事。”秦珩瑾語氣里帶著一絲著急。
“嗯……蕭太太和她的朋友突然說不出去了,我過來匯報您一下。”
“她有說為什麼嗎?”
“沒有。”
“好,我知道了。”說完也不管對方,就立刻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