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的身上有很獨特的魅力,那種魅力是會吸引人,不知不覺就被吸引了,而且難以忘記。
“你不是方希。”她下意識的反駁,眼前這個女人並不是方希。
眼前這個女人眼楮里沒有一點善意,更多的是經歷過無盡的滄桑後,那種不近人情的冷……
這樣的女人,跟七爺口中的溫柔的女人根本不是同一個版本。
方希收回視線,“你如果只是來確認我的身份的話,那麼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在這里跟你耗著。”
她不想在這里跟一個陌生的女人耗著,也不會因為這個女人說的話而動搖自己的心半分。
爸爸媽媽的死……他一定要背上這份罪惡,一輩子都活在贖罪中。
轉身,準備離開。
玲木子一個箭步上去,擋住了方希,眸色變得冷冽了起來,“方希,你真就這麼狠心?”
“狠心?”方希覺得這個詞真是諷刺,“他殺了我父母的時候,怎麼沒覺得狠心?”
玲木子有所不明,“七爺殺了你父母?”頓了一下,又問道︰“七爺什麼時候殺害過你父母?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這件事她從未听說過,跟在方俊毅的身邊這麼久,她是他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幾乎所有的事情都經過了她。
殺害方希的父母?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哦,有沒有做出那樣的事,很快就會水落石出。”方希懶得跟玲木子辯駁下去,一點意義都沒有。
她現在的狀態,整個慵懶得沒有一點情緒。
或許是被事情太多的牽扯了自己,所以,整個人變得越發的厭世了,對所有的事情都表露得懨懨的狀態。
面對方希那輕慢的態度,玲木子徹底的被挑起了怒火,她一把揪住了方希的衣領子,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態度?以為我在騙你?”
“難道不是?”方希反問道。
她的話落,玲木子猛然目光變的沉冷,“我不屑去騙你。”頓了一下,又說︰“如果這次不是七爺執意的想要救你,甚至拉了二爺下水的話,你現在早已經成為了鯊魚的盤中餐。”
方希默了默,心卻突然的被什麼扯住了一下,方才說道︰“你們不是一早就設計了抓我,現在又何必在假惺惺……”
“抓你?”玲木子對于方希出現在這里,一早也是覺得疑惑。
因為,方希出現在作品里,根本就不在她的計劃之內,而她也不會拿方希這個女人來挑戰她跟方俊毅之間的關系。
偏偏,方希出現在整個作品中,而這個作品還是她親歷親為的作品。
在當時方希出現的時候,七爺懷疑的目標全落在了她身上,她根本百口莫辯。
那個時候她就知道,整個時間的背後有人在操縱著,二爺在那個時候出現了,並且……
如今,她能順利的從二爺的手里逃脫出來,也算是拼上了很大的運氣。
從二爺的手里逃出來後,玲木子才知道事情變成了什麼地步,也正是想要去找七爺,從監控里看到了七爺所住的豪華套件門外有很多人,七爺被顧晉廷給帶走了。
玲木子只是想要找機會接近方希,似乎在這件事里,也只有在方希這里才能找到一個突破口。
一心懷著這樣的想法去找的方希,卻沒想到,方希並不像是七爺口中說的那樣的女人,而是變成了一個冷漠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如何能指望?
“不,七爺從未安排過人抓你。”玲木子肯定的回答︰“抓你的人 是陶妍美,是她將你送給了我的人,成就了我這次的作品。”
陶妍美,一個對玲木子的設計很追捧的人,她們有過很親密的來往,好幾年的時間了。
所以,這次陶妍美送來的很符合玲木子的作品的人,玲木子沒有去懷疑,也就直接的安排上了。
“陶妍美?”方希眸色一沉,腦海里漸漸的浮現了陶妍美的臉,還有陶妍美的那一通電話,逼著她離開江沐陽身邊的那通電話。
陶妍美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話語里從未有一個字提到是要逼著她離開江沐陽,卻用了一件簡單的事就將江沐陽弄得名譽掃地。
像這樣一個表面和善,內心卻邪惡的女人,連自己的親姐姐都可以下毒手的話,那麼對于她……陶妍美自然也可以輕易的下毒手!
方希的話沒有接下去,由于離玲木子近,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只是,那股戾氣里,好像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緒。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陶妍美?”輕咦的聲音突然森冷的傳來,方希緩緩的抬起了眸子,對上玲木子那淡漠如平靜海面的深邃眸子時,臉色,平靜中卻帶了一絲迫切,“你跟陶妍美……是合作關系?”
她不想要把自己的迫切表露得太明顯,卻又很想要知道真相。
如果表現得太迫切,就會中了敵人的圈套!
方希的內心盡管對陶妍美有懷疑了,也不想要表現得太過迫切。
“合作?”玲木子的自尊心被方希給深深的打擊了,這個女人真的是冷酷無情得很,七爺怎麼會對這樣的女人感興趣?
她直接攤手,似乎也不願意再跟方希談下去。
根本談無結果,又何必再繼續。
反而這樣讓玲木子心生了殺意,眸色更是露出了戾氣,垂下的手握緊了一些,“你這個女人真不識好歹,七爺不顧自己也要保全你,你卻恩將仇報,像你這樣的女人,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玲木子的身上隨時都帶著利器,當這樣的殺意涌上心頭的時候,她就燒了腦子那樣,只想要殺了方希。
方希自然也是察覺到玲木子突變的那一雙眼楮,變得犀利無比,更是變得嗜血無比,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她退一步,玲木子則上前跨了一步,“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剛剛不是挺能說會道嗎?不是各種覺得全世界都虧欠了你嗎?”
玲木子手里拿著一把匕首,一步步的靠近方希,那鋒利的匕首,好似只要一個揮手,就能將人的喉嚨給割破了。
方希原本是往後退的步子,在玲木子那樣口吻的威脅下,她突然就停住了腳步,那要傲視一切的模樣,“我沒有覺得全世界都虧欠了我,我無所謂我的生死,但我一定要他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這是很堅定的話語,不容得一點的逾越。
方爸方媽的死,一定是要殺害了他們的人付出代價。
“最後你要是發現,真相根本不是如你想象中的那樣。”玲木子說。
“不,這並不是我想象出來的真相,而是親眼所見的真相。”方希堅定的反駁,目光也沒有一絲飄移,堅定的看著玲木子。
一個死去的人,難道會說謊嗎?
她的媽媽分明知道了自己即將淪為被殺對象的結果,才會在最後發了那樣一條信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