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傅錦辭握著方向盤的指尖力道都加大了幾分。
他眼底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小女人。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樣,夏清歡跟他在一起就很危險了。
夏清歡盯著後視鏡看了好一會兒,她扭頭看著身旁的男人。
語重心長的開口道︰“有人盯上我們了。”
“嗯,你坐穩了。”傅錦辭沒想到她已經覺察到了,有人跟在他們後面。
他的腳用力的踩下油門,車速飛快的往前面開去。
跟在後面的三輛黑色賓利見傅錦辭的車速忽然加快,便立刻也加快了車速前去圍堵。
‘砰!’
追上來的一輛賓利狠狠的往傅錦辭的法拉利車身用力撞了下去。
傅錦辭咬牙切齒的側眸看著剛撞完他車子的那輛車。
他冷哼了一聲也用力的撞擊了那輛賓利。
傅錦辭的車子改裝過,所以車身比其他車子更加堅固,而且撞擊力度很大。
“砰!”的一聲那輛賓利的車身就被撞得凹陷了進去。
車子還往右邊的路偏移了好幾米直接撞到了緊跟在後面的另外一輛賓利。
夏清歡歪頭看著已經冒了煙的賓利,她笑了笑。
“車技不錯。”
“謝謝夸獎。”
經過前面的分叉路口時,前面有幾輛逆行開過來的賓利。
而且他們的車速飛快,方向也是沖著傅錦辭他們來的。
傅錦辭眉頭緊緊的擰成了一團,他瞥了一眼緊跟其後的另外兩輛賓利。
他迅速的調轉車頭往右邊的岔路口開了過去。
只不過開過去的時候,被忽然向他們沖過來的賓利給追尾了。
倆人的身子猛地往前傾,車子還不受控制的往前沖了好幾米。
傅錦辭瞥了一眼被撞到額頭的夏清歡。
“抓好安全帶!”
他趕緊踩下油門迅速的逃離了向他們開過來的車子。
車子剛開了沒一會兒,又有一輛賓利追了上來還狠狠的撞了他們。
傅錦辭也撞了回去,幾分較量下。
賓利被傅錦辭的車子給撞得副駕駛的車門都脫落了。
而他的車頭也壞了。
夏清歡瞥見了坐在賓利里,開車的那個男人。
男人忽然抬起右手。
“不好!”
夏清歡立刻摁住傅錦辭的頭,將人一起將身子放低。
“啪嗒!”
駕駛座的車窗就被一把鋒利無比的飛刀給砸得開裂了,所幸的是那把飛刀沒有將玻璃擊穿。
賓利男有些震驚,他的右手正要去摸兜里的飛刀時。
傅錦辭迅速的反應過來,開著車子用力的撞了一下賓利。
賓利直接被撞飛,最後還在半空中旋轉了一圈狠狠的落在了地面上攔住了後面幾輛車子的去路。
傅錦辭嘴角一勾,迅速開車往前面的小路開去。
十分鐘後。
傅錦辭將車子停在路邊。
兩人立刻推開車門從車上下去。
“去哪兒?”夏清歡走到男人身旁。
傅錦辭正準備回答她的話時,眼楮忽然被迎面開來的車子的燈光給刺得雙眼難受。
他眉頭一皺,半眯著眼楮看著就快要向他們開過來的車子。
一個男人將身子從車窗里伸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把飛刀向他們這個方向發起了進攻。
夏清歡發現車子開過來的時候,正準備拉著傅錦辭跑。
傅錦辭立刻護住夏清歡,轉過身擋住那把飛過來的飛刀。
“小心!”
頭頂上忽然傳來男人悶哼的聲音,夏清歡心里狠狠的咯 了一下,抬起眸看著男人有些痛苦的臉龐。
“快走!”
他抓住夏清歡的手,將她護在懷里快步的向前面的樹林子里跑去。
“給我追!”
一群人黑壓壓的從車上下來,隨後立刻打起手電,往山里追去。
傅錦辭拉著夏清歡往林子里深處跑去,皎潔的月光透過密密麻麻的樹梢灑在了地上。
一群人的忽然闖入,驚飛了在樹梢上棲息的鳥兒。
傅錦辭拉著夏清歡往前面一座廢棄的兩層木屋跑去。
男人用力將木門推開拉著夏清歡就走了進去。
他松開抓著夏清歡的手,轉身將木門關好。
冰冷的月光透過窗子灑了進來。
夏清歡看著男人蒼白的臉頰,隨後扶著他到角落坐下。
“你受傷了,讓我看看。”
夏清歡表情凝重的看著臉色蒼白得很難看的男人。
傅錦辭轉過身,讓夏清歡看到了還扎在他後背上的飛刀。
鮮紅的血,將男人的白色襯衫給染紅了,夏清歡鼻子忽然一酸。
“你忍一下,我幫你把刀子拔出來。”
“嗯。”
夏清歡小心翼翼的替他將飛刀拔了出來,刀子被拔出來的剎那。
男人疼得渾身都狠狠的顫抖了起來,他沒忍住悶哼了出來。
夏清歡將手中的飛刀往地上一丟,開口道︰“先把衣服脫了,我幫你包扎一下。”
傅錦辭側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見他不動,夏清歡直接上手。強勢的要脫他衣服。
傅錦辭一把抓住她的手,男人的手心里滿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不信我?”
“我自己來。”
夏清歡听他說要自己脫衣服,她立刻就將自己的手從男人的大手里抽了出來。
傅錦辭將襯衫脫了一半,夏清歡有些心疼的看著他血淋淋的傷口。
傷口很深,而且傷口的血是暗紅色的。
夏清歡的眉頭瞬間就緊緊的擰成了一團。
飛刀里有毒,那些人是想要將傅錦辭置于死地!
夏清歡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她用紙巾快速的清理了一下男人的傷口,隨後從包里拿出一小包紫色的藥粉倒進白色的藥水里混合。
她動作輕柔的將藥水灑在了男人的傷口上。
藥水灑在傷口的剎那,傅錦辭吃痛的咬了咬牙。
“可能有些疼,你忍一忍。”
夏清歡用力的將自己的裙擺撕壞。
傅錦辭見她在撕裙子,他立刻攥住了她的手。
“你干嘛?”
“給你止血!”夏清歡甩開男人的人,快速的將裙擺的布料撕下來了一大截。
夏清歡穿的裙子剛好到大腿,一下子撕下來一大截,裙子瞬間就短了很多。
傅錦辭耳根一紅,別過頭將視線移開。
替傅錦辭包扎完傷口後,夏清歡就坐到了一邊。
傅錦辭靠在一旁盯著坐在一旁的女人︰“你剛才給我用的什麼藥?”